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牧神氣第一個拍案而起,滿臉的難以置信。
“那趙德海在城門口迎接大賢良師時,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他……他怎麼會是黑狐的人?”
張浩默然不語,看向其他人。
此刻正是他鞏固權威的時候,用城主趙德海開刀是不錯的選擇。
“是啊!”李去濁也驚疑不定。
“這些天我們暗中觀察,他確實在配合賑災,開倉放糧也算及時……”
連楊一嘆都皺緊了眉頭。
“大賢良師,此事非同小可!”
“趙德海乃朝廷命官,一城之主,若指控不實……”
“絕無虛言。”張浩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看向楊一嘆:“一嘆,你天眼可洞察氣機。回想一下,你在城主府中,在趙德海身上,可曾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刻意隱藏的……陰冷邪氣?與那黑狐,是否同源?”
楊一嘆渾身一震!
他立刻閉目凝神,天眼回溯記憶。
片刻後,他猛的睜開眼,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確……確有!那股氣息極其隱晦,混雜在凡俗官氣之中,若非大賢良師點明,弟子幾乎忽略!”
“如今想來,那陰冷詭譎之感……與黑狐如出一轍!”
“啊!”王權醉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小臉煞白。
“我……我好像也想起來了!我被……被她控制的時候,好像……好像感知到城主府深處。”
“有……有類似的氣息在召喚……很微弱,但很熟悉……”
黑狐附身的痛苦記憶,讓她身體微微發抖。
東方淮竹也清冷開口:
“神火山莊令牌在赤水郡官衙呼叫糧草時,曾遇到些微妙的阻滯,當時只道是官場積弊,如今想來,恐是有人故意拖延。”
線索被一條條串聯起來。
趙德海那看似配合下的微妙違和感,他身上隱藏的邪氣,王權醉被操控時的感知,甚至官衙的阻滯……
所有蛛絲馬跡,都在張浩的斷言下,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真相。
“好一個趙德海!”王權霸業眼中怒火升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表面恭敬,背地裡竟是黑狐爪牙!這滿城妖患,恐怕就是他配合黑狐,故意製造恐慌。”
“甚至……為那血祭大陣提供怨氣養料!”
他想起了那些偽造證據裡的血祭圖。
“不僅如此。”張浩補充道,眼神冰冷。
“他亦是黑狐在赤水郡的眼線,負責監視太平道動向,傳遞情報。”
“前日王權姑娘帶回偽證,其中細節,若無內應通風報信,黑狐豈能知曉得如此清楚,並提前設下陷阱?”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趙德海和黑狐的監視之下。
城南之局,險些讓他們萬劫不復的殺局,竟有這狗官的一份功勞!
“此獠不除,赤水難安!”牧神氣怒吼道,殺氣騰騰。
“必須立刻拿下他!審問出黑狐的更多陰謀!”李去濁也咬牙切齒。
王權霸業看向張浩:“大賢良師,請下令!霸業願為先鋒,擒殺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