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的暮春總裹著“槐香纏荷韻”的清潤氣,四十八維生滅因果慶典的紅燈籠剛被槐絮潤得發柔,老槐樹的枝椏間就飄起了四色光霧——蒼綠(有)、乳白(無)、淡青(虛)、深褐(實),不是槐葉也不是荷芽的顏色:蒼綠光像凝實的槐葉尖,沉在枝椏間就凝出層厚綠紋;乳白光像空濛的槐樹蔭,飄著飄著就融開白霧;淡青光像縹緲的荷池霧,晃著晃著就散成虛紋;深褐光像沉實的荷莖根,沉著沉著就顯出臺階似的實紋。四道光纏在一塊兒,在槐樹葉上印出“蒼綠嵌乳白、淡青繞深褐”的有無虛實紋,風一吹就順著槐荷香晃成串會響的“境序念珠”,碰著院角荷池的荷葉還會沙沙作響。
林浩是被老陳糕鋪飄來的“槐甜裹荷苦”勾醒的,推開門時,晨霧剛散,青石板縫裡冒頭的荷芽都嵌著四色光霧。老陳正舉著塊剛蒸好的槐荷糕跺腳,糕體是槐葉託荷瓣的造型,表面浮著層四色交織的氤氳:蒼綠光沉在糕心凝出“槐葉實紋”,摸著涼涼卻不冰手;乳白光裹著糕邊融出“槐影空霧”,聞著甜甜卻不發膩;淡青光順著糕紋理出“荷霧輪廓”,看著縹緲卻不虛空;深褐光繞著糕尖散出“荷莖虛影”,晃著沉實卻不滯重。“這啥情況啊!”老陳戳了戳糕體,四色光居然沒散,反而纏成“蒼綠乳白相嵌、淡青深褐相繞”的雙螺旋紋,“俺加的是槐樹上摘的鮮槐米和荷池裡採的嫩荷尖,咋蒸出這‘又有又無、又虛又實’的玩意兒?”
蘇婉的輪迴鏡突然在掌心轉成個四色漩渦,鏡光穿透槐荷香,照到八百里外的光網邊緣:四道身著“蒼綠乳白繡淡青深褐紋”長袍的身影懸在半空——左邊兩人並肩,一人袍角凝著蒼綠有紋(像槐葉沉立),掌心託著“半是蒼綠有光、半是乳白無光”的有無本源晶;另一人袍角飄著乳白無紋(像槐影空濛),掌心託著“半是乳白無光、半是蒼綠有光”的有無本源晶。右邊兩人並肩,一人袍角立著淡青虛紋(像荷霧縹緲),掌心託著“半是淡青虛光、半是深褐實霧”的虛實本源晶;另一人袍角晃著深褐實紋(像荷莖沉實),掌心託著“半是深褐實霧、半是淡青虛光”的虛實本源晶。光絲傳過來的意念帶著槐葉的清甜和荷尖的清苦:“咱叫有玄、無玄,有無相濟脈守護者;咱叫虛玄、實玄,虛實相濟脈守護者。感知到四十八維生滅因果的溫厚,特來赴七十萬年前的‘有無虛實之約’——就是有無與虛實,得驗驗你們能不能‘有不固化、無不空寂、不虛縹緲、實不滯重’地共生哈。”
