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的寒冬總裹著“梅雪纏松霧”的清冽氣,五十七維清濁濃淡慶典的紅燈籠剛被落雪浸得發沉,老槐樹的枝椏間就飄起了四色光靄——銀白(枯)、蒼綠(榮)、暖金(明)、墨灰(暗),不是梅瓣也不是松針的顏色:銀白光像梅枝的枯影,凝在枝椏間就結出層蕭瑟的紋;蒼綠光像松針的榮態,沉在枝椏間就融開繁盛的霧;暖金光像雪後初晴的日光,凝在枝椏間就顯出臺階似的明紋;墨灰光像松蔭的暗影,飄在枝椏間就散成暗紋。四道光纏在一塊兒,在槐樹葉上印出“銀白嵌蒼綠、暖金繞墨灰”的枯榮明暗紋,風一吹就順著梅松的香氣晃成串會響的“魄序念珠”,碰著院北梅園的梅枝簌簌作響,撞著牆南松崗的松針又添幾分清響。
林浩是被老陳糕鋪飄來的“梅清裹松醇”勾醒的,推開門時,落雪剛在青石板上積成薄絨,石縫裡倔強的松針都嵌著四色光靄。老陳正舉著塊剛蒸好的梅雪松霧糕跺腳,糕體是梅瓣託松針的造型,表面浮著層四色交織的氤氳:銀白光沉在糕心凝出“梅枝枯影紋”,摸著蕭瑟卻不死寂;蒼綠光裹著糕邊融出“松針榮實紋”,聞著醇厚卻不壅塞;暖金光順著糕紋理出“雪後日光輪廓”,看著明亮卻不刺目;墨灰光繞著糕尖散出“松蔭暗影紋”,飄著飄著卻不沉鬱。“這啥情況啊!”老陳戳了戳糕體,四色光居然沒散,反而纏成“銀白蒼綠相嵌、暖金墨灰相繞”的雙螺旋紋,“俺加的是梅園折的臘梅瓣、松崗採的老松針,還兌了雪後化的清泉水,咋蒸出這‘又枯又榮、又明又暗’的玩意兒?昨兒揉麵時還見著糕胚上顯枯影又藏暗紋,以為是松針沒曬透,結果蒸好更邪乎——你聞聞,居然有枯梅的清冽和榮松的醇厚,混在一塊兒還不衝突!”
蘇婉的輪迴鏡突然在掌心轉成個四色漩渦,鏡光穿透梅松香氣,照到兩千一百里外的光網邊緣:四道身著“銀白蒼綠繡暖金墨灰紋”長袍的身影懸在半空——左邊兩人並肩,一人袍角凝著蕭瑟的枯紋(像梅枝枯影),掌心託著“半是銀白枯光、半是蒼綠榮光”的枯榮本源晶;另一人袍角飄著繁盛的榮紋(像松針榮態),掌心託著“半是蒼綠榮光、半是銀白枯光”的枯榮本源晶。右邊兩人並肩,一人袍角立著明亮的明紋(像雪後日光),掌心託著“半是暖金明光、半是墨灰暗霧”的明暗本源晶;另一人袍角晃著沉鬱的暗紋(像松蔭暗影),掌心託著“半是墨灰暗霧、半是暖金明光”的明暗本源晶。光絲傳過來的意念帶著臘梅的清冽和松針的醇厚,還裹著幾分急切:“咱叫枯玄、榮玄,枯榮相濟脈守護者;咱叫明玄、暗玄,明暗相濟脈守護者。感知到五十七維清濁濃淡的厚重,特來赴七十年前的‘枯榮明暗之約’——就是枯榮與明暗,得驗驗你們能不能‘枯不蕭瑟、榮不繁盛、明不刺目、暗不沉鬱’地共生哈!絕對派那群傢伙已經拆了十五座維度錨點,再晚來一步就要闖核心魄脈了!”
