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碰撞的聲音,喊殺聲不斷,整個鍛刀村被分割成了四處戰場。
第一處是善逸,禰豆子,杏壽郎VS大量惡鬼。
第二處是炭治郎,實彌,匡近圍毆夢魘。
第三處是小芭內,蜜璃對戰懦弱的老鬼,他們主要的目的是牽制,先不提這裡。
此時第四處戰場,率先出現危機,為了救人,時透無一郎被多隻千本刺中,鮮血不斷滴到地上。
他還是如原著一樣為救他人被玉壺的千本刺中。
毒素順著血液快速傳到心臟,視線逐漸模糊。
不同的是,他身邊還有兩名強力隊友,宇髄天元和悲鳴嶼行冥兩人正壓著那隻壺鬼打。
不過對方速度太快,能瞬移到任何壺裡,並且玉壺被砍碎了以後還能從其他地方冒出來,比較難對付。
無一郎讓身後的小鐵趕緊離開,不要礙事,他則拿出團藏分發的解毒劑扎進體內。
“剛才閃過的記憶片段中,那個熟悉的身影是誰?為甚麼他粗暴的對待我,我卻沒有一點厭惡?”
“我必須要陷入絕境,我要找回你!”感受身體逐漸恢復,他立刻跑過去,大喊:
“行冥先生,天元先生,請讓我來對付這隻鬼,我似乎找回了一點記憶。”
天元:“好不容易遇到個上弦鬼,你還想獨佔?太不華麗了。”
“阿彌陀佛,此乃幸事,天元咱們就在旁邊為無一郎壓陣吧。”行冥收起武器,流著感動的淚水,率先退下。
見此,天元也只能交代一句:“找回記憶後就要把它交給我來處理,知道嗎?”
“好。”無一郎面無表情的走過去,看著那噁心的類人生物,他本能的心生厭惡,一心只想砍死對方。
“商量完了嗎?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我叫玉壺——上弦之伍。”玉壺從壺中竄出只露出上半身,下半身仍停留在其中,它那慘白的面板和詭異的臉龐非常噁心。
尤其是腦袋左右各生出兩隻嬰兒大小的手臂,本來眼框的位置卻長出了兩個嘴巴,而額頭中間和嘴巴的位置卻長著兩個豎瞳。
眼睛處還寫著“上弦”,“伍”的字樣,實在令人倒胃口。
“你們大老遠的來這裡是要做甚麼呢?這個村裡還藏著其他秘密吧?可否告訴我呢?”
無一郎冷淡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無視了他的問題轉而說道:“我從剛才就有些在意了。”
“甚麼?”
“你下面的壺,是不是走形了?看起來左右不對稱。”
“做工很爛。”
“做工……很爛……很爛……”
玉壺耳邊不斷迴盪著對方的話,迅速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怒吼著:“爛尼瑪,爛的是你的眼睛!”
他身體不斷拔高,身體左右伸出十多隻嬰兒的手,手上拿出藍色玉壺。
“我的壺,哪裡走形了?!”說完,壺裡湧出大量的飛魚。
“血鬼術——一萬滑翔粘魚!”
一旁天元和行冥有些吃驚:“糟了,這個數量太多了。”
兩人立刻動身過來支援。
“音之呼吸——四之型·響戰無間!”
“巖之呼吸——叄之型·巖軀之膚!”
魚群衝向無一郎時,兩人趕到,成功為他抵擋。
“就是這個感覺!”無一郎不為所動,周身散發出朦朧的煙霧,抽刀,輕聲開口:“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斬!”
身形快速移動來到玉壺身前,雙手持刀上撩。
“這樣都能閃開嗎?”一擊劈空,無一郎依舊面無表情。
“我最討厭你這種表情了!”哪知剛才還逃到房頂上的玉壺,突然消失。
“不好!”無一郎剛邁腳躲避,對方就來到他身旁,原來他腳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不對稱壺,玉壺正是藉此完成瞬移。
他抬手用握著的浪花紋壺,對準無一郎,陰笑道:“血鬼術——血獄缽!”
大量水浪從中噴湧形成水膜將來不及躲避的無一郎成功困入其中。
“木大噠,憑你是無法破開我的血鬼術的,你這個可惡的面癱小鬼,帶著你的死魚眼給我在懺悔和絕望中一點點看著自己窒息死掉吧!”
欣賞著即將到手的藝術品,玉壺忍不住發出詭異的笑聲:“孽~嘿嘿嘿嘿嘿……”
竟猖狂的無視另外兩人存在。
寒光閃過,他再次瞬移。
“你們休想救他!”他的六條手臂上的壺噴出各種大型魚怪。
“天元這裡交給我!”行冥甩著流星錘就衝了上去。
“音之呼吸……”天元還沒念完招式,趕緊側身滾開。
對方壺裡又射出數只橙色的巨型章魚觸手。
“哈哈哈哈……你們都將會成為我的藝術品!”
“血鬼術——千本針·魚殺!”
四條小金魚應聲從壺中游出,對著行冥和天元極速吐出大量的千本!
“巖之呼吸——叄之型·巖軀之膚!”
“音之呼吸——伍之型·鳴弦疊奏!”
正當行冥二人趕到再次和他纏鬥到一起時……
困在水缽裡的無一郎閉著呼吸陷入了沉思:“剛才我為甚麼會遲疑?是想主動陷入絕境找回記憶嗎?”
“那麼……我該怎麼做?”
“就這樣等死了嗎?”
隨著胸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
為了找回失去的記憶,他甚至連命都不要了!
“你究竟是誰?”
記憶中的人影逐漸清晰,那是個和他差不多高,同樣留著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少年。
他瘦小單薄的身軀看著過於樸素,肩膀上扛著巨木,朝不遠處的木屋走去。
他不耐煩的對無一郎說些甚麼,可完全沒有聲音。
說完便擺了擺手,繼續前進。
畫面一轉。
一位美麗的婦人來到這裡,那少年似乎和對方起了衝突,潑了一盆水將她趕了出去。
“唔……好難受。”無一郎想要做甚麼,突然開始胸悶心慌。
“快沒有氧氣了嗎?堅持!還沒有找回來。”
畫面中,那少年回到簡陋的木屋後對著無一郎激動的說話,可惜他依舊甚麼都沒聽到。
當他不由自主的靠近時,才發現對方竟然穿過了他的身體,化成一道白煙消失了。
還沒回過神,畫面再次切換,夜已深,門外響。
一道高大的人影吼叫著進入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