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獸島靠近核心的某處密林裡。
利威爾正用匕首剖開一隻蝕蟲。蟲腹裡沒有內臟,只有團蠕動的青黑色組織。
他將甲蟲丟進火盆,火苗突然竄起墨綠色的焰苗,
“不對勁!有人在刻意培育這些東西。”
這些蟲子,頂著正午的烈日瘋狂撲來,噁心的人眼中閃爍著猩紅光芒。
更詭異的是,它們的攻擊不再雜亂無章——剛才有三隻蝕蟲配合著包抄,差點咬到他的腳踝,那戰術性的圍堵絕不是普通野獸能有的智慧!
“天鳥君,這樣下去我們堅持不了多久!”
“我知道!”美馬也在奮力斬殺蟲群。
笑火掏出火焰噴射器對著蟲群噴射,“這場大逃殺,比我想的還要激烈。”
他嚥了口唾沫:“總長,我們是先找幕後黑手,還是先賺積分?”
利威爾的積分還停留在50。他握緊了失而復得的短刀,目光投向火山的方向:“或許,兩者可以一起做。”
美馬沉默的了一會兒,忽然露出微笑,又恢復了淡定
“我明白了,陛下之所以舉辦這個活動實際上是為了引出幕後之人,
哈哈,陛下還是相信我的!”
看著他有些激動,陰鬱一掃而空,利威爾很想說其實他們早就分析出來了,只不過以為他是幕後或者推動者,就沒跟他說而已。
但是現在根據那個笑火的反應,天鳥君很有可能不清楚這種事。
也不知道艾爾文他們怎麼樣了?
突然,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地面跟著震顫,像是有甚麼龐然大物正在靠近。
他們連忙閃身站在樹枝上,探頭望去,瞬間瞳孔驟縮,
十數頭巨熊正從林間狂奔而出,皮毛下的肌肉虯結如鐵,嘴角淌著黑色涎水,眼睛同樣是一片猩紅。
領頭的那頭熊嘴裡還叼著一具屍體,流了一路的鮮血。
“狂化了?”利威爾握緊刀柄。這些怪獸的氣息比之前強上許多!
當它們臨近的時候,
天鳥美馬果斷出擊,踩著巨熊的脊背,短銃連續開火,每顆子彈都精準命中熊眼。
不過卻只是給它們些許傷痛,
美馬借力旋身,刀鋒劃過巨熊咽喉,腕力驟沉!
整顆熊頭帶著黑血沖天而起,身形一閃,他足尖點在熊屍殘骸上,衣襬連一絲血漬都未沾染。
“積分還是50。”美馬瞥了眼笑火,語氣裡帶著幾分莫名的煩躁,“這些畜生的狀態很奇怪,該不會是那個銅哨的原因引起的吧。”
笑火一副茫然的樣子,更讓他火大。
利威爾在一旁註意到,剛才那群巨熊明明是朝著美馬的方向衝來,卻在靠近時突然轉向,反而把旁邊的幾個參賽者撞成了肉泥。
這絕非偶然!!!
“先宰了它們再說。”
三人沒有猶豫,直接撲了過去。
不到片刻功夫,那些巨熊全被斬殺。
“總長!”笑火從身後拿出一個帶血的小麻袋,“熊的心臟可是好東西,我替您拿著。”
麻袋解開的瞬間,利威爾聞到一股刺鼻的腥臭——裡面是13顆熊心,血淋淋的。
每顆應該能兌換個5分。
“?”美馬皺眉:“你要自己拿著。”
“說不定還能利用龍國煉丹師弄出丹藥。”笑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咱們可以跟他們深入合作。”
利威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細打量。
“你好像對這裡的地形很熟,剛才還帶著我們避開最危險的地方。”利威爾突然開口。
笑火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畢竟是狩方眾的幹部,做點情報收集不算甚麼。”
他忽然指向火山的方向,“那邊好像有動靜,咱們去看看?”
“鏘!”美馬抽刀架笑火脖子上,“老實交代,究竟怎麼回事?”
“總長,我...我也不清楚啊,我只是想要輔佐您,完成您的願望!”
“………,又是這種話,你還是回去和根大人說去吧!”
就在美馬抬手要打暈他時,天空兩道身影急促飛過,同時朝著火山衝去。
隱隱還能聽到,“不要叫我矮子!”
緊接著大型傀儡撞斷樹林,手裡拖著一個青年,
周圍十個傀儡運用各種武器斬殺著卡巴內。
很快他們來到火山腳下的平臺上,
青年的傀儡正被數十隻蝕蟲圍攻,絲線被蟲牙咬得噼啪作響。
“甚麼?!居然還能影響查克拉線?”
“啪!”藍色絲線終於還是被咬斷,傀儡失去了控制。
大型傀儡將青年護在身邊,左手變換出重機槍配合火焰滅殺著蟲群!
一旁刀光如瀑布般傾瀉,白髮青年和小鬍子從林中殺出卻始終無法突破蟲群。
就在這時,笑火悄悄退後
“你在做甚麼?”利威爾快速來到他的身後將短刀抵住他的後腰。
他渾身一僵,臉上的疤痕抽搐了一下:“利威爾先生,這玩笑開不得……”
“我沒開玩笑。”利威爾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剛才要幹甚麼?”
美馬也走了過來,短銃指向他的太陽穴:“說清楚,那個銅哨哪裡來的?”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贏啊……當然是讓你贏了……”
像陷入無意識狀態,喃喃自語:“只要奪得第一名,其他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嗯?”美馬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
笑火帶著血霧朝後飛出。
落地的瞬間他猛地回過神,眼神恢復清明,臉上寫滿驚恐:“我……我剛才說了甚麼?”
他突然抱著頭痛苦地嘶吼:“啊!頭好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美馬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這時完全確信,沙裡的擅自行動、笑火的詭異舉動,都不是偶然。
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暗中操控著狩方眾,甚至影響這場活動!
遠處的蟲群再次躁動起來,這次的目標居然變成了笑火。
無數蝕蟲組成一條黑色的河流,朝著他們湧來,像是要滅口。
利威爾立刻打出白色訊號彈,直接退出活動,將他拽起來扔給美馬,自己則握緊短刀迎向蟲群——他知道,真正的麻煩,現在才開始!
另一邊審訊室地牢內
沙裡被封印術式和限制封鎖的嚴嚴實實,坐在牢房的角落。
臉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獄卒送飯時,聽見他在喃喃自語。湊近了才聽清,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股狂熱:“總長就要開始了……您的願望就要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