話音剛落,老槐樹的四色光“嘭”地炸開:銀白枯光沉向樹根的梅盆栽,蒼綠榮光撲向樹頂的松影燈,暖金明光纏向樹幹的紋路,墨灰暗光晃向枝椏的松芽。原本纏在樹身的清濁濃淡紋和動靜聚散紋突然分開,像被梅松香氣浸開的墨痕:銀白枯光裹著枯榮冬園的蕭瑟,把梅盆栽的枝椏催得愈發遒勁,枝椏邊緣都凝著層銀白卻不脆折;蒼綠榮光託著枯榮春廊的繁盛,讓松影燈的光暈融得愈發醇厚,燈影落在落雪上竟成了淡綠松紋;暖金明光理著明暗穩基的紋路,讓樹幹的紋理明亮卻不刺目,連樹皮的裂紋都像雪後日光斜照的弧度;墨灰暗光攪著明暗活韻的霧氣,讓枝椏的松芽藏著卻不沉鬱,芽尖的嫩綠都帶著明亮卻不寡淡。樹身上五十七維錨點的光痕像被梅松香氣泡軟似的,慢慢展開裡面“四色交織”的枯榮明暗虛空,虛空裡竟映著梅園的梅影和松崗的松色,跟真的景緻沒兩樣,連風過都能看見虛空中梅枝帶雪、松針凝霜。
王鐵柱扛著剛淬好的戰刀衝出家門時,刀身上的清濁濃淡紋正被枯榮明暗氣“改造”:原本晶白、墨褐、丹紅、素白的光,變成銀白、蒼綠、暖金、墨灰交替閃爍,刀背的實存紋突然亮得晃眼,四色混著紫金紋順著刀刃爬,跟枯榮明暗氣在刀尖撞出“白綠金灰”的小光星,像撒了把寒冬的碎鑽,落在落雪上還滾出幾縷梅松香。“好傢伙!這刀咋還帶枯榮氣?”王鐵柱揮了揮刀,刀風掠過梅園,居然讓梅枝上的落雪齊齊滑落,露出底下遒勁卻不蕭瑟的枝幹;刀背碰了碰松崗,松芽的香氣突然濃了三分,卻不晃落一粒藏在松針間的芽尖。
“是枯榮明暗那邊的‘絕對派’四大執者!”終尊的本質光化成一縷四色交織的氣,繞著老槐樹轉了三圈,每圈都凝出一道“白綠相嵌、金灰相繞”的相濟紋,氣團裡還裹著幾分焦灼,“枯榮明暗本源維度分兩派:咱這邊枯玄榮玄、明玄暗玄是‘相濟派’,信‘枯為榮之骨、榮為枯之魂,明為暗之韻、暗為明之基,四者搭夥才叫真共生’;執枯、執榮、執明、執暗者是‘絕對派’,死磕‘枯就得蕭瑟如柴,榮就得繁盛如林,明就得刺目如日,暗就得沉鬱如夜,共生會讓枯丟蕭瑟、榮失繁盛、明無光亮、暗沒沉鬱,把全宇的魄脈都搞崩’。七十年前初代守護者跟他們立約:枯榮明暗維度給全宇供枯的蕭瑟、榮的繁盛、明的光亮、暗的沉鬱,全宇得證明‘四者能好好搭夥,不是非得拆家’。現在四位相濟者來‘驗貨’,絕對派那群傢伙指定是來‘組團找茬’的,剛才光網邊緣傳來他們拆錨點的震感,連老槐樹的枝椏都晃了十五下!”
