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牧依舊在海上飄著,不敢回陸地。
同時,情報部門時時刻刻關注著扎爾西方向。
管家和保鏢隊長之間的交流,早就被全程監控。
就是這麼無解,世界最頂級的特工裝備,顯然不是卡達爾這樣的小國能接觸的。
有錢是有錢,但沒有相應的軍事科技。
那是超級大國才有資格玩的。
巧了,楊牧擁有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特工間諜裝備,這完全是降維打擊。
就算保鏢隊長再強,管家再聰明,都無法抵擋這種跨時代的掌控。
當得知二人終於按照方案,進行妥協,楊牧和賽琳娜,霍爾德,三人都鬆了口氣。
楊牧甚至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他看向賽琳娜,指了指海岸線,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是不是很荒唐,是不是很可笑,就這麼簡單,居然就這麼簡單。”
賽琳娜也露出笑容。
她看向老闆,突然發現,他很帥,很霸氣,很強大,很恐怖。
誰也不清楚,未來,楊牧會走到甚麼地步。
...........
扎爾西從昏迷中甦醒。
他迷茫的雙眼,逐漸恢復視覺,但依舊昏昏沉沉的。
管家第一時間發現,連忙上前,拿來流食,親手喂。
扎爾西下意識的吃了一口。
直到半碗吃完,他才徹底恢復了意識。
就在這時,扎爾西才發現,管家和守衛在一旁的保鏢隊長,都低下頭,認錯的態度,甚至能感受到他們的濃濃的悲哀之意。
他察覺到不對勁。
心中頓時一驚,莫非,自己得了大病,並不是急性闌尾炎,我就要死了?
扎爾西恐懼襲來,似乎頓時有一種無法想象的災難降臨。
呼吸都要停滯。
乾澀的嗓音問道:“發,發生了甚麼?”
他希望聽到好訊息。
管家猶豫了良久,才把情況說了出來。
扎爾西先是一喜,又是一驚。
喜的是沒有得重病,生命安全,這就好,這就好。
驚的是,自己被人做了手腳。
他陰沉著臉,看著二人,咬牙切齒,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之前發生的事情,真怨不到他們,是自己疼的不行,非要越過那麼多的安保措施。
這才讓敵人有了可乘之機。
但這真的很憋屈。
扎爾西深呼吸:“能查清楚,我現在的情況嗎?被做了甚麼手腳,能不能干預排除。”
管家面色複雜的搖搖頭:“沒用,應該是奈米機器人一類的東西,融入了您的神經元和心臟骨骼,根本無法用外力進行干涉。”
扎爾西雙手抱頭。
淒厲的大吼道:“是誰,我要殺了他。”
就在這時,扎爾西的大腦突然一震,渾身僵直,那種感覺,比電刑都要可怕,難受的讓人失去一切認知。
甚至,比戒毒還要痛苦十倍。
這是從基因細胞,神經元深處,散發出的疼痛和不適,根本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保鏢隊長和管家,都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抱住紮爾西的頭。
卻毫無意義,完全抵擋不了。
十分鐘後,扎爾西早就大小便失禁,病床上一片狼藉。
停止了,一切都停止了。
懲罰過去,扎爾西大氣的呼吸,好像重生了一樣。
還活著,我剛才為甚麼不去死。
不對,自己想死的,但卻沒辦法死,大腦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動作。
他看向管家:“讓我死,我不會妥協的。”
管家和保鏢隊長互視一眼,都沉默不語。
“殺了我,殺了我啊。”扎爾西低聲怒吼。
三人就這麼沉默著。
良久,可能是10分鐘,也可能是一個小時。
管家才開口:“也許,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您先不要急,看看他們要做甚麼,只要活著,就有翻盤的可能。”
扎爾西經過一陣的心理建設,其實已經解釋了這個結果。
死亡的勇氣,並不是時刻都有的。
也許一時的上頭,和激情人,能讓他勇敢赴死。
但只要經過深思熟慮,就會拋棄。
扎爾西低下頭,雙臂垂下,手術的傷口,居然沒有問題,可見,醫生的縫合技術,非常頂級。
管家三人又醞釀了一會,這才讓人進來打掃衛生。
他們換了一套房間。
扎爾西慵懶的,有氣無力的躺在椅子上。
雙目無神的看著窗外的天空。
一行海鳥飛過,他羨慕的說道:“自由,居然那麼可貴,我現在才發現,甚麼才是最珍貴的。”
他哭了,哭的像個孩子,管家上前,抱著給他依靠,也跟著哭。
他們都知道,扎爾西為甚麼要哭。
因為,這意味著,扎爾西以後,不再自由。
必然會成為他人的一把刀,一個傀儡。
能拒絕嗎?
能抵抗嗎?
怎麼可能,絕對不會。
這就是暗戰,這就是特工間諜的手段,從身體,到心靈,從你的動態,到你的認知。
全部瞭如指掌,全部考慮周到。
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各國高層,被人策反了。
這是無解的。
當然,也有個別不受掌控,寧願死。
但顯然,扎爾西不是這樣的人。
他能有短暫的死亡勇氣,已經很了不起了。
時間過得很快。
一夜未眠。
第二天的早上七點。
一個人來到酒店,求見扎爾西。
管家早就安排了下去,安保人員沒有阻攔,只是通報了一下,就把人送了進去。
扎爾西麻木地看著來人,眼神盡是怒意。
來人卻毫無察覺,環顧四周,拿出一個儀器,開啟後,瞬間無數紅點出現。
他努努嘴。
一旁的保鏢隊長無奈,親自把所有竊聽監控裝置都拆解。
這還不夠,他指了指眾人的手機,和所有的電子裝置。
管家點點頭,收起後,放外面。
來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找了個偏僻,又隱藏在暗處的角落,拉著椅子坐下。
他帶平和的聲音:“扎爾西先生,感覺如何?”
扎爾西咬著牙,卻只能擠出一句:“你們想怎麼樣?”
“加入我們。”
“哈哈,我有的選擇嗎?”
“沒有。”
“你可真直接,連畫餅都不給我畫一下,比如,以後還我自由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