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美國佬在二戰期間就建造了大量的航空母艦……無論是朝鮮戰爭還是南越戰爭,他們的海軍都衝在了戰爭的第一線。”
“董同學,我只想說一句話一切都會有的,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同樣的航空母艦也會有的。”
“而且要不了四五十年,我們國家的航空母艦會比美國佬的航空母艦更加先進。”
董大海眼神炙熱的看著江南:“江老師,你說的是真的?”
“江南老弟只要說到他,就一定能夠做到。我贊同江南老弟的說話。”唐華強衝著江南豎起了大拇指。
……
火車經過了兩天一夜的漫長旅行。
終於到達了大豐火車站。
馬江、馬磊、王強……這些金陵機械廠的的技術員,正在協助軍人把一輛輛剷車和挖掘機從火車上開下來。
江南唐華強這些人先行到達駐地。
“二位,我想去看看我哥。”江南看著孫國棟和鄭威。
江南住的地方隔壁就是唐華強。
這樣一來,兩個人能夠隨時隨地聯絡。
有甚麼困難的問題也能夠快速解決。
“江南同志,你哥哥住在哪裡?”
“大豐煤礦。”
“自從我到聖湖大隊插隊以來,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和哥哥見過一面。”
“我現在就想在工程開展之前,能夠和我哥哥見一面。”
“完全可以,我們派軍車過去。”鄭威笑眯眯的說道。對於江南的請求,他們現在全都盡一切可能去滿足。
“那就多謝了。”
安排了手上的任務之後。
江南坐著車直奔大豐煤礦。
“小周,在前面的供銷社停下,我去買一點東西。”
已經有多年沒有見到哥哥。
不知道現在哥哥生活的怎麼樣?
上一次通話還是在半年之前。
“好的……”車輛穩穩的停在了供銷社門口。
江南下了車。
拿著糧票布票和錢走進了供銷社。
煤礦附近的供銷社很大,但是卻沒有多少人。
櫃檯那兒更是冷冷清清。
“同志……給我拿一點菸酒。”江南看了看這菸酒櫃檯上。
整個的菸酒櫃檯上沒有甚麼好煙和好酒。
這供銷社面對的是整個煤礦。
太好的菸酒,根本沒有人消費。
“你們這最好的酒是甚麼酒?”
“衡水老白乾,這種酒分三個檔次。”這售貨員指了指櫃檯後面的貨架。
“把最好的衡水老白乾給我拿兩箱。”
“最好的香菸也給我拿兩條。”
這售貨員從貨架後面搬來了兩箱高檔的衡水老白乾和兩條鑽石香菸。
“麥乳精人參蜂王漿也給我拿一些。”
這售貨員一看江南出手大方,就笑眯眯的詢問:“同志看著你面生啊,不像這的人。”
“我是從外地過來的,我哥哥在這煤礦。”
“對了,同志給你打聽個人,我哥哥叫江北,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太認識了,江北經常在咱們這買東西。”這售貨員小姑娘笑眯眯的說道,這小姑娘轉過身來,衝著後面喊的,“張姐,是江北的弟弟來了。”
一個身穿連衣裙,扎著高馬尾的小姑娘從貨架後面走了過來。
“坐……你是江南吧,常聽你哥哥提起你。”這小姑娘搬來了一把竹椅子放在江南面前,“你哥哥是咱們這裡的能人。”
“我叫張婉婷,本地人,以前跟你哥是同學。”這姑娘落落大方,身高一米六七左右。
一雙淺淺的酒窩,配上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起來很是耐看。
張婉婷又開了一瓶汽水抓了一把炒花生放在江南面前。
“謝謝……”江南也想了解江北的近況。
“自從你哥哥進入到了大豐煤礦,年年都是先進工作者和生產標兵。”
“去年還當上了生產大隊長。”張婉婷說的時候眉開眼笑。
那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中放著光。
江南對煤礦上的事情不太瞭解。
他這一次來就是想勸他哥哥離開。
煤礦本就是事故多發的生產單位。
唐嶺大地震一旦爆發,那些煤礦工人更是慘不忍睹。
“我也不知道我哥哥現在成家了沒有?”江南放下了汽水瓶,“不知道買的這些東西,他喜歡不喜歡。”
江南說這話的時候,張婉婷的臉猛的一紅
:“你哥哥現在還沒結婚呢。”
“哥哥這是咋了?這完全是落後於我。”江南笑了笑,向外邊看了過去。
“你結婚了?”張婉婷笑眯眯的看著江南。
江南點了點頭。
“你哥哥還真是落後於你了,你得好好勸勸你哥哥,不能一心撲在工作上。”
“張姐,這煤礦職工平時怎麼吃飯的?伙食怎麼樣?”
“有食堂,伙食還說的過去。”張婉婷說道,“礦工從事的都是重體力活,不吃的好點,沒力氣幹活。”
“前面那一片小吃,也是礦工們經常光顧的地方。”張婉婷將那一包花生米又向江南折移了移。
“江南兄弟,你別光顧著喝汽水,這花生米你也吃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和腳踏車的鈴鐺聲。
下了工的煤礦工人如同潮水一樣,從礦場裡面湧了出來。
大豐煤礦的規模不大,這規模沒有辦法和晉西北的煤礦相提並論。
這些煤礦工人身上穿已經被煤炭染得烏黑的,他們的臉黑黑的,只能夠看到兩個白眼球會一口潔白的牙。
所有煤礦工人的穿著打扮都差不多,他們頭上戴著用竹子編的安全帽,安全帽上都有一盞礦燈。
“張姐……你知不知道我哥哥住在哪?”江南看著那麼多的工人湧了出來,估計他哥哥也在人群之中。
“這煤礦後面有幾排職工宿舍,”張婉婷用手指了指。
“張姐,你帶著這小夥子去。”旁邊的售貨員小姑娘趕緊說道。
“也行……”
“我幫你把這些東西搬過去,你一個人也搬不了。”
“沒事……”江南抱起了那兩箱衡水老白乾,張婉婷和旁邊的售貨員孫悅將江南買的兩條香菸、白糖、麥乳精、果子全都拎了起來向外面走去。
“放在車子上就行了。”江南現在雖然沒有專用司機,也沒有專車,但是孫國棟還是給江南配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