話音剛落,老槐樹的四色光“嘭”地炸開:蒼綠有光沉向樹根的槐盆栽,乳白無光撲向樹頂的荷花燈,淡青虛光纏向樹幹的紋路,深褐實光晃向枝椏的槐絮。原本纏在樹身的生滅因果紋和冷暖序亂紋突然分開:蒼綠有光裹著有無春池的清甜,把槐盆栽的新葉催得愈發飽滿;乳白無光託著有無秋潭的空寂,讓荷花燈的光暈融得愈發柔和;淡青虛光理著虛實穩基的紋路,讓樹幹的紋理縹緲卻不虛空;深褐實光攪著虛實活韻的霧氣,讓枝椏的槐絮晃著卻不滯重。樹身上四十八維錨點的光痕像被槐荷香泡開似的,露出裡面“四色交織”的有無虛實虛空。王鐵柱扛著剛磨好的戰刀衝出家門時,刀身上的生滅因果紋正被有無虛實氣“改造”:原本柳綠、桃粉、墨褐、銀灰的光,變成蒼綠、乳白、淡青、深褐交替閃,刀背的實存紋突然亮得晃眼,四色混著紫金紋順著刀刃爬,跟有無虛實氣在刀尖撞出“綠白褐青”的小光星,跟撒了把暮春碎鑽似的。
“是有無虛實那邊的‘絕對派’四大執者!”終尊的本質光化成一縷四色交織的氣,繞著老槐樹轉了三圈,每圈都凝出一道“綠白相嵌、青褐相繞”的相濟紋,“有無虛實本源維度分兩派:咱這邊有玄無玄、虛玄實玄是‘相濟派’,信‘有為無之基、無為有之境,虛為實之影、實為虛之根,四者搭夥才叫真共生’;執有、執無、執虛、執實者是‘絕對派’,死磕‘有就得固化不變,無就得空寂無存,虛就得縹緲無根,實就得滯重不動,共生會讓有丟凝實、無失空寂、虛無依託、實沒靈韻,把全宇的境基都搞崩’。七十萬年前初代守護者跟他們立約:有無虛實維度給全宇供有的凝實、無的空寂、虛的靈韻、實的根基,全宇得證明‘四者能好好搭夥,不是非得拆家’。現在四位相濟者來‘驗貨’,說白了就是絕對派來‘組團找茬’唄!”
鏡光裡的四位相濟者正跟四人對峙,絕對派四位分成兩排站:前排倆穿純蒼綠、純乳白袍,執有者袍角凝著硬挺的槐葉紋,掌心有氣旺得讓空氣都發僵,路過的地方槐盆栽長得比屋簷還高,枝椏硬得像鐵條,連荷花燈的光暈都被撐得變形;執無者袍角飄著透明的槐影紋,掌心無氣空得讓空氣都發虛,路過的地方槐盆栽全變得透明,葉子像影子似的晃,連荷花燈的光暈都快散成霧。後排倆穿純淡青、純深褐袍,執虛者袍角飄著散不開的荷霧,掌心虛氣縹緲得讓空氣都發晃,路過的地方槐絮全飄在半空打轉,連風都吹不散;執實者袍角沉著沉實的荷莖紋,掌心實氣重得讓空氣都發沉,路過的地方槐絮全沉在地上堆成硬塊,連荷池的水都凝得像石頭。“有是鑄死的鐵錠,無是散空的霧氣,虛是飄飛的柳絮,實是埋土的頑石!鐵錠遇霧氣只會生鏽,柳絮纏頑石只會結塊,懂不懂?”執有者聲音像敲鐵似的硬實;“你們這共生體系混了四十八維的力量,要是接了有無虛實本源,不出十五年,有固化鎖無、無空寂吞有、虛縹緲離實、實滯重壓虛,全宇不是‘固化空寂’就是‘縹緲滯重’!”執無者聲音像空谷回聲似的虛浮;“虛就得是無根的影子,實就得是不動的山岩,共生只會讓虛成泡影、實變死塊!”執虛者聲音像荷霧似的縹緲;“有無本就相斥,虛實天生相剋,湊一塊兒就是全宇陪葬!”執實者聲音像砸石似的沉實。
