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圍出現十個傀儡將她團團圍住
透過藍色能量線,可以看出它們是由最後方那個黑衣男子操控的。
但是要讓她就這樣投降是不可能!
無名迅速掏出槍械,施展——槍鬥技!
槍在她手中被玩出花來,左右胳膊將槍輪番旋轉,以奇特的角度打擊著傀儡們。
不過很可惜,這些傀儡是由特殊材料製作,並沒有造成傷害。
與原著不同的是,它們不僅裝備了查克拉武器,還加入了科技元素!
如果鐵柱在這裡,他就會大聲喊出來:“大人,時代變了!”
類似加特林的多槍管從其中一個藍髮男性傀儡右手伸出
無名本能的察覺到危險,不退反進,將生駒架在身前衝就過去
其他九隻傀儡迅速展開攻擊,機械抓將生駒抓住。
兩柄盾牌從左右撞向無名,天空之上雷遁正在匯聚,
身後三隻傀儡疊在一起正施展忍術
“不行,這樣完全打不過,我……”無名正要開口時
身後影子裡突然竄出一人拍在他的肩膀上
影子模仿術——發動!
那個鳳梨頭男人趁機成功將她控制!
“這是甚麼招數?”
面對疑問,奈良鹿含嘿嘿一笑,回答:“忍術。”
眾人見人已經被控制住了,也就解除攻擊,走了過來
那名傀儡師臉色非常難,語氣十分不滿:“奈良你甚麼意思,明明她被我逼的快投降了。”
“不好意思了,門左衛門,我擔心她耍詐,就提前出來控制她了。”
這時團藏從陰影中走出,打斷兩人,“你們的功勞,我會如數上報的,現在看你的了。”
他身旁山中井冷漠的點了點頭,將手按在無名頭上
無名感覺不妙,開始全力掙扎起來
“快點,我堅持不住了!”對方力量奇大無比,鹿含的影子不斷向下褪去
“哼!”團藏閃身到無名身前抓住她的脖子釋放——自業咒縛之印
這才徹底將其束縛
山中井快速讀取無名的記憶。
片刻過後,他露出滿意的微笑,頂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緩緩開口:“大收穫。”
“好!”團藏緊緊握住拳頭,陰沉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微笑
原來無名不僅屬於狩方眾的一員,還是組織總督——天鳥美馬的義妹!
她從小就被對方灌輸強者為尊,弱者沒有活下去的權利等思想,狩方眾裡的人也都是這樣極端的想法,
雖然在她看來兄長大人強大且英明,但山中井透過細節發現這個天鳥美馬很不對勁
所過之處必有暴亂,每次解決的時機和手法都太過完美,全員冷酷無情,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哦?還有呢?”團藏虛著眼睛,明顯對這個人感興趣。
“他是將軍的兒子,不知甚麼原因青年時脫離了將軍,並且隊伍中有個專門研究卡巴內的博士,很有可能他暗地裡在計劃著陰謀。
看對方實力不錯,從未全力出過手,因此我猜測很可能也是卡巴內瑞!”
“不錯,正好拿她來釣這個人。”
舌禍根絕之印發動!
幻術發動!
慘叫聲持續了整整10分鐘
“團藏大人,這兩人怎麼處理?”
團藏瞥了一眼,厭惡道:“既要保護他們的安全又不能讓他們很快到老師那裡,我還不想讓猿飛等人知道我們的行動,怎麼辦?”
山中井沉吟片刻,“要不繼續將他們放到無名身邊,讓無名成為魚餌的同時保護他們,還能提高可信度。”
“不錯,你還是那麼可靠,還能檢測他們的忠心,就按你說的辦。”
“天鳥美馬?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次日清晨.........
團藏幾人照常開會
日斬表示昨天將方圓5公里都仔細檢查了兩遍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團藏也彙報城內也沒有發現無名的蹤跡,懷疑其可能藏在某處。
就在此時,外面傳出轟鳴聲——好像是蒸汽列車的聲音。
日斬迅速起身,表情十分詫異:“這怎麼回事?沒有我們的命令誰敢開走它?”
唰!守衛忍者來報:
“報告各位大人,那個無名不僅挾持城主之女,就連生駒和逞生兩人也在幫她,我等趕到時只能看著他們乘坐甲鐵城號離開。”
日斬皺著眉頭,果斷下令:“那就將列車逼停!”
“額,”那名忍者下意識看了一眼團藏。
團藏無奈開口:“不用,既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正好可以順勢將幕後之人引出,同時還能考驗那兩人的忠心!”
他心想:“看我幹甚麼?我臉上有答案嗎?該死,還是太倉促了!”
“團藏?不解釋一下嗎?”在座的都是人精,透過事件幾處破綻便發現了對方必定隱瞞了一些事。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團藏,他本人則眯著眼睛露出危險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氣勢教訓了手下,然後冷漠的說道:“手下辦事不利,我自會懲罰。”
水戶門炎:“你知道我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甚麼?”
見對方在耍賴,日斬忍不住追問:“你是不是隱瞞了其他事情?大家都是同伴好友,為甚麼要這樣做?”
“猿飛,你還是太天真了,每個人都有私心和秘密,難道都要全部交代清楚?你怎麼不讓他們說清楚呢?”
團藏冷笑連連,指尖掃過其他人,最夠停留在其面前。
“你就沒有秘密?”
面對他如此低階的詭辯,眾人不想與之糾纏,唯獨日斬還沒放棄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帝國,結果還不是為了自己,現在這句話還給你!”
“為了帝國,證明你的忠誠,你得告訴我們,難道手下人的性命不是命嗎?”
“你這傢伙!”眼見話題被對方上升,他騎虎難下,只能被迫說出一部分資訊。
“哦?無名被你抓到以後下了術式去引出幕後?這確實是你的風格。”
“那些科技人才你沒動?是他們主動去幫無名,城主女兒被俘,有人主動去開列車也是巧合?是嗎?我不信。”
“隨你怎麼想,我說的是事實。”團藏依舊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