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羽蛾還在猶豫,鐵柱一挑眉,勾了勾手指,“趕緊的,不然晚上咱們繼續。”
“不,不要!”一想到晚上又要被折磨,羽蛾一咬牙選擇繼續決鬥。
暗遊戲下來的時候提醒鐵柱,“老師你小心點,對方有點實力。”
“呵呵,我會讓你知道老艾和我的羈絆,它在我這裡只會變得更強!”
“哼!”暗遊戲聽到老艾,皺著眉頭,不再言語。
鐵柱接替暗遊戲站到藍色那一方
“決鬥!”*2
“我先攻!”鐵柱嘴快搶下先攻權,看了一眼手牌,露出暢快般的笑容。
“羽蛾小子,你沒有下回合了。”
“甚麼?這怎麼可能!”全場大驚,就連一向冷靜的暗遊戲也是如此。
“零回殺?這是世界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他們絲毫沒有懷疑對方的話,因為沒必要,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孔雀舞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的問道:“這不可能,從來沒人做到過,你還不會作弊吧?”
羽蛾連忙出聲勸阻:“大姐,你少說兩句吧,讓我早點結束痛苦也好,而且……”
他小聲嘀咕:“這可是預選賽冠軍啊,他背後的勢力更是深不可測,你別要死,就算你早死也別帶上我。”
你想到之前大賽上出現的神秘黑衣男子爆發出來的那種宛如地獄一般的殺意,那種能直接感受被殺的場景,他再也不想經歷了。
“難道是?”暗遊戲想到一個結果,但那只有千萬分之一的機率。
“沒錯,遊↗戲↘,就是你想的那樣!”看著暗遊戲那震驚的表情,鐵柱有種莫名的快感,就像是在【無能的丈夫面前,和夫人進行魚水之歡,配合的親密無間。】
突然婀娜多姿的夫人一轉身頭變成了老艾的模樣,就要親過來。
嘔……,鐵柱乾嘔著扭到一邊,趕緊把腦海中膈應的一幕揮散。
沒由來的背後打了個冷顫,“這種幻想,太恐怖了,趕緊結束。”
他快速將手中五張老艾的部件拍出。
“出來吧,艾克佐迪亞,懲罰你眼前的罪人!”
五芒星呈現在場中,中間黑色的旋渦處,一雙巨大的手掌將旋渦分的更大,接著是古代埃及風格的頭顱探出,雙眼迸發出紅光,兇惡的瞪著羽蛾。
“憤怒的業火!”
老艾大手一揮,火焰持續不斷的轟到對方身上。
周圍響起他悽慘的叫聲,引得那些決鬥的人頻頻回頭。
孔雀舞看向鐵柱的眼中異彩連連。“沒想到真的有人能夠實現這種連海馬和貝卡斯都無法做到的場景,這簡直就是偶像。”
就在此時,暗遊戲抬手對著羽蛾隔空發動黑暗能量——心靈衝擊!
“要不是愛搏(夥伴)請求給你個機會,我是不會浪費能量在你這種人身上的。”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然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叮!!!”金光一閃,表遊戲從心靈世界出來了,他小聲感謝道:“多謝你,另一個我。”
腦海中響起暗遊戲的聲音,“你就是太善良了。”
“嘿嘿~”表遊戲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孔雀舞在一旁默默退了兩步,莫名其妙得看著正在自言自語的武藤遊戲。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嗎?要不送去醫院看看吧?”她向剛結束決鬥,從臺上下來的鐵柱詢問。
“不用管,你以後就會明白了。”
“那不說他了,大叔你好厲害,教教我好嘛,對了,黑暗大法師不是武藤遊戲的卡嗎?怎麼會到你那裡。”
“還有,要是以後跟你對上了,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啊~”說著孔雀舞又貼上去抱緊鐵柱的手臂。
“停,打住,你的問題太多了,我在後面的戰鬥不會用老艾,這樣行了吧。”
他趕緊甩開對方,來到表遊戲面前詢問:“那傢伙怎麼樣了?”
“羽蛾啊,估計他要躺個半年了,畢竟沒有海馬賴人那樣強大的意志力和體質。”
“不就是輸個決鬥嗎,至於這樣,安保人員呢?這有個病人。”
“來了來了~趕緊送去醫院救治。”保安人員非常及時的趕到,並將陷入昏迷羽蛾帶走。
沒一會兒,杏子,本田等人陸續過來詢問情況。
表遊戲隨便找個藉口說他經受不了刺激暈過去了。
城之內攥緊拳頭略帶遺憾:“可惡的傢伙,居然這麼脆弱,我還沒收拾他呢!”
本田:“我們也是,真是太便宜他了,別讓我以後遇到,見一次打一次!”
不知出何目的,貘良特意強調:“李老師你更強了,沒想到遊戲把黑暗大法師給你了呢,恭喜你取得世界上第一個實現【零回殺】的人,
你的大名肯定會響徹世界,這樣的事蹟註定會在歷史書上留下光輝的一筆,作為學生我們也都佔光了呢。”
“對啊,恭喜您了。”
“到時候我要好好炫耀。”
在遊戲解釋了一下是他把老艾給李老師的以後,大家沒想太多,開始手舞足蹈的討論未來在後輩面前怎麼炫耀。
鐵柱特意掃了一眼表遊戲,從表情和微表情上來看他絲毫沒有芥蒂。
他暗中鬆了口氣,“小表雖然打牌老六,但為人還是善良沒城府的,這種事應該不會太在意。”
他暗中剮了一眼溫柔的貘良,“真不愧是大邪神,之前那樣都死不了,這才過了多久又出來搞事了,
上次也是你偷偷影響了暗遊戲,現在還在離間我跟表遊戲的關係,影響我做任務,真不知死是怎麼寫的!”
他暗中聚集起查克拉,悄悄抬起食指對準貘良的下體
查克拉千本飛速射出,速度之快,以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根本躲不開。
可突然貘良上前一個踉蹌,平地摔。
不僅剛好躲開千本,同時本田和城之內快速過去接住了他,擋住在鐵柱眼前。
“???”鐵柱有些難以置信,“這甚麼情況,完全沒道理啊,不可能是巧合!”
“這難道是佐克?又或者是天道宿命在干預?”
就在鐵柱驚疑不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