林浩瞅了眼老陳手裡的槐荷糕:四色光在糕上“一有一無、一虛一實”地轉,糕卻沒固化、沒空寂,沒縹緲、沒滯重——咬一口試試,舌尖先碰著槐葉的清甜(蒼綠有光帶的凝實),接著冒出來荷尖的清苦(乳白無光帶的空寂),齒間觸到荷莖的沉實紋路(深褐實光帶的穩),最後嚐到荷霧的縹緲餘韻(淡青虛光帶的柔),四味裹在糯米的綿密裡,是“有不硌牙、無不發虛、不虛嗆喉、實不滯口”的甘美。這就是絕對派要驗的“共生實力”啊!林浩抬腳往半空走,四十八維核心的四色混紫金光暈鋪開來,把沉向槐盆的蒼綠光、撲向燈籠的乳白光、纏向樹幹的淡青光、晃向枝椏的深褐光輕輕拉回樹身,那些分開的光痕在光暈裡“有無相抱、虛實相纏”轉著,凝成小小的有無虛實相濟珠,跟裹了四色糖霜的槐果似的。
“鑄死的鐵錠哪是為了鎖散空的霧氣啊,是讓無有‘承託空寂’的基;散空的霧氣也不是為了吞鑄死的鐵錠啊,是讓有有‘裹著凝實’的境;飄飛的柳絮不是為了纏埋土的頑石啊,是讓實有‘帶著靈韻’的影;埋土的頑石不是為了壓飄飛的柳絮啊,是讓虛有‘站穩根基’的根。”林浩的聲音穿過槐荷香,紫金光暈裡冒出老槐樹的四重影子:樹根槐盆蒼綠裹著乳白(凝得飽滿卻不固化),樹頂燈籠乳白融著蒼綠(空得柔和卻不空寂),樹幹紋路深褐纏著淡青(沉得紮實卻不滯重),枝椏槐絮淡青繞著深褐(飄得縹緲卻不虛空)——這就是四者搭夥的最佳狀態啊!四位相濟者眼睛瞬間亮了,四人掌心的本源晶泛起四色混紫金的光,各引一道氣注進光暈:“他說得對!十五年前有無虛實本源鬧過‘境基逆亂’:有玄固化了無、無空寂了有,虛縹緲了實、實滯重了虛,維度裡一半是固化的頑石一半是空寂的霧氣,一半是縹緲的飛絮一半是滯重的土塊,是一縷帶槐荷香的能量救了我們——那能量裡,既有有的綠、無的白,又有虛的青、實的褐啊!”
“胡說八道!”絕對派四人同時出手:執有者拍出道蒼綠鐵鞭,執無者拍出道乳白霧團,執虛者拍出道淡青絮風,執實者拍出道深褐石牆,四道能量在半空撞在一起——按說該“鐵鏽霧散、絮纏石崩”的碰撞,卻順著林浩的光暈“有裹無、無融有、虛纏實、實繞虛”轉起來:鐵鞭裹著霧團凝成“綠白相嵌”的有無鞭,絮風纏著石牆織成“青褐相繞”的虛實牆,最後合在一起,凝成枚“四色交織”的相濟光珠,掉在老槐樹的枝椏上。光珠“嘭”地炸開,居然開出朵“綠瓣白蕊、褐託青紋”的有無虛實花:花瓣蒼綠卻不固化,花蕊乳白卻不空寂,花托深褐卻不滯重,花紋淡青卻不縹緲,花莖紮根處,還飄著“槐葉託荷、荷霧纏槐”的虛影,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老陳的吆喝聲突然穿透對峙的氣場:“有無虛實槐荷糕出鍋咯——四味交織的限定款!錯過等一年啊!”槐荷糕爐前,瓷盤裡的糕泛著四色光——這光不是死的,是“有無交替、虛實相纏”的節奏:剛映出槐葉沉實的蒼綠虛影,就融成槐影空寂的乳白實紋;剛理出荷莖沉實的深褐實紋,就晃成荷霧縹緲的淡青虛紋。