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王權守拙氣得霍然起身,指著門口,厲聲咆哮,“滾!你給我滾出去!王權霸業,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你既然選擇了他,選擇了那條邪路,就別再回來求我!”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王權家出面,他張浩如何應對這漫天謠言!如何收拾這爛攤子!”
劇烈的爭吵聲引來了外面的費管家。
他連忙進來,試圖勸解:“家主息怒,少爺他……”
“費昀!”王權守拙根本不聽,直接下令,聲音冰冷徹骨,“傳令下去!關於外面的一切謠言,山莊上下,不許插手,不許評論,更不許以王家名義做任何澄清!。
“本家主就要等著看,看他張浩能撐到幾時!等他無力迴天,走投無路之時,我看他是否還能如此硬氣!是否還會來求我!”
他要眼睜睜看著張浩被謠言吞噬,名聲掃地,陷入困境。
他要讓兒子親眼看看,他所追隨的人,是多麼的“無能”和“不堪一擊”。
王權霸業看著父親那絕情而冷酷的臉,心中最後一絲親情彷彿也凍結了。
他不再爭吵,只是用一種極度陌生和失望的眼神看了王權守拙最後一眼,重重的說了一句:“您會後悔的!”
說完,決然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卻帶著一絲悲涼。
費管家看著離去少爺的背影,又看了看氣得渾身發抖,面色慘白的家主。
心中嘆息一聲,終究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領命:“老奴遵命。”
王權守拙癱坐回椅子上,劇烈的咳嗽起來,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眼中交織著憤怒痛苦,以及一種偏執的,等待著對方屈服報復快感。
他親手將兒子推得更遠,也關上了最後一道可能合作的大門。
現在,他只需冷眼旁觀,等待著張浩在謠言和困境中慢慢沉沒。
王權霸業帶著與父親再次激烈爭吵後的憤懣與無奈,找到了正在精心繪製核心祈雨符籙的張浩。
靜室內的安寧祥,和與他內心的波瀾洶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看著張浩全神貫注,一絲不苟的模樣,想到外面愈演愈烈的謠言和父親冷眼旁觀甚至推波助瀾的態度。
心中更是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平,與保護欲。
“大賢良師……”王權霸業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決絕。
張浩落下最後一筆,靈光內斂,這才抬頭看向他,溫和的目光彷彿能洞悉人心:“霸業,看你神色,可是又去尋令尊了?”
王權霸業沉重的點了點頭,將父親不僅拒絕澄清,反而以此要挾他退出太平道,並下令王家冷眼旁觀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如今父親執意如此,王家是指望不上了。”王權霸業握緊拳頭,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汙衊之詞玷汙您的名聲,擾亂民心!”
“我打算以我個人,王權霸業,王權家少莊主的名義,公開發布宣告,為您擔保,痛斥謠言!我看這王權轄地,還有多少人敢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