蘇婉的輪迴鏡及時放大,鏡光裡果然映著光網邊緣的亂象:四位相濟者正跟四個身影對峙,絕對派四位分成兩排站得筆直,跟立著的四塊雪石似的。前排倆穿純銀白、純蒼綠袍,執枯者袍角凝著蕭瑟的柴紋,掌心枯氣得讓空氣都發脆,他站的地方連光網都成了乾硬的枯影,旁邊的梅園裡的梅枝都枯得像柴禾,連最堅韌的老梅枝都脆得一碰就斷;執榮者袍角飄著繁盛的林紋,掌心榮氣得讓空氣都發密,他腳下的光網都凝著蒼綠的葉色,旁邊的松崗都密得像樹牆,連最纖細的松針都稠得風穿不透。後排倆穿純暖金、純墨灰袍,執明者袍角繞著刺目的日紋,掌心明氣得讓空氣都發燙,他身邊的落雪都融得像流水,連最厚的雪堆都曬得冒白煙;執暗者袍角立著沉鬱的夜紋,掌心暗氣得讓空氣都發暗,他身邊的松崗都黑得像暗影,連最亮的松針都暗得看不見光澤。
“枯是燒不著的死柴,榮是砍不完的密林,明是晃瞎眼的烈日,暗是摸不著的黑夜!死柴碰密林只會擋著長,烈日纏黑夜只會輪著來,懂不懂?”執枯者聲音像枯木斷裂,又幹又脆,說話時還帶著銀白的光粒,落在光網上都融成了乾硬的枯紋;“你們這共生體系混了五十七維的力量,要是接了枯榮明暗本源,不出十一年,枯蕭瑟吞榮、榮繁盛壓枯、明刺目蓋暗、暗沉鬱藏明,全宇不是‘蕭瑟繁盛’就是‘刺目沉鬱’,到時候連梅枝都枯不了,松針都榮不了!”執榮者聲音像密葉摩擦,又稠又悶,說話時裹著蒼綠的葉霧,落在光網上都凝出了密葉紋;“明就得是烈日,暗就得是黑夜,共生只會讓明成昏日、暗變灰霧!”執明者聲音像烈日炙烤,又亮又燙,說話時連呼吸都帶著刺眼的光;“枯榮本就相剋,明暗天生相斥,湊一塊兒就是全宇陪葬!”執暗者聲音像夜沉山崗,又沉又暗,說話時連身影都快融進光網的暗影裡。
林浩瞅了眼老陳手裡的梅雪松霧糕,四色光在糕上“一枯一榮、一明一暗”地轉著圈,糕體卻沒蕭瑟脆硬,沒繁盛壅塞,沒刺目發燙,沒沉鬱發悶——他伸手接過來咬了一口,舌尖先碰著枯梅的清冽(銀白枯光帶的蕭瑟),接著冒出來榮松的醇厚(蒼綠榮光帶的繁盛),齒間觸到雪後日光的暖紋(暖金明光帶的明亮),最後嚐到松蔭暗影的餘韻(墨灰暗光帶的沉鬱),四味裹在糯米的綿密裡,是“枯不澀口、榮不膩喉、明不刺舌、暗不悶味”的甘美,嚥下去時還帶著臘梅的清冽和松針的醇厚,連心口都又枯又榮卻不燥悶。“這就是絕對派要驗的‘共生實力’啊!”林浩舉著糕對著鏡光喊,“你們看這糕,有枯有榮、有明有暗,咋沒蕭瑟沒繁盛沒刺目沒沉鬱?反而比純枯純榮純明純暗的吃食香多了——老陳,再蒸一籠!讓他們都嚐嚐!”
