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網球場,
鐵柱將剛才的分析再複述一遍。
“那該怎麼辦?”
“陛下您肯定有辦法吧?”十代等人將希望都放在了鐵柱身上。
“好說好說,你別動。”鐵柱發動手掌中的陽之力,為凱撒調理心臟。
“這種病症想治好太簡單了,根本用不到我的能力,不過看在你意志力不錯的份上,就幫你恢復吧。”
凱撒微紅著臉頰感激道:“多謝陛下出手。”
“有了我給你加強,以後你就不用擔心心臟問題了。”
“耶,那太好了。”十代開心的蹦了起來。
“好了,治好你分分鐘的事。”
凱撒這才細細感受:“唉?真的,心臟好很多了,完全沒有異樣了。”
“走吧,該去會會尤貝爾了。”鐵柱收手,招呼眾人離開。
“陛下尤貝爾到底是個甚麼東西?為甚麼要做這些?”凱撒心情大好之下,話也變多了。
也可能是跟救命之恩有關吧。
“那就要從十代小的時候說起了。”
“啊?我?”十代從隊伍中央擠上前,懵逼的指著自己。
“你忘了小時候你跟鄰居哥哥玩決鬥卡,對方勝利以後莫名其妙的昏倒了嗎?”
“額,好像不太記得了。”
“你忘了,被你分別放在海馬太空倉內,送上宇宙的【新宇俠】和【尤貝爾】了嗎?”
“啊!你這樣說的話……我好像有點印象了。”
“對!是這樣的,鄰居大哥哥,畫畫,尤貝爾……我全都想起來了!”十代沒有跟炭治郎一樣出么蛾子了。
只是頭痛了一下,就全都想起來了。
明日香擔憂的看向十代:“這麼說的話,那個尤貝爾做這些都是為了十代?”
“是的,它本身就可以為了小十代做出報復的事情,更別說被十代拋棄送入宇宙,經歷破滅之光洗禮,受到非常人的痛苦和孤獨。”
“它的思想早變得極端畸形,把自身受到的痛苦認為是十代對它的愛,想全都放到十代身上,狠狠的愛他。”
“這……”眾人一陣無語,既是對尤貝爾的悲哀,也是對十代的無語。
“十代,你說你怎麼就忘記了?”
“對不起大家,我也不清楚……”
“唉,有你在,學院真實遭老罪了。”
“對不起……”
看著十代內疚,態度誠懇,大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就在他們來到學院大門的時候,恐怖的能量從後山爆發,壓迫的眾人心頭沉悶不舒服。
“啊!怎麼會沒了?!”伴隨著女性尖叫又怨毒的聲音,後山徹底坍塌了。
“尤貝爾應該是氣瘋了,它要找的那三張卡,其實早就已經歸我了。”鐵柱淡定的抬手甩出黑色能量為大家抵擋住了威壓。
眾人馬上感到心頭一鬆,沒那麼難受了。
“還是陛下厲害。”
“有陛下在我們根本不用擔心任何困難!”影丸理事長順勢帶頭拍了個小馬屁。
“我可保護不了你們一生一世,考驗還沒結束哦~”鐵柱丟下這句話,獨自往後山飛去。
剛一過去就看到尤貝爾吸乾了拿破崙教頭,從馬爾登的體內脫離了出來。
應該是吸收完絕大部分人的能量,它的身體完全恢復了。
尤貝爾長著一副女性臉龐和身材,濃妝豔抹神似惡魔,左右手像怪物手爪,後背伸出了一對惡魔之翼。
它冷著臉質問鐵柱:“是你做的?”
“你是說它們嗎?”鐵柱聳了聳肩,背後的影子無限拉長。
三幻魔從中漸漸浮出,落到尤貝爾周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它。
“咕咚...”尤貝爾下意識嚥了口口水,“你,你想怎樣?你自己說的話不作數嗎?”
“你自己要問的,它們早就被我收服了,你自己不調查一下?”
“我哪知道!我才回來!”
“給你支個招,去暗黑界找狂王銅,他掌握的邪心教典一定會給你的十代留下非常痛苦的體驗。”
“到時候你還能看到另一個霸氣十足的十代呢。”
“痛苦?霸氣?這就是你的目的?”
“不,成長才是,每個人都要經歷成長,像十代這樣優秀的年輕人自然也不能少,可以說是考驗都不為過。”
“我為甚麼要幫你?”
“誰說幫我了?十代失去朋友的痛苦你不想體驗了?十代成為霸王,你不想見識了?”
“唔……你這麼說我確實有些心動。”尤貝爾低著頭儘量將眼中的興奮給壓下去。
“你就這樣放我離開?”
“當然,你以後還是十代的幫手,我幹嘛何要為難你?”
“奇怪的人……”尤貝爾也不廢話,它也不敢反抗,直接化作黃光消失了。
鐵柱勾了勾手,將拿破崙,馬爾登以及小胖貓一同吸了過來,控制著飛回了學院。
……
當他回來了以後那些失心瘋的人已經甦醒,就是身體虛弱使不上勁的躺在地上呻吟。
萬丈目也是好起來了,能被明日香照顧,被小夥伴們關心。
美瑞沒有避諱他人,大膽的撲到本田的懷裡。
杏子看到雙六爺爺醒了,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老頭子卻把注意力放到了上下起伏的山巔處。
劍山,翔,庫洛諾斯教授等人也挨個甦醒。
接著大德寺和拿破崙教頭在鐵柱的能量供給下也恢復了。
這時,【青眼白龍】從遠處飛了回來,海馬雙手抱胸,站在它頭頂上,十分拉風。
“喲~休息好回來啦。”鐵柱沒有在意對方逼格超過自己,反而調侃一下。
“那傢伙人呢?這次我要打敗他!”
“跑去其他空間了,等這裡探索的差不多以後,我們也追過去。”
“切,算它走運,既然這裡沒事,那我走了。”
“去吧,遊戲在西面。”
“哼~”海馬停頓了一下,默默招呼【青眼白龍】朝西面飛去。
“還是海馬有個性,讓我想到斑了,弄完再過去找他吧,蟹哥還沒來的及交流呢,同調召喚我可是眼饞很久了。”
“陛下……”影丸理事長帶著鮫島靠近。
“那個,我們去主持安撫整頓工作了。”
“去吧。”
幾人屁顛屁顛的下去整頓隊伍去了。
鯰川老師突然喊道:“陛下,醒了,眼鏡蛇教授醒過來了。”
“睡這麼久?真能睡呢。”鐵柱閃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