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來龍鎮以北5公里處。”
“就把這救災車輛上的大紅花和幅橫幅全都撕扯了下來。”
陳衛國陳衛民兩兄弟到懷裡面抱著不少大紅花和撕爛了的條幅。
胡紅軍點了點頭。
他又看了一眼葛長城。
“胡局,我們沛縣刑警隊也到了來龍鎮附近進行了現場偵查。”
“我們也拍了不少照片,地上到處都是被撕扯爛的紅花和條幅。”
葛長城做了個手勢。
沛縣刑警隊的幾名同志迅速開啟車門。
他們從車上也抱下來了不少大紅花。
就在這個時候,市局的一名同志大聲嚷嚷了起來:“這些大紅花和條幅就是從這些車輛上撕下來的,快看這些車輛上還有膠水的痕跡。”
胡紅軍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
這些膠水雖然已經幹了。
但是那幹了的膠水上面還沾了不少紅布和紅紙。
“這些豬呢。”胡軍轉過身來,衝著屠宰場的工作人員大聲怒吼。
“這……這……”這幾個屠宰場的工人支支吾吾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甚麼豬都敢收?”胡紅軍瞪了他們一眼,“這些豬本來是要運往災區的,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是犯罪。”
“把你們食品站的站長和屠宰場的負責人全都給我找過來。”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想不想要脖子上的腦袋了。”
“這種昧著良心的錢也敢掙。”
“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很快,屠宰場負責人宋輝被帶了過來。
“你們屠宰場的人膽大包天,這些豬都敢收。”胡軍的手重重的拍在了車廂上。
“這……我們也不知道這是運往災區的豬。”宋輝臉都變了。
“現在,唐嶺市大豐遭遭遇到了罕見的七點八級大地震。”胡軍怒道,“不少百姓缺吃的少喝的。”
“你們……你們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們還不有點良心嗎?”
宋輝趕緊揚起巴掌往自己的臉上抽了過去:“我們該死,我們該死。”
“我們也不知道這些豬是要運往災區的。我們要是知道這些豬要運往災區,就算是給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這樣做。”
“你們這些畜牲,前面人命關天,你們上下嘴唇一碰,就把責任推了個乾乾淨淨。”
“你們……”
“我們真的是冤枉的。”宋輝拍了拍那卡車的車廂,“我們屠宰場接受生豬負責將生豬宰殺。”
“這些卡車不是我們家屠宰場的。更不是我們食品站的。”
“是誰把這些豬送來的?”胡軍問道。
“這……這我不敢說……我只知道接收豬,然後給錢。”
“多少錢?”
“比市面上的生豬價格要高,三毛錢一斤。”宋輝豎起了三根手指頭。
“不敢說,那就去坐牢吧。”胡軍怒道。
“這……是沛縣縣委書記周立群弄來的。”宋輝說完就低下了頭。
“帶走……”胡軍大手一揮。
“是……”
兩名民警快步上前,將宋輝銬了起來。
“冤枉,我真是冤枉。”
“我就是個食品站屠宰場負責人,我就是負責收豬,這事情跟我關係不大。”
“廢甚麼話。”胡軍怒道,“我就不相信,這突然來了三千頭豬,你會不知道這豬是從哪裡來的。”
“胡局,市面上的生豬價格在兩毛到兩毛五一斤,”葛長城手下一名民警說道,“這生豬收購價格在三毛,比市面上上的生豬收購價格高了不少,這中間一定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些司機呢?”胡軍看了一眼宋輝。
“在不遠處的友誼飯店。”宋輝旁邊的一個屠宰場師傅趕緊說道。
“走……跟我去會會他們。”
八十多輛車,一共有一百多人。
“我倒要看看。這些司機明明知道,這些生豬、羊是要送到災區的,他們還敢在路上把運送的橫幅給撕了。”胡軍一邊說著,一邊向屠宰場外面走去。
……
友誼大飯店。
這一百多人,一個個喝的面紅耳赤。
桌子上杯盞狼藉。
桌子上面到處都是空的酒瓶。
桌子下面的地上,到處都是菸頭和剛剛吐的痰。
眾人一個個在那裡划著拳,吹著牛。
“兄弟們,兄弟們,這一次所有人不僅能夠拿到食品站屠宰場給的五塊錢,回去之後,高秘書還會給每個司機十塊錢。”人群中,有個司機大聲嚷嚷了起來。
“好……”
“大家舉起酒杯……”
“把杯中的酒乾了。”
這時候,食品站的會計拎著一個上海牌小提包。
“來來來……每人五塊錢。”這會計手拿一份名單和一盒子印泥。
每人找到自己的名字,再後面簽上字然後按上手指印,手指印按好了就發錢。
眾人一仰脖子將杯中的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這食品站屠宰場的會計,走到每一張桌子面前,將手中的名單遞了過去。
每人迅速找到自己的名字,在後面簽上了字按上了手指印。
他們按完了手指印,一張嶄新的五塊錢就遞了過來。
“謝謝……謝謝……”
有的人接過這嶄新的五塊錢,迅速收到了口袋裡。
“你們都在這等著。”食品站屠宰場的會計發完了錢,“沛縣的高秘書過會會來給你們發錢。”
“你們把錢全部領過了然後再回去。”
“路上注意安全。”
這些司機連連點頭。
這會計剛走到了門口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你們是……”
“市公安局的,”胡軍說道,“剛才我看了,你們在給這些司機發錢。”
這會計點了點頭。
“把賬本拿來給我。”
“這……”這會計有些猶豫。
“快一點,不要磨磨蹭蹭的。”葛長城大聲怒吼。
“是……著都是我們宋主任讓我們發的,這應該沒甚麼違規的吧。”這會計怯生生的問道。
“違規不違規,我們查了就知道了。”
這會計趕緊笑眯眯的將剛才的賬目交了過去。
“那些司機都是甚麼人?”
“不知道,我只負責發錢。”這會計一臉無辜,“這事情與我無關,我能夠走了嗎?”
“不急……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葛長城手中的手銬拷到這會計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