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著手安排景之注射藥劑以後,
鐵柱無聊的看著生駒兩人恩愛,這才想起:“我聽說菖蒲成為日之本新的將軍了?”
“是的陛下”生駒連忙跑過來鞠躬回答,
“透過日斬大人的推薦,扉間大人最終同意菖蒲小姐嘗試一段時間,據說做的挺不錯的。”
穗積認真糾正道:“準確的說是代理將軍,菖蒲她做的很好了,將各地防禦力量整合到一起,
在帝國強大的軍事力量的幫助下將沿途鐵路再次打通,又有你發明的武器輔助,很快幕府就恢復了正常執行。”
鐵柱喃喃自語:“這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他們都有了新的目標和歸宿。”
生駒和穗積鞠躬,感謝:“是啊,多虧了帝國,我們才能過上安穩的日子,感謝陛下。”
“小事,美好的未來還需要你們努力爭取哦。”
這時,旗木真葉瞬身出現,半跪在鐵柱身邊:“陛下萬安,火影大人回來了。”
“走,隨我去迎接。”
眾人穿過走廊,鐵柱人未至,聲先到
“哈哈,斑,過去可盡興了?”
聽到“柱間”爽朗的笑聲,斑會心一笑,不過又轉瞬即逝。
他臉色冷漠,雙手抱胸,淡淡的說道:“都是些螻蟻,沒甚麼意思。”
“拿去,這是你要的。”
他話音剛落,身旁十多個隱秘行動隊員抱著大箱子搬進了實驗室。
“這趟辛苦了,速度真快,還是你最讓我放心。”
“來喝茶,極品毛峰。”
鐵柱讓屬下端來熱茶,親自為其迎上。
“呵呵,淨整這些沒用的。”話是這麼說,不過斑的嘴角比AK都難壓下。
鐵柱也沒在意,本來這就是小事而已,不這樣做還能把斑當僕人一樣呼來喚去?
反正自從兩人互相奉獻以後,他就把對方當做過命好友來對待了。
“長途跋涉的,來咱們裡面說,正好為你接風洗塵。”
這次不僅鐵柱宴請,他還叫來扉間作陪,當然不可能這麼說
他是以左膀右臂,兄弟難得團聚為由的。
“哈哈,此生能有你們支援,是我的榮幸啊。”鐵柱噸噸大口喝下
“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從不喝這些,以茶代酒。”
“掃興。”斑聞言直接將眼前的大碗一飲而盡
鐵柱意外的看向斑,對方居然沒有懟扉間,實屬有些難得。
“來來吃肉,咱們難得有時間聚在一起,而且你們二位也難得沒有那麼互相針對,下次我再把泉奈叫上,咱們兩家再好好的聚聚。”
“大哥,我真的還有很多事要忙,科學研究,整理剛到的卡巴內資料和藥劑,還有景之也需要看著……”
“沒說你,你是不是皮又癢了?讓你吃個飯哪來那多廢話,你是看不起柱間還是看不起我啊?”
砰!斑還是忍不住了,將碗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呵斥扉間。
“我在跟大哥說話,你這傢伙……”
“好了,扉間你也是,不要那麼逼自己,又不是天天聚餐,事情今天不做明天還可以做,管他天大的事,哥給你扛了!”
“讓你找媳婦你推三阻四的,現在安心給我吃完這頓飯!”
“嗯?”彷彿聽到甚麼了不得的八卦一樣,斑睜開雙眼直直的盯著鐵柱
本來還在吃著牛肉,鐵柱突然感覺後背有些發涼,回頭便看到斑火熱的眼神,彷彿在說:
“告訴我,給我說,現在立刻,馬上!”
“咳咳,其實是這樣的……(詳情,第八章。)”
“哈哈,有意思。”聽到扉間還有這等窘迫的事情,他開心的又喝下一大碗。
“甚麼?!不行!我才不幹!”當斑聽到讓他和扉間一起舉辦婚禮的時候,更是厲聲拒絕
開甚麼玩笑,堂堂忍界修羅,結婚?絕不可能!更別說還跟那傢伙一起,
好傢伙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女人只會影響我釋放忍術的速度!
