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守拙彷彿已經看到,張浩在李家的冷遇和挫敗。
看到王權霸業在孤立無援,備受白眼的困境中幡然醒悟,後悔莫及。
最終灰溜溜地離開太平道,甚至回到王家向他認錯求饒。
“張浩……”王權守拙眼中寒光閃爍,幾乎是咬著牙低語,“你以為贏了祈雨,就能贏了一切嗎?”
“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王權世家,拐走我王權守拙的兒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想傳播你的太平道?我偏要讓你在這世家裡,處處碰壁!”
費管家接過那封沉甸甸的,充滿了惡意和算計的信,躬身道:“老奴遵命。定會在其抵達前,將家主之意傳達給李老爺。”
他悄然退下,去執行這項任務。
書房內,王權守拙獨自一人,望著窗外似乎小了一些的雨勢,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而扭曲的笑容。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稍稍平息他心中那蝕骨的失敗感,和對張浩的滔天恨意。
新的風波,已然在他的一紙書信下,悄然醞釀。
離開了氣氛壓抑的王權山莊地界,張浩一行人跋涉數日,終於抵達了桃園李家的勢力範圍。
與王權家劍指蒼穹的凌厲氣勢不同,李家所在的區域更顯富庶和忙碌,沿途可見不少與煉器、工坊相關的產業。
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金屬,和火焰的氣息。
李去濁的心情明顯雀躍起來,一路都在興奮地介紹著李家的風土人情和,各種奇巧機關。
試圖沖淡王權霸業離家的沉悶。
“天師你看,那邊那個大水車,就是我爹當年改進的!”
“還有那邊那排房子,是我們李家的煉器工坊,厲害吧!”
李去濁指著遠處,臉上洋溢著回家的自豪感。
眾人也被他的情緒感染,放鬆了不少。
然而,當他們來到李家核心莊園那宏偉,卻透著嚴謹工整氣息的大門前時,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礙。
守門的李家護衛顯然早已收到訊息,看到李去濁、李自在等人,以及同為世家子弟的東方姐妹、王權霸業等人時。
態度頗為恭敬,立刻行禮:“見過去濁少爺,自在少爺,見過諸位公子、小姐。”
護衛的目光掃過氣度不凡的王權霸業,和東方姐妹,也並未阻攔。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到一身杏黃道袍,氣質卓然的張浩。
以及他身後那幾位沉默寡言,身著符紋麻布,氣息迥異於常人的黃巾力士時,臉色立刻變得嚴肅和警惕起來。
為首的護衛隊長上前一步,擋在了張浩面前。
雖然語氣還算客氣,但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阻攔意味:“這位道長,還有這幾位……壯士,還請留步。”
李去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眉頭一擰,不滿道:“喂,李老三,你攔甚麼攔?”
“這位是太平道的大賢良師張浩天師,是我請來的貴客!還有這幾位是黃巾力士,是天師的護法,趕緊讓開!”
護衛隊長李老三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但還是硬著頭皮,對著李去濁拱了拱手,低聲道:“去濁少爺,請您息怒。”
“不是小的們不懂規矩,實在是家主有嚴令。”
“近期莊內戒嚴,一切來歷不明之外人,尤其是尤其是僧道打扮,帶有不明隨從者,嚴禁入內!”
“違令者,我等擔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