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哪裡見過這個世面,他們一個個雙手抱著頭乖乖的蹲在地上。
“警察同志,我們就是來這廠裡邊上班的。”
“我們可甚麼事情都沒有做,我們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
“警察同志趕緊把我們給放了吧,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
葛長城冷哼一聲:“不會抓錯人的,你們這有一個算一個,這一次都跑不了。”
豐縣汽水廠的這些工人們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不少人就大聲嚷嚷了起來。
“我們冤枉,我們真的冤枉,我們就是在這汽車廠裡邊生產汽水的啥事情都沒有做。”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是把事情給搞錯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響的老婆陳媛媛走了進來。
自從李響的汽水廠大賺了一筆錢之後。
這陳圓圓走路也帶風,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你們這些民警跑到這兒來幹甚麼。”
“為甚麼讓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你們跑錯了地方了吧。”陳媛媛扭動著屁股,那160多斤的身材,只有1米五高。
陳媛媛長得跟個鉛球似的。
“你們汽水廠涉嫌生產假冒偽劣產品,還栽贓陷害別人……依法全部逮捕。”
那些工人們立刻就不幹了。
他們覺得他們就是來這工廠裡面上班的。
無論如何也不應該逮捕他們。
看著眾人大喊著冤枉。
董雷皺著眉頭。
葛長城清了清嗓子:“冤枉?你們沒有一個是被冤枉了的。”
“你們回答我,你們這汽水廠生產的是甚麼品牌汽水。”
“咱們這生產的是頂呱呱汽水。”
“咱們的汽水銷量很好,都賣了100多萬瓶了。”
“這還用問嗎?咱們這汽車廠生產的全是頂呱呱汽水。”
不用追,這些傢伙一個個都順杆子爬了。
“據我所知,你們汽水廠以前生產的汽水沒有商標,沒有標籤,沒有圖案。”葛長城拿起地上一瓶剛剛裝好的汽水。
這汽水渾突突的,看起品質很低劣。
“而頂呱呱汽水是沛縣江南廠長搞出來的。”
“你們是製造和銷售假冒偽劣產品,你們知法犯法,還說自己沒有犯罪。”董雷說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聲音立刻提高八度。
眾人一聽都慌了。
“警察同志,俺不懂法,你可不能嚇唬俺。”
“俺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人,一切都是李響兩口子叫我們乾的。”
“你們要抓抓他們兩口子就行。”
陳媛媛一聽就火了。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說的叫甚麼話。”
“我們兩口子給你們工作的機會,一個月給你們開八九塊錢的工資,就是讓你們來恩將仇報的?”
陳媛媛又輕蔑的看了一眼葛長城,還有他身後的兩個縣的公安局長。
“民警同志,我們可都是合法合規的生意人。”
“再說了,我們當家的那可是在豐縣和沛縣兩地響噹噹的人物,他可認識了不少大人物。”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滾蛋,少在這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看到我這汽水廠了吧,”陳媛媛的話語當中滿是炫耀,“我們汽水廠這一個月的銷量100多萬平,知不知道當我們汽水廠生產,你們誰都負不了這個責。”
陳媛媛說完了之後,轉過身來,看著那些工人們:“瞧你們那點出息,被人家隨隨便便嚇唬幾句膽子都嚇破了。”
“趕緊幹活,要不了多久來進貨的人就會踏破咱們的門口。”
“你們這些狗東西忙了這麼半天就生產這麼點汽水。”
看著陳媛媛一臉囂張跋扈的樣子。
葛長城口袋裡邊掏出了一張逮捕證。
“別跟他們廢話了,把他們全都給抓了。”
“明知生產的是假冒偽劣產品,還知法犯法。”
當眾人看到了逮捕證的時候,一個個全都慌了。
他們知道這一下算是完了。
“民警同志,你得給我們做主啊。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人,哪裡知道生產的汽水是犯法的。”
“都是李響……都是那個畜牲,讓我們乾的。”
“咱們在這累死累活,一個月生產了100多萬瓶汽水,老孃都累出腰間盤突出,他們連一毛錢工資都沒給我們漲,現在卻害得老孃我要去坐牢,老孃跟你拼了。”
一個女工將矛頭對準了陳媛媛。
其他的人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的衝著陳媛媛衝了過去。
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太冤了,累死累活幹了一個月工資還沒拿到手呢,就得被抓。
陳媛媛也慌了。
“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錯不了。”
“有一個算一個不管是搞後勤的,還是在前面生產的都得抓。”
“來人吶,把他們的財產全部查封,汽水廠的一切裝置都對沒收。”
葛長城又看了看廠裡邊的人:“會計呢。”
不少工人全都望向了後面的2樓。
“我得去跟你們會計交涉一下,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少財產。”
幾名警察跟著各長城直奔後面的2樓而去。
眾人把陳媛媛全都給圍住了。
“陳媛媛,你個賤人……你們兩口子把我給害慘了。”
“你這兩口子缺德帶冒煙,自己掙著昧良心的錢,卻讓咱們去坐牢。老孃就算是坐牢在牢裡也跟你拼了。”
“這種昧良心的錢不能掙,你們非是不聽,結果這下好了,咱們都得進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大聲說道:“李響這狗雜種跑到哪裡去了?咱們這一個月的工資還沒給呢。”
一名民警聽到了之後冷冷一笑:“你說你們冤不冤。”
“你們一分錢沒拿到,累死累活的,結果還得去坐牢。”
民警這麼一說。
這些人打陳媛媛打的更慘。
那陳媛媛的頭髮被女人們扯著,一把一把的往下薅。
是臉上也被撓的亂七八糟的,一道又一道流血的傷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特別是那一雙眼珠子,都差一點被人給摳了。
半個小時之後。
葛長城帶著會計走了下來。
陳媛媛已經被人打了個半死,躺在地上只能不斷的直哼哼。
“董局長……”葛長城手裡邊拿著幾個賬本,“不僅是豐縣,沛縣也有大量的供銷社,商店和小賣部到這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