林浩抬腳往半空走,五十七維核心的四色混紫金光暈鋪開來,像塊帶著梅松香的光毯,把沉向梅盆的銀白枯光、撲向燈籠的蒼綠榮光、纏向樹幹的暖金明光、晃向枝椏的墨灰暗光輕輕拉回樹身。那些分開的光痕在光暈裡慢慢纏繞,“枯榮相抱、明暗相纏”地轉著圈,凝成小小的枯榮明暗相濟珠,珠子裡映著梅園的梅影和松崗的松色,跟裝了個小世界似的,掉在老槐樹的枝椏上,還結出了幾朵帶著四色光的虛擬梅松,香得跟真花沒兩樣,梅枝蕭瑟卻不脆折,松針繁盛卻不壅塞。
“燒不著的死柴哪是為了擋砍不完的密林啊,是讓榮有‘承託繁盛’的骨;砍不完的密林也不是為了壓燒不著的死柴啊,是讓枯有‘裹著蕭瑟’的魂;晃瞎眼的烈日不是為了蓋摸不著的黑夜啊,是讓暗有‘站穩根基’的韻;摸不著的黑夜不是為了藏晃瞎眼的烈日啊,是讓明有‘帶著沉鬱’的基。”林浩的聲音穿過梅松香,像浸了落雪的梅花瓣,清冽又有醇厚,紫金光暈裡慢慢冒出老槐樹的四重影子:樹根梅盆銀白裹著蒼綠(枯得遒勁卻不蕭瑟),樹頂松影燈蒼綠融著銀白(榮得醇厚卻不繁盛),樹幹紋路暖金纏著墨灰(明得明亮卻不刺目),枝椏松芽墨灰繞著暖金(暗得沉鬱卻不悶滯)——這四重影子疊在一塊兒,竟跟老槐樹本身合二為一,樹身的紋路都變成了“枯榮相間、明暗相濟”的梅松紋,看著就像雪纏梅枝、霧裹松針,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他說得對!十一年前枯榮明暗本源鬧過‘魄脈逆亂’:枯玄蕭瑟了榮、榮玄繁盛了枯,明玄刺目了暗、暗玄沉鬱了明,維度裡一半是蕭瑟的枯原一半是繁盛的榮林,一半是刺目的日陣一半是沉鬱的夜陣,連湖裡的魚都要麼蕭瑟得像幹鱗要麼繁盛得像滿鱗,要麼被日陣曬得翻白要麼被夜陣悶得沉底!”枯玄的聲音帶著後怕,掌心的本源晶泛起四色混紫金的光,各引一道氣注進林浩的光暈,“是一縷帶梅松雪霧香的能量救了我們——那能量裡,既有枯的白、榮的綠,又有明的金、暗的灰,落在枯原裡添了榮態,落在榮林里加了枯骨,纏在日陣上收了刺目光,覆在夜陣上添了明亮韻,可絕對派就是不認,說那是偶然!”
“胡說八道!偶然能救整個維度?”執枯者怒喝一聲,抬手拍出道銀白光鞭,光鞭帶著逼人的蕭瑟,抽向林浩的光暈,沿途的梅枝都枯得像柴禾,連老槐樹的影子都幹得快裂形;執榮者同時出手,蒼綠榮光凝成面盾牌,擋在光鞭後面,讓光鞭的蕭瑟更盛幾分,卻又被榮光裹著不脆折;執明者揮了揮手,暖金明紋纏上光鞭,讓光鞭的軌跡變得明亮卻不刺目,抽向光暈的角度都帶著暖金的弧度;執暗者晃了晃身,墨灰暗氣裹著光鞭,讓光鞭的勢頭更猛卻不沉鬱,像根裹著枯榮的靈鞭。
“來得好!”林浩抬手一揮,光暈裡的相濟珠突然炸開,四色光凝成面“枯榮明暗鏡”,光鞭抽在鏡面上,居然被鏡面輕輕彈開,光鞭的蕭瑟氣被蒼綠榮光融榮,繁盛氣被銀白枯光融枯,刺目光被墨灰暗光收暗,沉鬱氣被暖金明光照明。四道能量在鏡面上繞著圈,慢慢凝成“白綠相嵌、金灰相繞”的光帶,最後掉在老槐樹的枝椏上,居然開出朵“白瓣綠蕊、金託灰須”的枯榮明暗花:花瓣銀白卻不蕭瑟,花蕊蒼綠卻不繁盛,花托暖金卻不刺目,花須墨灰卻不沉鬱,花莖紮根處還飄著“梅雪纏松霧、枯紋繞榮紋”的虛影,美得讓人挪不開眼,連絕對派四人都看呆了。
