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生命當做甚麼了?!”
繼國緣一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冰冷地注視著童磨,如同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呀累呀累~你難道就是……”童磨還在那裡輕鬆地調笑,試圖拖延時間。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四周的空間突然被血色佈滿,並非外界的變化,而是他自身的身體開始不斷龜裂、掉落!
“不!這不可能!”童磨驚恐感覺到自己飛了出去。
不,那個身體化作無數細塊,如同破碎的琉璃般瓦解的軀體怎麼這麼熟悉?
那是我的身體?
整個世界在它眼中裂成了無數碎渣。
我這是死了?
這個世界真的有神明嗎?
為甚麼不來拯救我?
我倒地做錯了甚麼?不是一直在為苦惱的人類解脫,永生嗎?
父親,母親,我不甘心吶~做人究竟是為了甚麼?!!
黑暗,死寂,孤獨,永恆,這裡和童磨一樣,空洞虛無,它永遠不用再思考這些問題了……
就此結束了其罪惡的一生……
……
現實中……
炭治郎、蝴蝶忍等人徹底愣住了,眼中只有震撼。
繼國前輩的動作太快了,簡直快到超越了視覺的極限,彷彿時間在他出手的瞬間靜止,下一秒童磨被斬成了碎渣,在空中消散。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炭治郎歎為觀止:“沒想到連通透世界也只捕捉到部分攻擊,繼國前輩太強了……”
“太快了,好強!”伊之助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他自詡對強者極為敏感,眼中充滿小星星。
小綱手一把推開自來也,眼裡全是敬仰:“那個,謝謝你大叔。”
香奈乎也過來表示感謝。
繼國緣一沒有理她倆,而是朝著狛治看了一眼。
僅此一眼就讓進化過一次得到增強的狛治心驚不已,冷汗直冒。
“你是人還是鬼?”
“我,我……”狛治嚇的都結巴了。
炭治郎立刻出言阻止:“繼國前輩,他改了,他被陛下轉化成不人不鬼的新物種不再吃人了,如今已加入帝國,全力贖罪。”
“是嗎?我會盯著你的。”
“是真的,在下誠心改正。”狛治低頭鄭重宣誓。
“嗯……”繼國緣一微微側身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恢復平靜:“炭治郎,我走了。”
“謝謝你,繼國前輩!”炭治郎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願你能得償所願,武運昌隆!”
對方揮了揮手,身影化作微光,朝著無限城中央區域飄去……
眾人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言語。
剛才還很強大,棘手無比的童磨,身中劇毒仍然能和狛治對戰的上弦之貳,僅僅在繼國前輩手上,一擊就成了碎末。
實力間的差距宛若鴻溝,這給了他們莫大的震撼和鼓舞!
短暫的休整後,炭治郎扶著香奈乎,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各位,童磨已除,現在該去解決最後的麻煩了!”
蝴蝶忍將香奈惠扶起,點了點頭:“無慘才是一切的根源,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
伊之助扛著兩把日輪刀,興奮地嘶吼著:“無慘!等著我們!”
綱手,自來也,狛治望向繼國緣一的方向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狛治猛地睜開眼睛,周身爆發出磅礴的能量,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
他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彷彿又有了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我還能變強!
這次不是無慘的引導暗示,而是他真心實意的想要增強實力!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強者,未來還有未知的強敵出現,與之碰撞,他怎麼能就此頹廢,止步不前呢?
“父親,慶藏老頭,戀雪,看來我是真的不能安息了,要讓你們如願了呢。”
不再受控制,恢復力幾乎與無慘持平,人類時期的所有記憶和意識都已回歸。
“我……不再是無慘的傀儡了。”猗窩座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釋然。
最後眾人不再停留,朝著無限城的中央區域疾馳而去,沿途的殘餘惡鬼被逐一清理。
三船久,來棲配合默契,宇智波鏡,丸星古介,陳一方三人藉此磨練呼吸法。
沙門,門左衛門,千代,海老藏也在利用鬼來除錯傀儡,尤其是小鐵的緣一零式給了他們參照和靈感。
天空之上又接連爆開閃光彈,這讓越來越多的人調轉方向朝玄彌那邊支援。
不過在此之前,桑島,善逸幾人已經找到了某畜牲的蹤跡了。
“桑島,這邊!”鱗瀧興奮的招呼眾人,柺入走廊。
桑島緊了緊刀柄,振奮起來:“好!終於找到他的……”
“師兄……準備好了嗎?我來了。”善逸全程沒有睡覺,反而一直保持備戰狀態。
很快,他們沿著走廊來到眾多房間門前。
“氣味在這裡消失了,咱們怎麼辦?”鱗瀧嗅了嗅,看向桑島。
“這混蛋,是想把我們都引進去,隔開我們嗎?”桑島臉色陰沉了下來。
行冥流著淚,哀嘆:“哎~看來獪嶽已徹底墮入鬼道!南無阿彌陀佛。”
“爺爺,你就說我們該怎麼做?我已做好準備了。”善逸緊緊握住劍柄,整個人的氣勢十分凌厲。
“善逸你……,哎好吧,事到如今咱們分開尋找,訊號槍都帶著的吧?”
天元的表情很是滿意:“嗯,沒想到帝國提供的工具樣樣具備,很是全面。”
“以防萬一,鎹鴉都在身後跟著,隨時準備聯絡,遇到那個混蛋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明白!”
“以上,散!”
桑島一聲令下,其他人全部進入房間,挨個尋找。
他自己則沒有管那些房間,他知道那些都是障眼法,是為了拖住幫手的,獪嶽真正的目的要麼是他,要麼是善逸。
因此他要儘快深入,先一步找到獪嶽,將他解決!
“為甚麼要逼我,為甚麼要走到這步田地!你這個蠢貨!”桑島一邊狂奔,一邊在心裡氣惱。
“這是?”隨著深入,桑島看到樓梯間上掛著的破布。
桑島一眼看出那是獪嶽身上的衣服碎片,是他親自買給獪嶽的。
他一把扯下來,細細撫摸,眼中帶了點懷念,又很快平息。
“故意引我上去嗎?那就如你所願!”
桑島快速上樓……
他走沒多久,一道金髮身影悄然跟上。
……
在連續拐彎,上到6樓後,桑島冷著臉緩步走到閣樓中央。
他的對面正傲然站立著一個身穿黑色武士服,黑色碎髮的年輕人。
它一臉的長花紋,綠色的眼睛中刻著上弦,陸字樣。
暴虐的氣質,狷狂的笑容,無不彰顯了其內心真正的寫照。
精壯的桑島厲聲質問:“獪嶽你這混蛋,為甚麼要背叛大家!”
“嗯?你是誰?難道善逸那個膽小鬼慫了?”獪嶽被眼前這個精壯的矮漢子問的發懵。
以它的算計,上來的應該是對他充滿仇恨的善逸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