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大家對美穗的離開感到非常的難過,可依舊無法改變事實,只能在最後的時光裡儘量多陪她。
本田這次終於鼓起勇氣向她表白,大家也都幫忙出謀劃策,提供機會。
本田攥著衣角,臉憋得通紅,話都說不利索:“美穗,我…我知道你要走了,可我還是想…想告訴你…”
他突然深吸一口氣,像是背課文般蹦出幾句:“臣一罪…遇你;臣二罪…識你…”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清,手心裡全是汗——這是他昨晚翻遍言情小說抄的句子,緊張得忘了大半。
可美穗卻盯著他發紅的耳根,突然笑了起來,安慰道:“別緊張,慢慢的說。”
本田那手足無措的樣子,反倒讓她看清了那份藏在笨拙裡的真誠。
“小絲帶,我,我的公主殿下…請允許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臣有十罪,
臣一罪——遇你,
臣二罪——識你,
臣三罪——交你,
臣四罪——悅你,
臣五罪——想你,
臣六罪——顧你,
臣七罪——守你,
臣八罪——護你,
臣九罪——戀你,
臣十罪——愛你。
十罪俱全,是臣罪該萬死。對不起,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啪!”旁邊正在鼓勵本田的朋友們,突然感覺到腦袋裡的一根絃斷了。
整個人如同被五雷轟頂那樣,讓人頭皮發麻。
城之內噗嗤笑出了聲:“這小子怕不是找哪個小學生給你寫的吧?”
‘遊戲:’“額,我怎麼覺得好尷尬,那傢伙哪裡找的這些詞。”
杏子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知道。”
貘良:“我看到本田之前從李老師的辦公室裡出來,會不會是李老師教的?”
“咦~”杏子露出嫌棄的表情,“沒想到他背地裡居然是這樣的人。”
哪知,美穗在聽到以後,心花怒放,害羞了起來。
“笨蛋,”她踮腳幫他擦掉額頭的汗,“擔負這些罪…很累吧。我和你一起分擔,行不行?”
本田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我知道了,我會把那份感覺埋葬在過去,徹底斷了這個……甚麼?”
他這才反應過來,隨即狂喜地抓住她的手。
朋友們瞪圓了眼:合著剛才的尷尬全是我們的錯覺?
本田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些話,兩人就羞答答的牽著手走了。
走,走了?
大家一頭霧水,之前不是對他不感興趣嗎?怎麼一下就那樣了?
城之內不信邪的對著杏子說:“公主殿下,臣有……”
“啪!”杏子打了個寒顫,一臉嫌棄的抽出紙摺扇,狠狠的打到他的頭上,連續擊打……
“快停下,等一下,我錯了還不行嗎?”城之內邊跑邊求饒,可杏子在經過鍛鍊以後體能好很多。
一直追著他打,“雅蠛蝶~”
“等等我們啦……”‘遊戲’和貘良在後面拼命的追趕。
夕陽剛剛落下,火紅的陽光把天空白雲染成了一片火海。
火燒雲,美的讓人無法自拔,讓他們幾個孩子停下了腳步,駐足欣賞,許下願望。
遊戲:“以後我要把爺爺的遊戲店擴大,你們都來當股東。”
杏子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我要去美國深造舞技,如果以後能回來的話…”
美穗:“找到心中的白馬王子……”
本田:“???”
貘良……
最後他們相約,即使到大學,出社會工作,心也要緊緊的連在一起,永遠都是好朋友!
……
看完火燒雲,幾人如往常一樣來到龜記遊戲屋
“雞醬,我們回來啦!”
“嘎~”大門被開啟,他們湧入房間。
“唉?爺爺人呢?”
“雞醬~”
“遊戲,來看這裡,前臺有張紙,上面寫著:
“遊戲,你的同學海馬賴人向我索要青眼白龍,我沒答應,不過我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好孩子,天賦也很高,為了及時將他拉回正路,我答應了他的挑戰,地點:海馬娛樂遊戲公司。——武藤雙六”
“可惡,又是這個海馬!”