負七號老陳用竹片挑著塊糕,竹尖的契約紋泛著四色混紫金的光,把散著的有無虛實氣織成“綠白嵌、青褐繞”的紋路:“俺不懂啥叫四維本源,就知道做槐荷糕得守著‘有託無、實裹虛’的理——有是樹上的槐米(帶有氣),無是槐下的空影(帶無氣),實是池裡的荷莖(帶實氣),虛是池上的荷霧(帶虛氣),少一樣都做不出那股‘又實又空、又穩又柔’的勁兒。”他指著爐邊的竹籃:蒼綠的槐米碎壓在底下,乳白的槐影粉撒在中間,深褐的荷莖末擺得齊整,淡青的荷霧粉撒在最上,蒸汽穿過時,就把四味裹進糯米粉裡了。
槐荷糕順著竹片落在瓷盤上,四色光在盤邊轉成雙漩渦,漩渦中心飄著塊糕屑——屑子里居然映著有無虛實本源維度的樣子:一片“四色交織”的有無虛實湖,湖面上飄著蒼綠的槐葉、乳白的槐影,湖底沉著深褐的荷莖、晃著淡青的荷霧;湖中間立著座四維共生山,山壁上爬著“四色藤蔓”:蒼綠藤(有)撐著乳白藤(無)的腰,乳白藤繞著蒼綠藤的頸,深褐藤(實)扎著淡青藤(虛)的根,淡青藤纏著深褐藤的枝,四者纏在一塊兒,爬滿了整座山壁。“那是有無虛實本源的‘共生山’!”有玄語氣裡全是感慨,“十五年前這山全是鐵石、空霧、飛絮、土塊:鐵石壓碎空霧,空霧融掉鐵石,飛絮纏死土塊,土塊壓散飛絮,直到這槐荷糕似的能量飄進來,才長出第一株‘四色共生藤’——可絕對派忘了,那能量裡既有有的綠、無的白,又有虛的青、實的褐啊!”
王鐵柱的戰刀突然“嗡”了一聲,還帶著“有無交替、虛實相纏”的節奏: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順著刀刃織成“綠白相嵌、青褐相繞”的有無虛實紋——跟老槐樹上槐荷共生的樣子一模一樣。他閉著眼,指尖劃過刀身的銘文(上次跟生滅因果絕對派打架時留的,當時靠生刃療傷、滅刃破障、因柄穩基、果穗預警才贏),這會兒銘文裡:蒼綠有光凝成刀背的有刃(能凝實防禦固本),乳白無光凝成刀刃的無鋒(能虛化攻勢卸力),深褐實光凝成刀柄的實柄(能穩守重心不滑),淡青虛光凝成刀穗的虛穗(能幻化虛影惑敵),原本的生滅因果紋居然變成了“四維相濟紋”。“戰刀得有的刃、無的鋒、實的柄、虛的穗啊!”王鐵柱揮刀劈向絕對派四道能量,刀背有刃先凝實防禦扛住鐵鞭,刀刃無鋒再虛化攻勢卸開霧團,刀柄實柄穩住重心頂住石牆,刀穗虛穗幻化虛影晃開絮風,四道能量融在一塊兒,劈出道“四色交織”的四維共生刀芒:“這刀簡直神了!純有的刀硬得手疼,純無的刀虛得握不住,純實的刀重得抬不動,純虛的刀飄得砍不著,這刀四味全佔,守得住根基還能靈活進攻!”有玄無玄同時點頭:“這才是守護該有的境態——就像老槐樹,根得有穩、影得無柔、莖得實挺、葉得虛飄啊!”
