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獪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鐵柱一行人則多了一些歡樂,
只因有了善逸這個活寶加入,他悽慘的叫聲和抱怨讓桑島丟盡了臉面,也讓沉悶的訓練多了些色彩。
他自己後來也想通了,鄭重表示不論禰豆子是不是人,他都想要和對方結婚,誓死保護她!
這句話讓大家對他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不過很快就被他的行為打破。
善逸時不時的跑去找禰豆子求安慰,弄的女孩子臉紅不已,炭治郎每次看到都會去收拾他。
值得一提的是,關於禰豆子的訓練是由鐵柱親自來進行的。
……
一群人在“隱”部人員的指引下浩浩蕩蕩來到村子。
“你們是甚麼人?”幾個站在村口戴著紅色撅嘴面具的人立刻戒備。
如此隱秘的地方,怎麼會來這麼多人?還都拿著龜殼很是奇怪。
“看清楚了,他們是柱!”駐守在這裡的鬼殺隊隊員立刻打斷。
不敢去看他們,低頭恭敬的行禮,“各位大人,我是負責這裡的甲級隊員——村田,主公大人已經通知我們了,這邊請。”
杏壽郎四處張望:“看來麟瀧前輩還沒趕到呢。”
“可能隊員實力不濟耽擱了吧。”
“要不我們去接應一下?”真菰心裡十分的擔憂
“陛下,我等有些擔心師傅,畢竟從埼玉縣峽霧山那麼遠過來,能否准許我等前去接應麟瀧師傅?”錆兔跑到鐵柱面前小聲請示。
“去吧,他帶著那麼多人不安全,也容易暴露。”
“日斬,你帶隊和他們一起過去吧。”
“是!”
“謝謝陛下。”
最終日斬帶著自來也,香奈惠,蝴蝶忍,富岡,錆兔,真菰離開了隊伍。
也幸虧有大蛇丸加入,穢土轉生之術得到了最佳化,在他的建議和更新,那些復活的人能夠存在更長的時間,能去到更遠的地方。
接著鐵柱一行人穿過村大門,簡陋的鄉村住房,簡單的鍛造設施,不免給大家一種十分落後的感覺,這就是整個鬼殺隊最重要的武器鍛造秘密基地?
鐵柱一副見鬼的表情。
團藏,朔茂等人也有些失望。
反而各柱習以為常,來過不知多少次了。
眾人卸下龜殼,來到村長家……
“諸位,在下是村長——鐵地河原鐵珍。”同樣戴著紅色撅嘴面具的矮小老頭做著介紹。
“各位大人應該挺好奇這個奇怪的面具吧,其實這是我等保密和保護臉部的重要防具,名叫——火男面具。”
“源自古代傳說,妖怪火男,不僅是平時,祭典也要使用,因此除了睡覺,平時我等都會帶上。”
“原來如此,我還想你們搬離這裡,以後要是不方便的話廢除這個習俗呢。”鐵柱的臉色略帶尷尬。
“千萬不要!”鐵珍和其身旁十餘人行禮拒絕。
“感謝陛下的好意,我等佩戴習慣了,並未覺得不便。”
鐵柱也只是提一下而已,“行~我尊重你們的選擇,言歸正傳,這一次的主要工作有以下三點。”
一是幫助你們遷移,
二是進行技術交流,
三是就在此地訓練各柱。
“明白。”鐵珍鄭重回答:“主公已傳信通知,我等正在組織收拾器械,各位大人稍後移步到庫房選擇玉鋼。”
朔茂在身後沉聲發出疑問:“陛下,其實我來到這裡早就想問了,如此簡陋的環境鍛造的刀能有咱們的強嗎?”
“你說甚麼?!”
“居然敢看不起我等引以為傲的作品?”如此直白的懷疑,瞬間引爆鍛刀師傅們的火爆脾氣。
要知道他們可是透過朝陽照射,吸收日之精華,每一把日輪刀都是用人力一點點將玉鋼+日輪砂混合鍛打,需經反覆摺疊去除雜質,配合水淬淬火反覆打磨才辛苦鍛造而成的!!!
“咣!”朔茂取出愛刀
那短小,樸素的樣子,讓他們笑出了聲。
“切,不過是把好看點的小短刀而已。”
“這樣的刀別說殺敵了,都近不了身吧?”
“有點古怪。”人群中鋼鐵塚螢仔細觀察,感覺短刀寒氣逼人,應該非常鋒利,那個人保養的很好。
面對眾多師傅的嘲諷,朔茂沒有辯駁,而是取出另一把長刀。
“請問陛下,我可以向他們展示嗎?”朔茂並沒有貿然僭越,而是禮貌請示。
鐵柱微微點頭:“村長意下如何?”
“這方面我等很有信心,就請這位...大人,展示吧。”
鍛刀師傅們正襟危坐,嚴陣以待。
“不敢,在下——旗木朔茂,佩刀名為——「白牙」,全長65厘米,刃長35厘米,由忍界查克拉金屬與卡巴內金屬,結合古法複合鍛造技術與高科技儀器打造而成。”
然後他又傲然取下腰間左側,另一把長刀,“此刀名為——黑刃,全長80厘米,刃長47厘米,用相同的技術和材料打造。”
“鏘!”朔茂說著抽出雙刀,刀身暴露在空氣中,發出陣陣寒光!
“嘶~”
“這?竟如此鋒利?”
“好刀,好刀啊……”
師傅們一時間看的失神,失態,如痴如醉。
“果然如此,異世界的技術嗎?”塚螢心裡萌生了一絲嚮往。
“嗡!”朔茂催動藍色查克拉將刀刃覆蓋,上面的雷電“噼啪”作響,雙刀相互呼應。
朔茂傲然介紹:“此刀削鐵如泥,不僅能順暢的傳輸能量,還能增幅查克拉延長攻擊範圍,能輕易穿透卡巴內的護甲金屬,放大雷屬性的破壞力。”
這是甚麼神器?他們明顯感受到那股能量的強大,是真實的!
朔茂大方的將愛刀傳遞過去,給他們近距離一一觀察。
“這工藝,這鋒利程度……完美!”鐵珍由衷地感嘆:“我等真的落後了嗎?簡直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
他愛不釋手的,猶如撫摸愛人一樣。
“拿來吧你!”他身後的鐵穴森鋼藏急切的一把奪了過去,平時的溫柔都拋到一邊,仔細觀察。
“看夠了沒有?該我了!”
“還有我!”師傅們不顧形象的來回爭奪。
“你們成何體統啊?”寶刀被搶走,鐵珍萬分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