“我們快趕過去。”
眾人著急忙慌的打車來到海馬公司
門口守衛似乎接到過通知,核對了資訊以後放他們同行,還給主動引路。
……
“雞醬!”武藤遊戲來到公司打造的大型遊戲場頂層的大廳處。
周圍坐滿了情緒高漲的小朋友,就連李鐵柱老師也在場下觀看。
“三張青眼白龍進攻!毀滅之爆裂疾風三連彈!”
三頭白龍虛擬影像對著老爺子噴射出強大的能量,那光影與爆炸特效將他反震到玻璃罩邊上。
LP:0
他倒在地上,捂著胸口艱難的抬起頭,“遊戲,咳咳...我失敗了,”
遊戲急切的跑了過去:“海馬,快把雞醬放出來。”
“爺爺快不行了,你這是在殺人!”
海馬傲然的看著他們,“哼哼~↑失敗者就得受到懲罰,想要救他?遊戲你來跟我玩玩!”
“至於這張多餘的青眼白龍?這個世界上只需要三張就夠了。”說著他就要將手裡贏來的卡撕毀。
“住手!”
海馬停頓了一下,不過手上動作再次動了起來,“不過是會些了卑劣的催眠技術而已,真當我怕你不成?”
“卑劣?”鐵柱臉色一冷,殺氣四溢,冷喝道:“我說了叫你住手!”
冰冷的殺氣瞬間覆蓋整個遊樂場,首當其衝的就是站在他身旁的‘遊戲’幾人,立刻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他只是抬眼看向海馬,那眼神像淬了冰,掃過之處,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離他最近的城之內猛地打了個寒顫,喉嚨發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緊接著全場孩子們露出驚恐的表情,癱軟在座位上。徹底安靜了下來。
海馬只覺膝蓋一軟,“咚”地單膝砸在地板上。不是害怕,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脊椎像被灌了鉛,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著“臣服”。
他想抬頭,卻發現連眼皮都重得掀不開,耳邊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
“還要撕卡嗎?”鐵柱的聲音不高,卻像錘子敲在每個人心上。
海馬死死咬著牙,牙齦滲出血絲:“不是...催眠術,這究竟是甚麼……”
“非要惹我生氣,海馬你是不想活了嗎?”鐵柱冷漠的盯著海馬,神色一動,將殺意集中在對方身上。
“噗~”海馬終於支撐不住,血霧噴出,殺氣伴隨著強大的威壓席捲過去,將他死死的按壓在地上。
“恥辱!我死也不接受這樣的恥辱!”他竟然雙手撐地勉強撐起……
杏子幾人還有全場的孩子們都感到身體一鬆,又恢復了行動。
‘遊戲’胸前千年積木一閃,暗遊戲現身默默拿起爺爺的卡,吩咐大家將爺爺送去治療。
杏子在臨行前掏出馬克筆,在他們手背上畫了一幅圖案,“這樣不論相隔多遠,我們的心都能在一起!”
待他們走後,暗遊戲冷峻的臉龐上頭一次露出殺意,他語氣中泛著冷意:“好!我答應你,我會繼承爺爺得意志把你帶回正軌!”
鐵柱雙手插兜走到海馬賴人身前,背後一個白龍虛影為其提供支撐,對方能保持著單膝跪地已是極限。
“白龍少女——琪莎拉嗎?”鐵柱伸手,地上的【青眼白龍】自動飛到他的手中,“遊戲,今天就給你個面子,好好收拾他。”
鐵柱冷漠的俯視著海馬,“這只是小懲而已,中午的怪獸追逐遊戲好不好玩?下次你要是再敢無視朕,朕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考慮到等會他們要進行黑暗遊戲,他放棄對海馬使用幻術,僅僅口頭警告一下便收回殺氣回到場地邊緣。
“朕?……”海馬緩緩起來,渾身被汗浸溼,死死盯著李老師的背影,
想要將對方記住,暗暗在心裡發誓要將今日的恥辱加倍奉還!
直到暗遊戲叫了他三次,他才回過神。
“哼!那就先收拾你,決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