“別激動,這不是後來我就沒提了嘛,來喝!願忍界在我們的努力下一直盛世太平!”
幹!
沒過多久扉間還是回去忙事情了,鐵柱喝到興頭上,一手舉起罈子,一手拉著宇智波斑
“在這幹喝沒意思,走,咱們在空中邊飛邊喝!”
“別拽我,我自己會飛!”
兩人離開研究室,原地起飛,沒有目的,沒有負擔,
就這樣飛到哪裡算哪裡,迎著夕陽,對酒當歌
坐在山巔,一覽眾山小!
浮在海上,隨波逐流。
躺在田野中聽鳥叫蟲鳴,趴在冰面上欣賞極光。
兩人談天說地,回憶過去,大談人性,暢想未來,
鐵柱迷糊的說著腦海中那些不可思議的諸天世界
甚麼渴望家人的豪傑白鬍子,崇尚戰爭的安德魯森少校,追求究極肉體完美人柱的卡茲,活出自我的貝吉塔等許多強者。
“這些你從哪裡知道的?”
“啊!”鐵柱瞬間清醒,隨便找了個理由給糊弄過去,“這些在我的夢中時常會出現。”
看著斑也在迷糊的狀態,他暗自慶幸,“還好沒有把最重要的事說出來,不然就完了,也不知道他醒來以後記不記得。”
“哈哈!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精彩的世界,還有如此多的強者,真想快點和他們戰鬥!”突然斑起來大笑,放聲大喊起來。
“額,可能他一時半會清醒不了吧,不行,再多灌點。”
兩人從卡巴內世界喝到科技世界,又從科技世界喝回了忍界。
乏了以天為被,地為床,興趣來了吟詩兩句。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打了半輩子的仗了,還不好好享受享受?
兩人躺在山巔上,望著滿天星空,
“這...甚麼詞還有點意思。”斑磕巴的說著
“興致...來了,胡亂...胡亂說的。”鐵柱也喝麻了,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斑由衷的感慨一句:“柱間,你...你真的變了很多,其實我覺得現在的你……睡了?那我也睡...睡了。”
寒風吹的兩人有些發冷,不知覺的朝著彼此慢慢靠近……
次日中午,烈陽高照。
“嘶~頭好痛,甚麼東西。”鐵柱扶著頭捏著鼻樑,正欲起身卻感覺身上被重物壓著。
一陣摸索,感覺這個“重物”有稜有角,有硬有軟,很是奇怪。
當他睜開眼睛看的時候,大腦瞬間清醒,頭也不痛了。
他居然看到宇智波斑躺在他身上,臉貼的非常近,甚至能感覺他撥出的熱氣撲在鼻尖。
鐵柱身體瞬間僵硬起來,想推又怕把他弄醒,想起身卻發現對方雙腿死死勾著他的腿上。
唉?他這才感覺不對,斑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還有一隻手呢?順著手臂看過去,好像放在一個尷尬的地方——在他的褲腰帶上?!
最令他尷尬的是剛才好像亂摸一通,指尖無意識蜷縮,蹭到斑腰間未繫緊的繩帶,劃過腹肌,對方因觸感輕顫了一下……
“萬能的論壇啊,一覺醒來發現宇智波斑躺在我身上,並且姿勢有些奇怪,我該怎麼辦?線上求,急!!!”
正當他內心焦急時,斑突然動了一下,睫毛抖動。
“不好,他要醒了,我還是裝死吧。”想到這裡鐵柱立刻不保持不動,恨不得立刻原地死去。
“嗯…嗯?”彷彿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對方停頓許久這才小心翼翼的緩緩起身
就算起身了,他也依舊呆滯許久,嘴裡說著:“難道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儘管他努力回憶,卻只能依稀記得點點片段,再往後就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可惡,再也不喝酒了。”斑低頭懊悔著,隨後死死盯著“柱間”
陰沉著臉,緩緩開口:“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
“哼!最好給我忘記了,要不然...”斑也沒深究,放下一句不痛不癢的狠話便飛走了。
過了許久,感知著方圓5公里所有生物,發現沒有斑的蹤跡以後,
鐵柱裝模作樣的揉了揉眼睛,捏著鼻樑,發出疑惑:“我這是怎麼了?這裡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