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又坐到了椅子。
“小南,你和金陵理工大學的哪一位教授討論了這個問題。”
江南一時之間語塞。
金陵理工大學作為國防七子之一,被稱為皇家炮院。
金陵理工大學的那些教授們主修的方向並不是地質勘測,也不是地質災害,而是武器。
“我忘了他叫甚麼名字了。”
張華也坐了下來,看得出來,老兩口一臉的焦慮。
“如果那幾位教授說的都是真的話,這事情必須得引起重視。”然而說到這裡,江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們這些老教授現在在這個國家說話的分量能有多大?他們一清二楚。
“爸,我擔心的並不是拯救一兩個人的問題,而是如何拯救唐嶺市200多萬市民的問題。”
江天:“江南,我說一句不好聽的話,你現在雖然賺了一些錢,但是在這個國家,我們還是臭老九,要想讓我們的意見被上面採納,咱們必須得做出大的貢獻。”
江天說的對。
要想讓上面採納明年7月28號將會發生重大地震的訊息。
必須得做出突出貢獻才行。
“爸,我是這樣考慮的。”江南又點燃了一支香菸,抽了起來。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股繩。
重生的時候,他把這一件事情給忘了。
如果不是江北找到了他的地址,打電話給他,估計等到唐嶺市爆發李氏7.8級大地震的時候,他才能夠意識到。
但是那個時候甚麼都晚了。
“我現在不是搞了炮兵壓制雷達嗎,我想幫助咱們國家的雷達邁上一個新臺階。”在上一世的時候,江南參與到了鷹匠的鋪路爪雷達和天基雷達的建設之中。
賊鷹的幾款預警機也有江南團隊參與的身影。
華夏這個年代,雷達的起步較晚。
後來一直被美國佬封鎖。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之內,華夏的雷達停步不前。
在96年,抬海大危機的時候。
鷹醬的小鷹號航空母艦遊弋在海峽中部。
他們啟動了電子戰飛機之後。
我方的雷達線是一片雪花。
等到我方雷達上雪花消失了之後,在雷達螢幕上突然出現了2000多個小亮點。
我們出動了大量的殲七,殲八戰鬥機。
等到我們的殲七殲八戰鬥機撲過去之後,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一架飛機。
賊鷹的雷達在長達30年的時間之內,對我國的雷達產生了壓倒性的優勢。
江南就準備以雷達為突破口。
只要在雷達方面能夠突飛猛進,就能夠引起重視。
到時候他說的話也就有些分量。
江天點了點頭。
“但是我們抗震救災的決心也不能變,我在徐州機械廠有發明專利,我準備以此為契機,推動徐州機械廠變成徐州重工集團。”
“多打造一些抗震救災的機器,到時候就能夠用得上。”
“而我這養豬場還有即將打造的罐頭廠多生產一些抗震救災的時候,能夠用得上的食品,這樣一來災情一旦發生的時候,咱們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孩子你考慮的很周到,你的眼光看的很遠。”江天一臉欣慰的看著江南,“你有甚麼想法你就去做,你比爸爸我有出息的多。”
一家三口聊了一會天。
他們這才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積雪往家裡走。
轉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這十幾天。
家家戶戶迎來送往。
走親戚的走親戚。
接親戚的接親戚。
在這樣一個物質生活極度匱乏的年代,親情顯得尤為重要,這樣的年才真正有年味。
不像幾十年之後。
別說親戚很少走動了,連門對門的鄰居都很少交流。
正月十五這一天。
家家戶戶包湯圓。
江天卻忙著收拾東西。
在此期間。
周衛紅幾個人幫江天和張華做了幾雙千層底鞋。
這鞋有單鞋,有棉鞋。
這種千層底鞋穿起來樸素大方,最關鍵的是舒適。
江南去了一趟沛縣人民醫院。
盛鑫開了一些降血壓和治療心臟的藥,給老兩口帶上。
沈蘭君給老兩口每人織了一雙棉手套和兩條棉圍巾。
把老兩口給高興壞了。
他們一大家子又到了鎮上的照相館,照了幾張5寸的照片。
江南找了兩個大口袋。
口袋裡邊除了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之外,又塞了不少香腸和臘肉,風乾雞進去。
“小南,少帶一些,這些味道雖然不錯,我們根本吃不完。”
“爸媽,這香腸有好幾種口味的,有五香味的有辣味的,這玩意兒放在那也放不壞。就算是擱上幾年也沒問題,你們帶著慢慢吃。”
“老公,對面有沒有接車的?要是有接車的話,可以多帶一些,要是沒有接車的話,指望爸媽把那麼沉重的包袱扛到西北工業大學去,恐怕也不容易。”
“火車站門口肯定有三輪車,對方也一定會來人接車。”江南可不想委屈了父母。
這個年代能夠長途攜帶的東西實在是少之又少。
“老公,不如讓爸媽少帶一點,剩下的咱們給爸媽寄過去,別累壞了爸媽。”沈蘭君說道。
江南想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裝……把這些全都帶上,我送爸媽去火車站的時候,咱們正好從沛縣郵局把這東西給寄過去。”
沈蘭君點了點頭。
最終老兩口只拎了一個提包。
提包裡邊除了一些牙刷,牙膏,毛巾,香皂之外,就是老兩口平時吃的藥。
這樣一來就輕便的多。
周衛紅給納的千層底,沈蘭君給織的手套隨時穿戴上就行。
過了正月十五,第二天一大早,周修友的北京吉普212越野車就開到了江南家門口。
“老周,又麻煩你跑一趟。”江南一臉抱歉,他遞過去了一條華子。
“兄弟,咱倆關係誰對誰呀,你也甭跟我客氣,這華子我拿了。”周修友也不跟江南客氣。
沈傑帶著一家七八口人都來了。
眾人上了車。
整個聖湖大隊五隊的百姓基本上全都走出家門,站在門口。
車輛緩緩向前開動。
不少人全都紛紛上前。
“江教授,你慢走,一路走好啊。”
“二位教授,以後多來咱們聖湖大隊串串門。”
“二位老教授就把咱們生活大隊當成自己的家,想來的時候隨時來,下一次來的時候一定要到我們家去做客。”
“下一次回來一定要到咱們家來吃飯,咱們這大隊是江南永遠的家,也是你們永遠的家。”
老兩口把車窗搖了下來。
他們沒有想到往火車站去的時候,這一路上竟然有那麼多的鄉親來給他們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