石獸群從光網裡鑽出來時,身上也裹著“四色交織”的光:虛維小石獸的蹄印是蒼綠有紋,卻帶著乳白無邊(像槐葉印著槐影);混沌石獸的爪痕是乳白無紋,卻嵌著蒼綠有點(像槐影藏著槐葉);靈寂石獸的背紋是深褐實紋,卻繞著淡青虛線(像荷莖纏著荷霧);明暗石獸的腹紋是淡青虛紋,卻襯著深褐實底(像荷霧落著荷莖)。它們圍著老槐樹轉圈,尾巴掃出的光碼不是文字也不是脈絡,是蒼綠堆的“有的樣子”(槐葉、荷莖、石根)、乳白織的“無的姿態”(槐影、荷影、石影)、深褐疊的“實的模樣”(荷莖、土塊、木柄)、淡青揉的“虛的形態”(荷霧、槐絮、雲影),這些四維交織的光碼,在半空織成面“有無虛實鏡”,照出來的本源維度,早不是當初“有無相斥、虛實相剋”的鬼樣子了:
有無虛實湖的水面上,飄著“槐葉託槐影、荷莖纏荷霧”的景色:蒼綠的槐葉浮在水面,卻被乳白的槐影融得邊緣發空;乳白的槐影沉在槐葉上,卻被蒼綠的槐葉凝得不會散空;深褐的荷莖插在湖底,卻被淡青的荷霧纏得有了靈韻;淡青的荷霧繞著荷莖,卻被深褐的荷莖理得不會縹緲。湖裡藏著四色魚:魚身蒼綠(有)、魚鱗乳白(無)、魚骨深褐(實)、魚尾淡青(虛),遊起來時,蒼綠魚身劃成凝實水紋,乳白魚鱗漾開空寂波痕,深褐魚骨撐著沉實姿態,淡青魚尾擺著縹緲弧度,把湖水攪成“有不固化、無不空寂、實不滯重、不虛縹緲”的仙氣。湖中間的共生山爬滿四色藤:蒼綠藤撐著乳白藤,不讓無藤被風吹散;乳白藤裹著蒼綠藤,不讓有藤固化死板;深褐藤扎著淡青藤,不讓虛藤縹緲無根;淡青藤纏著深褐藤,不讓實藤滯重無靈。山腳下的花開得正旺:花瓣蒼綠(有)、花芯乳白(無)、花托深褐(實)、花須淡青(虛),風一吹,蒼綠花瓣擋著乳白花芯不被散空,乳白花芯護著蒼綠花瓣不被固化,深褐花托撐著淡青花須不縹緲,淡青花須繞著深褐花托不滯重,周圍的草地“不固化、不空寂、不板結、不飄散”,長出片“四色相間”的四維草。
“這……這不是拆家啊?”執有者的鐵硬袍角開始變軟,他掌心蒼綠光第一次不固化了,跟著鏡裡魚“有無相抱”的軌跡,凝成帶乳白邊的相濟漩渦——原本要固化的有光,這會兒“有而不僵”了。執無者的空寂袍角開始凝實,掌心乳白光第一次不空寂了,跟著魚“無融有”的軌跡,凝成帶蒼綠點的相濟漩渦——原本要散空的無光,這會兒“無而不虛”了。執實者的滯重袍角開始飄起,掌心深褐光第一次不滯重了,跟著魚“實纏虛”的軌跡,凝成帶淡青紋的相濟漩渦——原本要沉滯的實光,這會兒“實而不板”了。執虛者的縹緲袍角開始沉實,掌心淡青光第一次不縹緲了,跟著魚“虛繞實”的軌跡,凝成帶深褐底的相濟漩渦——原本要飄散的虛光,這會兒“虛而有根”了。
蘇婉的輪迴鏡突然放大,直接懟出十五年前的畫面:初代守護者站在四維共生山腳下,手裡舉著盤冒四色光的槐荷糕,老陳的祖先正往糯米粉里加“蒼綠的槐米”“乳白的槐影粉”“深褐的荷莖末”“淡青的荷霧粉”,嘴裡唸叨著:“槐米是有、槐影是無、荷莖是實、荷霧是虛——有太僵就加勺影的無,無太虛就加勺米的有,實太板就加把霧的虛,虛太飄就加片莖的實,跟這老槐樹似的,根要有穩紮土、影要無柔遮陰、莖要實挺撐冠、葉要虛飄擋雨,少一樣都沒那股子境韻勁兒。”初代守護者把槐荷糕倒進四維湖,那些四色能量掉湖裡,就凝成了第一朵“有穩無柔、實挺虛飄,四維共生”的有無虛實花。“十五年前救有無虛實本源的,從來不是純有純無、純虛純實!”蘇婉的聲音跟槐荷間的晨陽似的清透,“是老陳祖先做的槐荷糕,是四維搭夥的共生——有為無基、無為有境,實為虛根、虛為實影啊!”