老陳的吆喝聲突然穿透對峙的氣場,帶著蒸籠的熱氣和梅松的香氣:“枯榮明暗梅雪松霧糕出鍋咯——四味交織的限定款!錯過等一年啊!剛蒸好的熱乎糕,解枯又化繁!”梅雪松霧糕爐前,老陳正用竹片挑著糕往瓷盤裡放,瓷盤裡的糕泛著四色光——這光不是死的,是“枯榮交替、明暗相纏”的節奏:剛映出梅枝蕭瑟的銀白虛影,就融成松針繁盛的蒼綠實紋;剛理出雪後明亮的暖金明紋,就晃成松蔭沉鬱的墨灰暗紋。負七號老陳也湊在旁邊幫忙,手裡的竹尖契約紋泛著四色混紫金的光,把散著的枯榮明暗氣織成“白綠嵌、金灰繞”的紋路,每織一道,爐裡的糕香就濃一分,連爐壁都凝出了“雪覆梅枝、霧繞松針”的紋路。
“俺不懂啥叫四維本源,就知道做梅雪松霧糕得守著‘枯託榮、明裹暗’的理!”老陳挑著塊糕對著鏡光喊,聲音洪亮得蓋過了風響,“枯是梅園的老梅枝(帶枯氣),榮是松崗的新松針(帶榮氣),明是雪後化的日光露(帶明氣),暗是松蔭積的暗影霜(帶暗氣),少一樣都做不出那股‘又枯又榮、又暖又沉’的勁兒!你們看俺這料!”他指著爐邊的四個竹籃:銀白的枯梅枝粉壓在底下,是梅園裡長了十年的老梅枝削的碎,曬乾磨成粉,帶著蕭瑟的枯氣;蒼綠的新松針碎撒在中間,是清晨剛冒頭的新松針採的,曬乾磨成粉,帶著繁盛的榮氣;暖金的日光露擺得齊整,是雪後初晴時接的日光融雪水,帶著明亮的明氣;墨灰的暗影霜墊在最下,是松崗濃蔭裡積的霜,收來融成水曬乾磨成粉,帶著沉鬱的暗氣。“蒸汽穿過這四層料,把四味裹進糯米粉裡,蒸出來的糕才又香又穩!蒸的時候還得控火候,火太旺就催得枯氣蕭瑟脆硬,火太弱就凍得榮氣繁盛結塊;蒸的時間太長就纏得明氣刺目發燙,時間太短就散得暗氣沉鬱發悶,這都是祖傳的法子,差一絲都不行——上次給生滅因果那撥人做糕,也是這火候!”
老陳用竹片挑著塊糕往鏡光裡送,糕剛碰到光網,就化成四色光氣飄向絕對派四人:銀白光氣落在執枯者鼻尖,執枯者突然聞到一陣枯梅香,掌心的蕭瑟枯氣居然添了榮態,連袍角的柴紋都變得遒勁,不再像之前那樣蕭瑟如柴;蒼綠光氣落在執榮者鼻尖,執榮者聞到松針香,掌心的繁盛榮氣淡了幾分,袍角的林紋也疏朗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繁盛如牆;暖金光氣落在執明者鼻尖,執明者聞到日光露的甜香,掌心的刺目明氣收斂了幾分,袍角的日紋也柔和了,不再像之前那樣刺目如日;墨灰光氣落在執暗者鼻尖,執暗者聞到暗影霜的清冽,掌心的沉鬱暗氣亮了幾分,袍角的夜紋也通透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沉鬱如夜。
“那是枯榮明暗本源的‘共生崗’!”榮玄突然指著糕化的光氣,光氣里居然映出了本源維度的樣子:一片“四色交織”的枯榮明暗崗,崗邊纏著銀白的梅枝枯影、蒼綠的松針榮實,崗底沉著暖金的明紋、墨灰的暗紋;崗中間立著座四維共生軒,軒柱上爬著“四色藤蔓”:銀白藤(枯)撐著蒼綠藤(榮)的腰,蒼綠藤繞著銀白藤的頸,暖金藤(明)扎著墨灰藤(暗)的根,墨灰藤纏著暖金藤的枝,四者纏在一塊兒,爬滿了整座軒柱,軒頂還開著“白瓣綠蕊、金託灰須”的花,跟老槐樹上開的一模一樣,花瓣蕭瑟卻不脆折,花蕊繁盛卻不壅塞。
“十一年前這崗全是枯原和榮林!”明玄語氣裡全是感慨,“枯玄蕭瑟時,崗的一半變成了蕭瑟的枯原,連土都幹得裂成碎塊,走上去都硌得腳疼;榮玄繁盛時,另一半變成了繁盛的榮林,連草都長得比人高,走進去都看不見路;明玄刺目時,崗上的日光亮得晃眼,連石頭都曬得發燙,碰一下都灼手;暗玄沉鬱時,崗上的暗影濃得像墨,連樹影都融成一團,摸一下都碰不著實物。直到這梅雪松霧糕似的能量飄進來,枯原裡冒出了榮松的嫩芽,榮林裡露出了枯梅的枝椏,刺目的日光添了暗影的涼,沉鬱的暗影映了日光的暖——可絕對派就是不認,說那是能量紊亂的巧合!”
