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原本熱鬧的殿內如今僅剩下兩個人。
“斑,科技雖然不如超凡力量強大,但也確實很方便,人有力盡時,總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鐵柱坐在王座上勸道:
“你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希望自己人內訌。”
“切。”斑站在他的身旁,沒有回答。
鐵柱沒有在意他的態度,或者說早就習慣了。
“算了說回弒神的事。”
“是屠神!”斑突然開口
“好吧,是屠神。”鐵柱無奈更正,“我需要你的力量,咱們這躺就不帶輝夜了,一方面她不喜歡征伐,另一方面也需要她鎮守忍界。”
“隨便。”雖然斑面無表情,有些冷漠,但鐵柱從對方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戰意中,感受到對方肯定起興趣了。
“倒是你……”斑眼中發出紫色的光芒,“你體內怎麼有股黑暗能量徘徊?”
“哦,是那邊特有的能量,沒有這個就無法驅使卡牌怪獸。”
“甚麼怪獸?比之尾獸如何?”
“嘶~還真不好說,大部分都是雜魚怪獸,最頂尖的那幾個雖說是攻擊無限大,但也得依靠控制者提供的能量才行。”
“可笑,居然還要給它供給能量,我從未見到過如此累贅的東西!”
“你這樣說的話,好像也是哈。”鐵柱恍然大悟,自己費力搞到手幹啥?
這時可能感受到控制者內心的動搖,鐵柱內心響起兩道龍吼,似乎有些不滿。
老艾直接從他背後浮現,“這位強者大人,雖然您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們也有價值的,能夠對付一般人無法攻擊到的靈體。”
“也就這點作用。”斑見老艾態度還不錯,隨口說了一句,並沒有為難它。
“它叫老艾,全名——艾克佐迪亞。”鐵柱適時介紹起來,“他前身是叫艾克佐迪奧斯的人類魔法師,在修煉後突破界限,化身成為超越幻神的究極魔人,擁有強大的力量,能在一夜之間消滅一千人的隊伍。
由於艾克佐迪亞的力量過於強大且肆意妄為,人們將其稱為邪惡的“黑暗大法師”。
無名勇者透過上古封印之術,和王國一起將其四肢和頭部分解並分別封印。
封印後,四肢失去魔力,僅頭部蘊藏無限力量,開啟頭部力量需四肢作為鑰匙,他身體的五個部件分別封印在石板上然後又各自埋葬在原王都前。”
“行了,盡說些沒用的,他要是真厲害也不至於被人封印。”斑直接打斷。
“好吧,反正就是他真正的力量超越啊幻神,不過可能會被黑暗能量給吞噬成為世界破壞者。”
“得,又是一個廢物,你不用再說了,我還是到時候去會會那幾個所謂的至高神。”
“行,咱們忍界雙神出手,前方絕無敵手!”
“錯!是我出手,你就在邊上給我看著。”
“額,行吧。”
和斑交流完後,鐵柱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迫不及待回到兩儀宮。
這次他不敢再搞夜襲了,直接走進去……
夕陽把兩儀宮後院染成硃紅色,晚風捲著花瓣落在石桌上,
剛撤下的餐盤還留著烤肉的餘溫,梅子酒的甜香混著女生獨有的香氣,在空氣裡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情網。
李鐵柱坐在石凳上,指節無意識摩挲著空酒杯——此刻他渾身放鬆,還是在家裡最舒服。
水戶穿著白色和服,紅色的頭髮搭配兩個丸子頭顯得她30歲的年齡都還有些嬌小可愛。
只是普通的捏肩,卻讓鐵柱異常的放鬆,
這讓他感慨,怪不得曹老闆能夠名垂千古。
鐵柱都從來沒有發覺過這種感覺,之前他是新手,如今他已經是身經百戰的戰場老兵了,可以挖掘出很多不一樣的新體驗!
後花園的水利系統啟動,中央的噴泉灑出絢爛的水花,忍界的人第一次見到這玩意的時候,震驚了,沒想到科技還能這樣玩。
這就是鐵柱的目的,把各世界的科技揉合到一起提升了忍界百姓生活質量,他由衷的感到欣慰,造福於民就是他的行動宗旨!
這點可能是二十世紀祖國花朵的覺悟,也可能是受到了千手柱間的影響,不過這都是他所希望的,最好將希望的紅色撒向宇宙!
“夫君~難得回家,可讓妾身等的苦了。”水戶眼含春意,低頭衝著下方的人示意。
“是啊,不然等他過幾天走了,我們又要等上許久。”輝夜附和贊同。
“這種等待的日子實在太煎熬了。”
“你說的沒錯,說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水戶從鐵柱身後繞到前面,裙襬掃過鐵柱的膝蓋,她抬手替他攏了攏衣領,指尖故意在他頸側停留,指甲輕輕刮過鎖骨下方的面板。
“你看你,領口都歪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邊,
“在外面是不是連整理衣服的時間都沒有?”說著,她的手順著衣領往下滑,指尖碰到他腰間的繫帶時,輕輕扯了一下。
鐵柱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的熱度透過和服布料傳過去,他抬頭看向水戶,眼底是藏不住的急切,卻還帶著幾分剋制。
裙襬纏上他的小腿,她抬手將一杯月光釀遞到他唇邊,杯沿沾著她的唇印,酒液晃出細碎的光。
“急甚麼?先喝口酒,放鬆些。”
李鐵柱張嘴含住酒杯,順著喉嚨滑下,卻像火一樣燒得他心口發緊。
現在他正左擁右抱,雙倍於曹賊。
呼吸微微急促,輝夜笑盈盈的主動伸手環住他脖子。
水戶趁機解開他腰間的繫帶,指尖劃過他腰腹的肌肉,感受著他身體的緊繃:“知道你忍了很久,”
她低頭,紅唇幾乎劃過他的喉結。
輝夜在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下,“今晚的月亮很圓,很潤。”
李鐵柱再也忍不住,懷抱佳人,三步並作兩步,急切地往宮內走去。
紫陽花的花瓣被他的腳步帶起,他攥住水戶手心,壓抑許久的渴望終於在這一刻衝破堤壩,只剩下彼此間滾燙的呼吸和迫不及待的觸碰。
客房的門被“砰”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散落的和服與長裙上,空氣中的甜香愈發濃郁,細雨綿綿給這美麗的夜色新增了一份涼意和滋潤。
直到夜色漸深,客房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第二天清晨,和家人溫存了一夜,讓他這個擁有無敵身軀的人都快遭不住了。
表面上好好的,暗中他已身心疲憊。
被她們一左一右各抱著一隻手出門,鐵柱感覺悲催的一天才剛剛開始,逛街——無數男人不願面對的痛苦,他如今也要享受雙倍的“快樂”了……
還真是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