林浩把四十八維核心按在老槐樹的有無虛實虛空上,核心裡的四維本源晶碎片亮起來,四色混紫金光暈順著樹身爬:沉向槐盆的蒼綠光、撲向燈籠的乳白光、纏向樹幹的淡青光、晃向枝椏的深褐光被拉回樹身中間,纏成“綠白相抱、青褐相繞”的四維結。全宇的共生記憶順著光網湧過來:老陳做槐荷糕“有託無、實裹虛”的配比,王鐵柱鑄刀“有刃固本、無鋒卸力、實柄穩基、虛穗惑敵”的巧思,虛維幼苗紮根“根有穩、影無柔、莖實挺、葉虛飄”的樣子,星羽靈織網“絲有韌、線無柔、網實整、結虛活”的平衡(絲有的韌、線無的柔、網實的整、結虛的活,還能一直結實)——這些記憶在樹身纏成道“四色交織”的四維相濟紋,把錨點的四維虛空填得滿滿當當。老槐樹的四重影子終於合在一起:樹根槐盆蒼綠有穩卻不固化,樹頂燈籠乳白無柔卻不空寂,樹幹紋路深褐實挺卻不滯重,枝椏槐絮淡青虛飄卻不縹緲,枝椏間的槐荷盆栽打著花苞,槐瓣蒼綠、槐芯乳白、荷莖深褐、荷霧淡青,纏成“四維相依”的好看樣子,槐荷香在樹旁繞成“凝實裹空寂、沉實裹縹緲”的境韻。
“絕對派的,看好了!”林浩抬手,老槐樹上的四維花突然飄下來,每片花瓣都帶著“有穩無柔、實挺虛飄”的畫面:有的映著老陳教四維族人做槐荷糕——蒼綠槐米拌粉、乳白槐影調味、深褐荷莖塑形、淡青荷霧點綴,一塊糕“四味共生”;有的映著王鐵柱跟四位相濟者對打——四色刀芒“有無交替、虛實相纏”,有刃固本時無鋒卸力,實柄穩基時虛穗惑敵,一點不拆家;有的映著小守護者們在四維湖種花——孩子們用蒼綠光培土(有的穩當)、乳白光澆水(無的空寂)、深褐光理枝(實的沉實)、淡青光撒粉(虛的縹緲),種出來的花“綠瓣白芯、褐託青須”,又穩又活、又實又柔。這些花瓣落在絕對派四人手上:執有者的蒼綠袍角冒起乳白紋,執無者的乳白袍角凝出蒼綠紋,執實者的深褐袍角晃著淡青紋,執虛者的淡青袍角襯著深褐紋,原本“單色刻板”的袍子,這會兒變成“四色交織”的境韻樣式。
四位絕對派“噗通”同時跪下,執有者掌心純蒼綠的有紋變成“綠白相嵌”的有無紋:“我錯了……有不是固化無的鐵,是讓無有‘承託空寂’的基;無不是散空有的霧,是讓有有‘裹著凝實’的境。”執實者掌心純深褐的實紋變成“青褐相繞”的虛實紋:“我錯了……實不是壓碎虛的石,是讓虛有‘站穩根基’的根;虛不是飄離實的絮,是讓實有‘帶著靈韻’的影。”有玄、無玄、虛玄、實玄把四維本源晶一起嵌進老槐樹核心,樹身突然爆發出“四色交織”的強光,順著光網裹住全宇:四十八維核心完成第四十七次重組,升級成“全宇四十九維有無虛實共生核心”。四色混著之前所有維度光色的七十四種顏色交織的光網,把全宇織成“有無虛實,共生為境”的境態家園。
