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曹志強那幾個人趕緊賠著笑臉。
“強哥,俗話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現在不是咱們嘔氣的時候。”蔡鵬程趕緊拿了一把掃把,塞到了張強手裡。
“就是啊,強哥,大丈夫能屈能伸嘛。”曹志強趕緊拉著張強的一腳讓他掃地,“咱們打不過他們,人家又懂法。”
“強哥,趕緊幹吧,畢竟這些玻璃瓶子都是你打碎的。”
沈冠華走到了張強面前:“你手下這些小嘍囉所說的話,你沒有聽見?”
“老子不是嚇大的。”
“老子不幹,你打死我啊!”張強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
張強把塞到他手裡邊的掃帚往膝蓋上一頂,咔嚓一聲。
掃帚柄子瞬間被折成兩段。
“你還挺橫?”沈冠華掄起手中的砍刀,就往對方的腦袋上砍去。
沈冠華倒不是想真的砍他。
他只不過是想嚇唬他。
果然就如同沈冠華所想的那樣,張強趕緊拿著手中的半截掃帚柄架在空中。
緊接著,砰的一聲。
沈冠華一腳把張強踹在了地上。
又是一腳,狠狠的踏在了張強拿著掃帚柄的手腕上。
張強慘叫一聲,手中的掃帚柄子脫手而飛。
“給你臉,你不要臉。”
“把老子的話當成耳旁風。”
“既然把老子的話當成耳旁風,我看你這耳朵不要也罷。”
“你想跟我鬥狠,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沈冠華彎下腰去,一手揪住張強的耳朵,另外一手拿著砍刀就向他的耳朵上拉了過去。
張強只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耳朵處傳來。
緊接著,黏糊糊的鮮血從耳朵處流的滿臉都是。
“別別別……別別別……”張強嚇得臉都白了,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跋扈的樣子。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沈冠華停下了:“老子跟你有話好說的時候,你不聽,非要老子對你動刀子。你他孃的說說你賤不賤。”
“是是是,我就是一個賤貨。”
“起來把這玻璃碴子給我清乾淨,其他的人全部停手,就讓他狗日的一個人幹。”沈冠華又踢了張強一腳,這才站起身來。
曹志強趕緊拿起一把掃帚,再一次塞到了張強手裡,張強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剛才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沒有辦法,他只能拿著掃帚在那呼哧呼哧的掃著。
旁邊的女工看到了之後一個個小聲的議論著。
“這張強平時沒少禍害咱們姐妹?”
“現在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他平時不是挺牛的嗎,連咱們周廷貴廠長他都不放在眼裡。”
“咱們廠裡邊的那些門衛都被張強治的服服帖帖的,現在他竟然被人給收拾的不成樣子了。”
“惡人還需惡人磨。”
“他們這些人算是遇到了對手了。”
張強手下的十幾個人,一個個全都拿著打掃工具站在旁邊他們沒有一個人敢上手幫著張強。
打掃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把那些碎玻璃碴子全都打掃出去。
張強這才走到了沈冠華面前。
“兄弟,你看我這打掃的夠乾淨的了吧。”
“1000塊錢抓緊送過來,別指望跑,你跑不了,也逃不掉。”
張強唯唯諾諾的連連說是。
等到沈冠華衝著他揮了揮手,這個狗東西才灰溜溜的跑了。
……
張強的住處。
他那十幾個小弟全都站在那裡。
張強掄起巴掌,噼裡啪啦的耳光聲響成一片。
那十幾個小弟,每個人的臉上都捱了好幾巴掌。
“你們這些狗東西,平時不是挺能的嗎。”張強摸了摸耳朵沈冠華是手下留情了,否則的話,他這一隻耳朵都被削了下來。
沈冠華只是削了他半截耳朵,他剩下來的那大半年,耳朵跟川普的半截耳朵差不多大。
“你們這些廢物關鍵的時候連個屁用都沒有。”
曹志強這些人一個個站在那兒,連句話也不敢說。
“老子今天算是折了面子了。”
“你們讓老子們在這一代還怎麼混。”
“老子今天本來準備在王丹面前露個大臉,結果臉沒露出來,把腚都給露出來了。”
半天,曹志強蔡鵬舉那些人才說話。
“老大,我看咱們還是認栽算了。”
“那姓仇的一家十幾口被抓的抓斃了斃,這事情咱們當時也去看過。”
“老大,咱們今天算是遇到了硬茬子了。”
張強氣的氣喘吁吁。
“指望著你們這些廢物給老子找回場子是永遠不可能的。”
張強又罵了一通:“你們得給老子記住,從來都只有我欺負別人,絕不能讓別人給欺負,這事情老子得記一輩子。”
“老大,對方不是善茬,對方跟周修友他們都一起,這周修友可是農機局的局長。”
“農機局長算個鳥,只要有老子在他這汽水廠就開不成。”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
紡織廠周廷貴的辦公室。
江南幾個人坐在沙發上。
“周廠長……我的汽水灌裝機,明天就能夠運來,你看……”
周廷貴連連點頭:“一號廠房你隨時都能用。最近我召開了一次全體職工大會。”
“王丹的200多人留在這,江南老弟,你可是說好了的,這些姑娘們留在這兒,你要全部留意。”
“這個沒問題,這是我以前跟他們說好了的。”
“那我通知那些女工甚麼時候來上班?”
“明天就可以來,雖然咱們汽水廠前期沒有甚麼活,但是我從明天就開始給他們計算工作時間算工資。”
周庭貴:“太好了,我想那些女工聽到這訊息,一定很高興。”
當天晚上,周修友開著車把江南兩口子送到了聖湖大隊。
夜深人靜。
兩個人躺在床上。
果果和豆豆兩個小傢伙被送到了周衛紅那。
沈蘭君含情脈脈的看著江南:“老公,還是再要個兒子吧。”
“你看今天那些小混混來欺負人的時候。”
“幸虧有三哥還有你在。”
“要不然的話紡織廠的那些女工還不知道會欺負成甚麼樣子。”
那些小混混絕對不是甚麼好鳥。
他們對女工死纏爛打。
一旦女工被他們哄上了手之後,他們玩過就扔。
這些狗東西是沒有一點新意,也沒有一點人情的。
那些被他們玩弄過的女工,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即使女工們尋死覓活,他們也視而不見。
張強那些小混混平時最喜歡吹噓的就是玩弄了幾個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