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內……
鐵柱略帶遺憾:“不願去面對嗎?那你要怎麼面對無慘?決心還不夠啊,我幫你們揭曉吧。”
“不對,還是你來揭曉,這份榮譽我交給你了。獪~嶽~”
最後兩個字他叫的很重,似乎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陛...陛下,在下不知。”獪嶽渾身一顫,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不,你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說你知道,你就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陛下……”
鐵柱冷漠的表示:“我跟你說,我有無數的手段讓你說出來,但我沒有,我這是給你機會,現在當著眾人的面給我說出來,你到底知不知道!”
獪嶽豁出去了,他看向周圍的強者們,他沒一個打的過,能逃跑的機率只有零。
除非……
獪嶽緩緩回答:“我...我知道...”
行冥內心狂顫,唸叨的速度開始加快。
“那個人其實就是……”
“其實就是……”
“我!”他說完立刻行動起來!
人影快速消失!
“甚麼?!”眾人驚呼。
鐵柱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但他沒有在意,也沒有動彈。
只見獪嶽整個人貼在地上,行土下座大禮。
“對不起,行冥大人,當初引惡鬼,滅香爐的人是我,是我為了保命出賣了大家,我悔過,我不是人。”
“納尼?!”
“啊?”
蜜璃捂著嘴驚訝道:“故事竟然是真的?”
蝴蝶忍沒好氣的說道:“蜜璃,你在夢遊嗎?剛才行冥都承認了。”
“抱歉,我太投入了。”
富岡淡淡吐出四個字:“罪該萬死!”
“算你說了句人話。”實彌氣的宛如爆炸辣椒,眼睛死死盯著獪嶽。
“讓我殺了他。”小芭內“鏘”的一聲抽出日輪刀,直指獪嶽。
“除了不華麗的東西,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天元唾棄道。
錆兔,真菰:“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
蝴蝶忍:“姐姐你還相信人性和善良嗎?鬼真的能與人和平相處?”
“這只是個別現象,況且陛下已經答應我了。”
“嘶~”不止是鬼殺隊炸開了鍋,就連身經百戰的日斬等人也倒吸一口涼氣,此子真是狠辣呀。
“哎~”行冥流淚,悵然若失
眾人詫異過後,盡是憤怒,
“我同意殺了他。”團藏冷漠的看著不停磕頭的獪嶽。
小光:“這樣不好吧?他也是為了活下去。”
“這次為了求生出賣朝夕相處的同胞,下次同樣也能為了求生出賣人類!”團藏一針見血的指出核心問題。
鐵柱點頭認同,不愧是5.5影,眼力勁還是有的,不過你後面做的事可比這傢伙噁心百倍呢,以後得多敲打這傢伙。
“等一下,怎麼就突然要處死獪嶽了?”桑島站出來維護對方,“那甚麼訓練我們不去了,就當是對他的懲罰,就算故事是真的,但也罪不至死吧?他只是想活下去,他有甚麼錯?”
“現在說的是他去不去訓練的問題嗎?”鐵柱陰沉著臉質問:“引路就算了,居然還踩滅了香爐,這你怎麼解釋?已經超過求活的範圍了吧?他給同伴做了警示了嗎?提醒他們了嗎?”
“這,這……”
“不,師傅,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被嚇傻了,一時間衝昏了頭腦,我都不知道怎麼就做了那種事。”獪嶽趕緊解釋。
“吱,吱!”空氣震盪,雷電交加,
“來我這裡,老朽自問並未虧待你們,反而積極配合,現在如今用這種虛無縹緲的故事就想殺害我的徒弟,我看誰敢!這裡不歡迎你們!”桑島擲地有聲的說道。
“雷電?”小艾一下來了興趣。
鐵柱嘆了口氣,好心勸解:“老爺子,窺一斑可看全豹,何必維護這種罪惡之人呢?”
桑島起身重重的行了一個禮,說道:“或許他小時候真的幹過惡劣的事,但自從他成為我的徒弟後我卻沒有再看到過,陛下又何必抓著別人的過去不放?這樣會顯得你氣量狹隘。”
“老頭,嘴巴放乾淨點!”小艾當場暴喝。
“唉↑老人家護犢心切,可以理解,但狗改不了吃屎,你就這麼肯定他不會再犯?”
“不會!老朽拿命擔保!”桑島斬釘截鐵的回答。
“師傅~”獪嶽這聲可能是第二次最真摯的呼喊,第一次應該是拜師的時候。
“爺爺!你……”善逸聞言想要阻止,卻被對方給打斷。
“善逸,師傅跟你說過,做人要善良,要相信他人,你師兄平時雖然傲慢,脾氣也不大好,但我已經老了,縱使他有些過錯,但他還是我的徒弟,要處罰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鐵柱悄然一笑“呵呵,話不能說的這麼滿,你可能不知道,我看的到過去和未來,這一點他們都能作證,知道為何我浩浩蕩蕩帶著他們專門趕到這裡嗎?”
“不知,還看到未來,簡直荒謬。”
“這麼說所有人的人我相信我,你反而選擇不相信咯。”
“不信!”
“那我說在未來看到你的孫子能繼承你的衣缽成為強者,並且還和禰豆子結婚生下一兒一女,這你也不信嗎?”鐵柱指著懦弱的我妻善逸,自信的說道。
“呵呵,這個老朽信。”一提到自家孫子,桑島又恢復了笑容。
“納~尼?!”炭治郎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顧不上影響,也不管其他人,震驚的起身:“陛下,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的話,你還不信嗎?小炭這是要打我臉啊你?”
“炭治郎不敢,只是您知道的,我最在乎自己僅剩的妹妹了,她是我的全部,突然聽到您的預言,我非常的慌亂,我……”
“不急,我說的是真的哦,放心善逸這小子不錯,對你家禰豆子好得很,對她的愛不比你少。”
“那個……禰豆子是誰?在這裡嗎?可愛嗎?”善逸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滾!沒你的事,禰豆子醜的很,我勸你少動歪心思!”說完炭治郎將身旁的女孩擋在後面,藏了起來。
“嗚嗚!”禰豆子發出不滿的聲音,還伸手掐了他一下。
“哈哈,大舅哥,你別藏了,我之前就留意到了那個可愛的女孩子了,你叫禰豆子是吧,請跟在下結婚吧!”
“我去,這麼生猛?”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在這點上面這麼勇。”
“呸!渣男。”
大家對善逸略微有些刮目相看。
“你休想!”炭治郎急紅了臉。
“抱歉,其實我一直都想……”
“想也不行!”
“我是說在單身的狀態下死去,太可憐了,我一直都想結婚,要不你問問禰豆子的意見呢。”
“她說不了話,我是為你好,她是鬼,是能保持自我意識不吃人的鬼。”
“啊?”善逸驚訝的愣在原地。
“現在知道了,你還敢說你要娶她嗎?”
“我……”
“好了,你們的事下來再說。”鐵柱不耐煩的打斷他們,剛有點起色怎麼給我把氣氛搞沒了。
他對著桑島說:“所以道理你是懂的,但就是聽不進去,那麼就拿事實說話!”
抬手間,斥力壓下,獪嶽被死死壓在地上,全身的骨頭髮出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