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襲山頂,所有人歡呼雀躍,相互擁抱。
鬼殺隊也和忍界隊摒棄前嫌,日斬和行冥握手;小艾和桑島擊掌;邁特戴與杏壽郎相視大笑……
唯有團藏一個人陰沉著臉,無人問津。
“好了,特訓結束。”李鐵柱抬手,將手鬼的血液試管,交給真葉,“手鬼也被除了,其血液樣本交給珠世研究。”
他頓了頓,聲音轉為嚴肅,“接下來下達任務。”
“唰!”所有人都立正站好。
“第一,肅清蜘蛛山及沿途三座小鎮的鬼並收集他們的血液;第二,途中保護普通民眾,不得造成無辜傷亡;第三,叫扉間他們人去東京府淺草城。”
“明白!”兩隊人馬齊聲應道,氣勢如虹。
沒有返回總部,隊伍徑直前往淺草城。
穿過樹林……越過田野……眾人走過木橋,來不及欣賞城中絢爛的燈光與繁華。
一行人冒著炎陽,匆匆進城。
一路上他們以鱗瀧,炭治郎,伊之助為偵查核心分為數隊,沿途解決了許多惡鬼。
包括縣城裡的沼澤鬼,寺廟裡的小鬼,宅子裡的鼓鬼響凱,以及蜘蛛山上下弦之伍——累。
……
淺草城內燈火通明,建築密度很高,藥店,雜貨鋪,鐵匠鋪應有盡有。
街道上人山人海,到處都是穿著和服,木屐的人,各種廣告更是數不勝數。
“噠!”喇叭聲響起,列車緩緩駛入,一些新加入的隊員下意識就像拔刀,不過立刻被前輩制止。
這裡與之前的戰場形成鮮明對比,眾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某人卻驚訝的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天元傲然問道:“炭治郎,頭一次來東京府?”
“是...是的。”
“哈哈,沒想到我們的天才,還有這樣一面。”杏壽郎笑道。
富岡冷冷看過去,看的兩人都不好意思起來。
炭治郎小聲道謝:“多謝你,義勇桑~”
富岡卻淡漠的表示:“以後多來。”
“額,你是說,經常來這裡就習慣了吧?”炭治郎略顯遲疑
“沒錯,他就這個意思。”蝴蝶忍打斷富岡的辯解,直接不讓他說話。
“嗯,不過這裡的人,他們身上的氣味給我很不好的感覺,就像充滿了……”
“慾望。”鱗瀧說的言簡意賅。
“沒錯!”
大家看向那些不斷穿行的人,他們那低沉,陰鬱的表情,充斥著貪婪,慾望,紙醉金迷的臭味。
眾人心情一下跌入谷底。
偶爾還能聽到他們小聲竊竊私語:
“這些是甚麼人?幕府的嗎?”
“我看像是死士那種。”
“會不會是傳聞中的鬼殺隊?”
“誰知道呢,反正那些老爺只顧自己,根本不管我們這些平民的死活。”
“就是,報了那麼久的官,還不是每天晚上都會有女孩消失,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太恐怖了,還好我不是年輕女孩。”
鐵柱看過去,說話的是一男兩女。
這說的是鬼?還是土匪?
炭治郎從驚訝中恢復以後,意識也清醒了,他嗅了嗅鼻尖,感覺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臉色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炭治郎,你是覺得有……鬼?”富岡義勇立馬察覺他的狀態。
鱗瀧:“我居然沒有聞到。”
“聶哈哈~魚糕權八郎,讓我來試試。”
伊之助當著眾人的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抽刀。
“停下!豬豬你不知道我們不能白天隨意露出日輪刀的嗎?”蝴蝶忍立刻給他按了回去。
“唔~可惡。”
“陛下還有大家請跟我來。”
鐵柱一臉玩味的笑了笑,示意眾人跟上。
大家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小巷子,看到裡面的移動攤位。
“不對,氣味在外面!”
炭治郎和鱗瀧突然緊張的想要跑出去。
“你倆等等,先說清楚。”鐵柱攔下他們。
“怎麼了,你倆?”桑島感覺莫名其妙。
“噓!”炭治郎豎起食指噤聲:“前面隱約有股熟悉的血腥味,很臭,很噁心!”
“在那邊!”鱗瀧抬手一指,大家看過去,對面是一個商業街,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鬼敢夜幕前出現?”
鐵柱接過善逸提問:“不要用正常邏輯來想惡鬼,我其實也感知到了,炭治郎你應該猜到是誰了。”
“是誰?!”
“信我就先不追擊過去,等扉間來了以後,我定讓他插翅難飛。”
杏壽郎:“大家覺得呢?”
小芭內偷偷看向蜜璃,淡淡說了一句:“無所謂。”
蜜璃則和天元,富岡一樣都覺得今天明天沒差別。
忍界隊不用說肯定都聽鐵柱的。
炭治郎腦海裡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不是的,這個氣味不一祥,他……可能他是——鬼舞什·無慘!”
“甚麼?!”眾人大吃一驚,立刻抽刀站位警戒。
“納尼?他在哪裡?”
“我們這麼多人,直接殺過去!”
“敢問,陛下您的指示是……”日斬謹慎的躬身問道。
“大家稍安勿躁。”查克拉爆發,鐵柱聲音不大卻令所有人心頭一顫,冷靜了下來。
收回查克拉威壓,鐵柱淡淡的開口:“我早就知道他在這裡了,更知道他變化出來的模樣。”
“啊?!!!那陛下您帶我們過來的意思是?”天元表情誇張的詢問。
“圍剿無限城。”
“好!”
“太好了!”
“我等辛苦訓練就等此刻!”
“各位前輩,主公……我們終於等到這個時刻了!”
對比忍界的人,整個鬼殺隊眼中都冒出炙熱的火光,興奮了起來。
“別激動,不是現在,他那裡有個叫鳴女的鬼,擁有空間轉移能力,就等扉間過來咱們就可以好好找鬼王好好玩玩了。”
“明白!”
“我等期盼著!”
緊接著眾人去往真葉提前安排好的民宿中住下。
眾人進入自由活動時間,女孩子們該泡澡的泡澡,日斬團藏聊天互懟,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一起放鬆玩樂,小艾和邁特戴進行野球拳對戰,實彌小芭內又一次“見義勇,圍!”
不過這次蝴蝶忍看不下去解圍。
行冥,桑島,鱗瀧,朔茂安靜喝茶,杏壽郎與自來也豪氣乾飯。
只留下團藏,鐵板,志幸幾人不知道在房間裡聊甚麼。
本來這一切安寧,美好的……
直到次日,上午。
“爺爺!你怎麼了?醫生!陛下!快來人,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