王鐵柱的戰刀突然“嗡”地一聲,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順著刀刃織成“白綠相嵌、金灰相繞”的枯榮明暗紋——跟老槐樹上梅松共生的樣子一模一樣,刀身還映著梅園的梅影和松崗的松色,跟鑲了幅活畫似的,刀背凝著梅枝枯紋卻不蕭瑟,刀刃映著松針榮紋卻不繁盛。他閉著眼,指尖劃過刀身的銘文(上次跟清濁濃淡絕對派打架時留的,當時靠清刃破障、濁鋒卸力、濃柄穩基、淡穗應變才贏),這會兒銘文裡的紋路慢慢變了:銀白枯光凝成刀背的枯刃(能蕭瑟破甲,卻不蕭瑟傷人),蒼綠榮光凝成刀刃的榮鋒(能繁盛卸力,卻不繁盛壅塞),暖金明光凝成刀柄的明柄(能明亮穩基,卻不刺目晃眼),墨灰暗光凝成刀穗的暗穗(能沉鬱應變,卻不沉鬱悶滯),原本的清濁濃淡紋居然變成了“四維相濟紋”,刀身的香味也更濃了,是梅松交織的清甜味,聞著又枯又榮。
“戰刀得有枯的刃、榮的鋒、明的柄、暗的穗啊!”王鐵柱揮刀劈向旁邊的空處,刀背枯刃劈出一道白光,落在梅園裡,居然讓梅枝的蕭瑟更遒勁,卻不脆折一片梅瓣;刀刃榮鋒划向松崗,松針的繁盛居然更疏朗,卻不散落一根松針;刀柄明柄握在手裡,暖得像曬了日光的石頭,卻不刺目;刀穗暗穗跟著刀風晃,像松蔭的暗影,卻不沉鬱。“這刀簡直神了!純枯的刀脆得砍不動硬物,純榮的刀稠得舉不起來,純明的刀晃得睜不開眼,純暗的刀沉得摸不著,這刀四味全佔,守得住根基還能靈活進攻!”枯玄榮玄同時點頭:“這才是守護該有的魄態——就像老槐樹,根得枯穩、影得榮柔、莖得明挺、枝得暗靈啊!”
石獸群從光網裡鑽出來時,身上也裹著“四色交織”的光:虛維小石獸的蹄印是銀白枯紋,卻帶著蒼綠榮邊(像梅枝映著松針);混沌石獸的爪痕是蒼綠榮紋,卻嵌著銀白枯點(像松針藏著梅枝);靈寂石獸的背紋是暖金明紋,卻繞著墨灰暗線(像日光纏著松蔭);明暗石獸的腹紋是墨灰暗紋,卻襯著暖金明底(像松蔭落著日光)。它們圍著老槐樹轉圈,尾巴掃出的光碼不是文字也不是脈絡,是銀白堆的“枯的樣子”(梅枝、枯木、幹藤)、蒼綠織的“榮的姿態”(松針、新葉、嫩芽)、暖金疊的“明的模樣”(日光、雪光、燈影)、墨灰揉的“暗的形態”(松蔭、夜影、霧痕),這些四維交織的光碼,在半空織成面“枯榮明暗鏡”,鏡子裡的本源維度,早不是當初“枯榮相剋、明暗相斥”的鬼樣子了:
枯榮明暗崗的地面上,鋪著“梅枝託松針、明紋纏暗紋”的景色:銀白的梅枝枯影鋪在地面,卻被蒼綠的松針榮實融得邊緣發榮,連枯紋的紋路都帶著繁盛的質感;蒼綠的松針榮實立在梅枝枯影間,卻被銀白的梅枝枯影凝得不會繁盛,連松針的稠密度都帶著蕭瑟的靈韻;暖金的明紋嵌在崗底,卻被墨灰的暗紋纏得有了沉鬱,連紋路上的明亮都帶著厚重的姿態;墨灰的暗紋繞著明紋,卻被暖金的明紋理得不會沉鬱,連暗紋的弧度都像明紋的延伸。崗裡藏著四色鳥:鳥身銀白(枯)、鳥翅蒼綠(榮)、鳥骨暖金(明)、鳥尾墨灰(暗),飛起來時,銀白鳥身劃成蕭瑟軌跡,卻不脆折;蒼綠鳥翅漾開繁盛光暈,卻不壅塞;暖金鳥骨撐著明亮姿態,卻不刺目;墨灰鳥尾擺著沉鬱弧度,卻不悶滯,把崗裡的空氣攪成“枯不蕭瑟、榮不繁盛、明不刺目、暗不沉鬱”的仙氣,連崗裡的雜草都長得又蕭瑟又繁盛,不會蕭瑟得像枯草,也不會繁盛得像茂草。
崗中間的共生軒爬滿四色藤:銀白藤撐著蒼綠藤,不讓榮藤被雪壓斷;蒼綠藤裹著銀白藤,不讓枯藤被風颳碎;暖金藤扎著墨灰藤,不讓暗藤被蟲蛀空;墨灰藤纏著暖金藤,不讓明藤被日曬枯。軒腳下的花開得正旺:花瓣銀白(枯)、花芯蒼綠(榮)、花托暖金(明)、花須墨灰(暗),風一吹,銀白花瓣擋著蒼綠花芯不被雪凍,蒼綠花芯護著銀白花瓣不被風碎,暖金花托撐著墨灰花須不沉鬱,墨灰花須繞著暖金花托不刺目,周圍的草地“不蕭瑟、不繁盛、不刺目、不沉鬱”,長出片“四色相間”的四維草,草葉上還凝著落雪映著花影,風一吹就晃著暗氣,卻不沉鬱。
“這……這不是拆家啊?”執枯者的蕭瑟袍角開始繁盛,他掌心銀白光第一次不脆折了,跟著鏡裡鳥“枯榮相抱”的軌跡,凝成帶蒼綠邊的相濟漩渦——原本要蕭瑟的枯氣,這會兒“枯而不蕭”了,連袍角的柴紋都變成了白綠相間的紋路,不再蕭瑟如柴。執榮者的繁盛袍角開始蕭瑟,掌心蒼綠光第一次不壅塞了,跟著鳥“榮融枯”的軌跡,凝成帶銀白點的相濟漩渦——原本要繁盛的榮氣,這會兒“榮而不繁”了,袍角的林紋也添了幾分白影,不再繁盛如牆。
執明者的刺目袍角開始沉鬱,掌心暖金光第一次不燙人了,跟著鳥“明纏暗”的軌跡,凝成帶墨灰紋的相濟漩渦——原本要刺目的明氣,這會兒“明而不刺”了,袍角的日紋也變得厚重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刺目如日。執暗者的沉鬱袍角開始明亮,掌心墨灰光第一次不發悶了,跟著鳥“暗繞明”的軌跡,凝成帶暖金底的相濟漩渦——原本要沉鬱的暗氣,這會兒“暗而不鬱”了,袍角的夜紋也添了幾分金光,不再像之前那樣沉鬱如夜。
蘇婉的輪迴鏡突然放大,直接懟出十一年前的畫面:初代守護者站在四維共生軒腳下,手裡舉著盤冒四色光的梅雪松霧糕,老陳的祖先正往糯米粉里加“銀白的枯梅枝粉”“蒼綠的新松針碎”“暖金的日光露”“墨灰的暗影霜”,手裡還拿著個木勺,邊加邊唸叨:“枯梅是枯、松針是榮、日光是明、暗影是暗——枯太蕭就加勺松的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