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江南只用了紡織廠的一個車間。
紡織廠的整體結構並沒有改變。
現在這整個紡織廠都是他的了。
一到四號的生產廠房要改造成汽水生產廠房。
剩下的五個廠房用來生產罐頭,其中兩個用來生產水果罐頭,剩下的三個用來生產肉罐頭也就是午餐肉。
“三哥,你跟我去到廠子裡邊,再仔細的看一看。”
等到九個廠房全部改造完畢的話,江南估計這個紡織廠又會回到巔峰時期。
巔峰時期,整個紡織廠有1000多個員工。
江南估計把這九個廠房全部改裝完畢的話,到時候招的員工只會更多,而不會少。
沈冠華跟朱建華跟著江南打著手電筒,在這偌大的廠房裡面轉悠了起來。
“後面的宿舍區也得好好的改造一下。”紡織廠以前的宿舍可以容納幾百個人住宿。
但是後來紡織廠逐漸衰弱了。
宿舍區就慢慢的控制了下來。
很多房屋長時間沒有人住,已經變得荒廢起來。
要把這些房屋重新打理完畢。
“我看不少房子都漏雨了,把這些房子重新整修一下,需要多少磚和瓦?從咱們養豬場拉。”
養豬場的四期已經開始建造了。
江南的規劃是要把養豬場的規模擴大到年生產生豬50萬頭。
養豬場的四期工程比前三期的規模都要大。
這四期工程所需要的青磚和青瓦的數量也特別多。
沈冠華點了點頭:“妹夫,以後要擴大招人規模這食堂和宿舍的規模要不要擴建一點。”
江南搖了搖頭。
到時候這宿舍裡面住的是離家比較遠的人。附近的那些職工就回家去住。
“這道路要拓寬,要全部換成水泥路。到時候一定會有大量的重型卡車過來,那水泥路的厚度要在1米左右。”
“不要捨不得用料子,等到咱們罐頭廠規模形成了之後那路要是經常被壓壞,縫縫補補,那可耽誤不少事。”
厚度1米的水泥路。
這是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水泥路中要用大量的石子和鋼筋。一定要做到一勞永逸。”
“水泥路在現有的基礎上向兩側各拓寬3米。”
這樣一來,那可就得大幹特幹才行。
運送汽水的基本上都是馬車和牛車。
江南知道隨著國家改革開放的鋪開。
這些汽車也很快會走向千家萬戶。
現在一個縣都看不到十幾輛車。
到了80年代,這汽車的數量將會成倍增加。
到了九十年代,無論是轎車還是運輸的貨車的數量都是呈幾何倍數增加。
旁邊的朱建華:“師傅,修建這麼寬,有1米厚的水泥路是不是太過浪費了。”
“不浪費咱們國家的經濟發展很快,將會步入快車道,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這一點都不浪費。”
旁邊的陳金剛:“朱建華,咱們師傅高瞻遠矚,哪一件事情都不是走在人們的前面。”
眾人衝著那一片宿舍區的後面走去。
“這兒這一片全都是大空地,實在是太浪費了。”江南看著那一片空地,足足有20多畝,由於長期沒有人打理,上面已經長滿了野草,那野草的高度都沒過了人的腰。
“咱們的肉罐頭廠以後的年產量要達到幾十噸,甚至是幾百噸。”
“把這一片茅草全都鏟了用來蓋屠宰場和養豬豬圈。”
到時候豬從大隊拉過來。不可能所有的豬當場都宰殺,一定要有養豬的地方。
要做肉罐頭,那對豬肉的消耗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還得有屠宰場。
江南一邊說著,一邊讓朱建華把他給記下來。
“今天晚上我把咱們這罐頭廠的平面圖給畫出來。”
“你們要記住了,咱們這罐頭廠可不僅僅是清理其他廠房的事。”
“讓人從養豬場那先送5000方磚過來。”
眾人繞著這紡織廠轉了一圈之後,江南把所有的問題全都給規劃進來。
夜深人靜。
周圍的人都去休息了。
沈蘭君也催促著江南休息。
“媳婦,我把這平面圖給畫出來就休息,明天咱們天一亮就離開這了。”
“說不定還得十天八天才能回來。”
“在這期間讓三哥建築工人全都給找來。”
“另外,通知大偉哥那幾個會開挖掘機和剷車的抓緊把這地基給我挖好。”
沈蘭君看著江南這樣沒日沒夜的辛苦,非常心疼。
“老公,這天完了,你還是趕緊睡吧。”
“明天我坐在車上睡。”
“從這兒坐車到上海需要大半天的時間,我在車上好好的補個覺。”
江南衝著沈蘭君微微一笑:“媳婦兒,天不早了,你趕緊去睡吧。”
“我去給你泡一杯茶來,我再去睡覺。”等沈蘭君把那杯濃茶端過來的時候,江南已經哈氣連天。
江南拿著尺子在紙上快速的畫著。
“行了,趕緊去睡覺吧,別陪著我了,明天早上還指望你給我買早餐的。”
江南又催促了一會,沈蘭君這才依依不捨的回了宿舍去。
沈蘭君剛離開不久,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江南感到很意外,外面一片漆黑。
工廠的工人們幾乎已經全都下班了。
蔡林芝,蔡東芝那些駐場的保安也基本上已經休息。
偶爾能夠看到值班的保安打著手電筒從江南這辦公室的前面經過。
“誰呀?進來。”
江南抬起頭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濃茶。
門被輕輕的推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朱海波。
“你這麼晚了,你怎麼到這兒來了。”江南很詫異,面對著灣島的這個間諜,江南早就想弄死他。
“江南同志真是奮發圖強啊!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趕緊進來,趕緊進來,別被人給發現了。”江南趕緊站起身來,熱情的迎了上來。
“你來的時候有人發現你沒有?”江南趕緊笑眯眯的問道。
“沒有人發現我。”
“那就好,那就好。”
“趕緊坐下,喝甚麼茶?”江南裝作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但是他對這些特務早就恨之入骨,想把他置於死地。
“隨便,甚麼都行。”
江南倒了兩杯茶,放在兩個人中間。
他又拉開了抽屜,拿出了一包華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