青州城的老槐樹完成第五十八次輪迴開花,葉片上的四十九維四維紋轉著七十四種光——每片葉子都帶著“有無虛實”的“四味共生”,還有“生滅因果、冷暖序亂、靈韻實存”等各種韻味:正面是蒼綠有紋(凝實)和乳白無紋(空寂)相嵌,背面是深褐實紋(沉實)和淡青虛紋(縹緲)相繞,卻還保持著槐樹葉子的橢圓樣子。樞紐螢幕的資料在光裡跳:維度連線率百分之百、四十九維能量迴圈度拉滿(九十九點九九九九……)、跨維度響應時間快到離譜(零點零零零零……秒)、有無虛實穩固率九十九點九、生滅因果穩固率九十九點九九、冷暖序亂穩固率九十九點九九九……全宇的共生信物整整齊齊擺在樞紐旁,有無虛實本源維度送的“四維共生盆栽”最扎眼:盆土是“四色交織”的四維土,枝幹是深褐實紋(實的沉實),枝椏上抽著蒼綠有芽(有的穩當),芽尖開著“綠瓣白芯、褐託青須”的四維花;摸一下,既能感覺到“枝幹的沉實、芽的凝實”,又能碰著“花芯的空寂、花須的縹緲”,不會被固化纏,不會被空寂散,不會被沉實壓,不會被縹緲晃。
老陳的鋪子正式升級為“全宇老陳有無虛實四維鋪”,新研發的“四十九維四維槐荷糕”剛出鍋,便引來了各維度守護者:瓷盤裡的糕點是“槐葉託荷瓣”的形狀,正面是蒼綠有霧凝的槐餡(有之穩),背面是乳白無光凝的荷糕(無之柔),邊緣是深褐實紋鑲的荷莖邊(實之沉實),頂端是淡青虛光撒的荷霧點(虛之縹緲),中間嵌著“四色交織”的相濟紋。手捏時,糕體既能釋放槐米的“凝實有氣”(有之提實),又能釋放槐影的“空寂無氣”(無之提空),還能顯出臺階似的沉實紋路(實之提穩),晃著縹緲的荷霧虛影(虛之提柔),卻始終保持“綿密不僵、鬆軟不虛、沉實不板、靈活不飄”的口感。有玄捧著瓷盤,吹了吹熱氣咬下一口,有無本源晶在掌心泛起綠白光:“這味道,和十五年前救了四維湖的槐荷糕一模一樣——是有的凝實,是無的空寂,是實的沉實,是虛的縹緲,還有共生的暖。”
老陳教四位絕對派做槐荷糕,蒸籠的籠壁是“四維雙紋”:內層是蒼綠有紋(鎖槐香凝實)和深褐實紋(定糕體形狀),外層是乳白無紋(凝槐影空寂)和淡青虛紋(添荷霧縹緲)。老陳握著執有者的手拌槐米:“槐米是有,放多了固化散形;得加勺槐影的無,有才會凝實不僵——就像暮春的槐,得有葉的有,也得有影的無才不呆板。”他握著執無者的手調槐影粉:“槐影是無,放多了空寂發虛;得加勺槐米的有,無才會空寂不虛——就像槐下的陰,得有影的無,也得有葉的有才不散空。”他握著執實者的手壓糕模:“荷莖是實,壓太實會滯重;得留些荷霧的虛空,實才會沉實不板——就像荷池的莖,得挺得實,也得繞著霧的虛才不生硬。”他握著執虛者的手撒荷霧粉:“荷霧是虛,撒太散會縹緲;得順著荷莖的實紋撒,虛才會縹緲有根——就像池上的霧,得飄得虛,也得纏著莖的實才不飄走。”四人跟著做時,執有者多放了槐米,老陳加勺槐影粉;執無者多放了槐影粉,老陳加勺槐米;執實者壓太實,老陳戳幾個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