接下來是捐贈環節。
江南和朱國治在這些女排姑娘的簇擁之下走下了主席臺,來到了臺前。
這個年代想找一塊大的塑膠板可不容易。
江南抱著那一塊大的三合板,三合板上貼著剛剛列印好的巨大支票。
支票上分別用大小寫寫了人民幣塊錢。
而那些女排的姑娘們一手拿著頂呱呱食品廠生產的午餐肉罐頭,另外一手拿著中華鱉精。
這些姑娘們個個笑顏如花。
記者們手中的閃光燈再一次不斷亮起,咔嚓咔嚓的快門聲響成一片。
絕大多數的記者都是第一次看到中華鱉精和頂呱呱午餐肉。
這用有機玻璃打造的中華鱉精盒子在閃光燈的照耀下五彩斑斕,色彩豔麗。
不少記者看到這色彩豔麗,五彩斑斕的中華鱉精玻璃盒子,他們頓時來了興趣。
有的記者迅速調整照相機的焦距,快速的拍照。
捐贈儀式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來參與此次新聞報道的記者,每個人有200塊錢的現金以及五盒中華鱉精一箱午餐肉罐頭。
這些記者們都是端著國家的飯碗。
他們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四五十塊錢。
而這一種用於出口的午餐肉罐頭,市場價都能夠賣到30多。
中華鱉精的行情一路上漲。
一盒中華鱉精現在也賣到了5塊多。
這就意味著記者們前來報道一次就等於領了半年多的工資。
江南和郝龍斌親自把這些記者們全都送出了會議室。
他笑眯眯的對這些記者們說:“各位招待不周,多多包涵,先不要急著離開,我們給你們安排了午餐。”
“你們吃完飯之後再走。”
這些記者們聽到了沒有,一個不高興的。
江南這事情做的不是一般的地道。
所有的記者都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這些記者們很少到金陵大飯店這樣的豪華飯店吃飯。
“我們給你們定了兩桌子飯菜,就在牡丹廳和荷花廳。”
這些揹著照相機的記者紛紛走到江南身邊,跟著江南一一握手。
“江南同志,你太客氣了。”
“你是英雄,竟然還如此低調。”
“兄弟們,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咱們今天來參加這一次記者招待會,既吃了人家的,又拿了人家的。咱們回去這新聞稿子可得認認真真寫。”
江南衝著眾人微微一笑:“各位華夏的體育事業離不開你們,我江南願意和諸位交個朋友。”
“你們能來我江南打心底裡高興,別說甚麼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話。”
“江南同志,我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那個記者走上前來,跟江南再一次握了握手,“我叫夏碩,夏金義的堂弟。”
“我堂哥因為報道你的事,他的那一篇稿子被新華社和各大媒體都轉載了好幾遍。”
“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回老家,我堂哥說因為他的那一篇報道它現在已經成為了他們報社的主編。”
夏碩轉過身來看向其他的記者:“弟兄們,江南同志捐贈這塊錢,那可是咱們華夏開天闢地的頭一遭。抓住了這個契機,咱們說不定也能夠成為有名的大記者。”
這些記者們彼此都熟悉。
夏金義報道江南發明割曬機和聯合收割機的那兩篇文章,各大報社都有轉載。
這些記者們,也都想著能有一天能像夏金義記者那樣。
…………
江南送那些記者離開之後迅速返回。
“朱局長……你把銀行賬號給我,我現在就聯絡人,把那50萬打到你的銀行賬戶上。”
朱國治趕緊連連擺手:“江廠長,我剛才聽老表說了你們不容易,你們有著一份心意,我們就滿足了。”
“朱局長……”江南知道朱國治這個人,這個幹部作風硬朗。
華夏的體育事業在他的帶領之下取得了長足的發展。
“我為了華夏的體育事業盡一些綿薄之力,這可不是弄虛作假。”江南看向了郝龍斌,“郝書記你這麼一說,可把我江南置入了不義的境地。”
郝龍斌:“你那罐頭生產線剛剛投產,各方面都需要錢,何況你又剛剛向大豐縣的地震災區捐了那麼多的錢和豬。”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向秦皇廳而去。
到了秦皇廳。
江南讓上的都是硬菜。
大塊的紅燒牛肉。
水晶肘子。
碳烤羊排。
甲魚湯……
總之一句話,一定要讓女排的姑娘們吃的好。
這些女排的姑娘也從報紙上看過江南的名字和照片。
江南繼續和朱國治聊著天:“捐給唐嶺大豐縣災區的那些豬和錢……雖然不少,但是我們幾個廠的現金流還是足夠的。”
“我江南可不是甚麼沽名釣譽之徒。”
“我江南這一輩子一個唾沫一個釘。”
“明天我就能捐到200萬,後年就能夠捐到500萬。”
女排姑娘們喝的都是可樂。
江南他們幾個喝的是白酒。
朱國治端起酒杯,衝著那些女排姑娘們說道。
“姑娘們,你咱們得好好感謝一下江先生。”
孫晉芳、張芳、鐵榔頭、周曉蘭……這些人紛紛端起玻璃杯。
“江先生,我們姐妹們敬你一杯。”
酒杯和玻璃杯碰在一起,姑娘們都很豪爽。
她們一仰脖子,把杯中的可樂喝了個乾淨。
“別說甚麼敬不敬酒,你們這些女排姑娘們身上的精神永遠值得我將來學習。”江南手中的酒杯足足放了二兩酒。
他也一仰脖子宛如長鯨吞海一樣,把杯中的美酒喝了個乾淨。
孫晉芳笑眯眯的說道:“我們姐妹們身上哪有啥精神?”
“就是我們就是普普通通打排球的姑娘,只不過個子比普通的姑娘長得高,力氣比普通的姑娘要大。”鐵榔頭放下了玻璃杯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塊羊排。
周曉蘭:“我們這些姐妹最敬佩的還是江先生你。我們在報紙上看到了關於您的報道。
你搞了一個演習,拯救了唐嶺市大豐縣幾十萬百姓。”
“江先生,我的老家就在唐嶺,”周曉蘭繼續說道,“地震中心點距離我們家有50多公里,但是我們家也受到了嚴重的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