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大哥?你在聽我說嗎?”
李鐵柱恍惚地回過神,映入眼簾的是銀髮中年人,他眉頭緊皺,紅色眼眸裡翻湧著不滿,正在質問他。
“我?大哥?”他脫口而出,卻傳出陌生又低沉嗓音:“我的聲音怎麼回事?”
他這才發現對方有點眼熟,
像極了火影動漫裡那個集梟雄、禁術發明家為一體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
“嘖…大哥你能不能認真點?為甚麼一定要讓宇智波斑那個傢伙當火影?!”扉間坐在長案邊上,猛地拍在上面,震得竹簡簌簌作響
“你難道忘了三長老的左臂就是被那傢伙斬斷的?”
李鐵柱瞳孔一顫,柱間的記憶如潮水湧來…
原來前不久千手一族戰勝了宇智波,在柱間的努力下,斑與其聯盟結束了戰國時代,
目前木葉初創,所有人都熱議著火影之位的人選,
就在這節骨眼上,他的前身——真柱間,突然提出推舉宇智波斑來當火影。
這個時候,鐵柱猛然想起原著裡,未來幾年時間柱間和扉間離奇逝世,為了能夠活下去,他必須做點甚麼!
“扉間,眼光放長遠些…”
“哦?怎麼說?”對方頗感意外的看向大哥
李鐵柱刻意放緩語調:“木葉村不是終點,改變這個痛苦的世界才是我最終的夢想,
斑成為火影是我計劃中的一環!別忘了其他國家還在虎視眈眈。”
“我準備讓你來當副影,猿飛佐助擔任火影輔助,同時設立暗部、忍術研究班、警務部、忍校……”
扉間越聽眼睛越亮,不禁在心裡佩服起來:“沒想到大哥竟然深藏不露啊,難道我之前沒有看透他?”
“我怎麼從來沒聽你提到過?”扉間突然察覺到不對勁,狐疑的看著大哥
“這也是我最近感悟到的,這個世界的孩子太可憐了,必須要改變,包括取締大名!”
“甚麼?”扉間臉頰劃過一滴冷汗,“大哥你要造反?”
“不要這樣說,”鐵柱淡定的品了一口茶:“創造未來,本來就是我們正在做的事,你就說願不願意幫我?和我一起彌補板間、瓦間的遺憾吧!”
扉間原本敲擊在案几上的手指驟然停頓、彷彿陷入了回憶。
沉默良久……
“哎~你說的對,雖然亂世結束了,但還有其他國家,只要他們存在,戰亂依舊存在。”
“我可以幫你,但我不可能給那傢伙幹活也不會和他見面,還有…你下次[天真]的時候要提前商量!”
“扉間你在說甚麼呢~哈…哈哈哈。”李鐵柱撓著頭,傻傻的大笑起來。
這招果然奏效,扉間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眼底甚至閃過一絲懷念。
與此同時,正在傻笑的鐵柱暗中鬆了口氣…
他賭對了,原著裡就是這種說不通打不過的感覺才讓扉間對柱間無可奈何。
“對了,關於忍術研究班的研究方向。”李鐵柱話鋒一轉:“我的想法是研究各種秘術以及……”他壓低聲音,“針對寫輪眼的忍術。”
扉間的瞳孔驟然收縮。“針對寫輪眼?”
兩人再深入商量一些具體細節後…
扉間冷冽的眼神這才有了一絲放鬆,甚至語氣逐漸緩和:“大哥你確實變了,以前你從來不會允許我做這些,
難道這就是你真實的一面嗎?晚上家族會議,你最好拿出剛才的氣勢。”
“咔嚓!”門被關上
李鐵柱癱坐在椅上,額頭滲出的冷汗順著下頜滴在衣襟,他這才發現後背早已溼透。
呼~他擦了擦虛汗:“總算說服他了,千手扉間果然不好對付!不愧是木葉梟雄!”
窗外,夕陽灑向大地。
鐵柱望著天邊殘雲,想起自己被泥頭車傳送,彌留之際系統選中自己,讓他隨機穿越,隨機奪舍一個人,
他都有心裡準備奪舍桃之助,百鬼丸之類的了,結果居然是千手柱間,
這簡直是天胡開局,只要套牢斑,他們就是無敵的!
鐵柱靠在椅子上氣閉目感受著充滿生命,力量,以及查克拉的身體,他對活著更有把握了。
“叮!!!”
【恭喜宿主入侵到《火影世界》併成功奪舍了忍界之神——千手柱間,繼承其身體本能。】
【正式覺醒,入侵霓虹系統!】
額…
鐵柱突然吃痛,低頭看到一柄長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飛…雷神之術?”
身後扉間冷漠著低語:“你根本不是大哥,你究竟是誰?”
鮮血順著劍尖滴落到地板上,鐵柱彷彿看到自己真實的樣貌,當他企圖狡辯時…
“轟隆隆!”正值豔陽天,卻忽然雷聲大作!
及時將他脫口而出的話打斷。
鐵柱這才反應過來,系統提示還在繼續
【開放基礎功能1——探查羈絆值】
【目前千手扉間與宿主的羈絆值——81%】
【溫馨提示:羈絆值超過80%可讓對方無條件相信你一次】
鐵柱看到後欣喜若狂,立刻默唸:“太好了,系統快讓他相信我!”
鐵柱伸手握住劍身,神情震怒的吼道:“扉間!是我最近表現的太仁慈了嗎?讓你這麼放肆!”
啪!長劍被他折斷,狠狠的扔在地上,迅速結印,
扉間卻沒有阻攔,仔細盯著鐵柱
木遁——皆布袋之術!
任由木手將他抓住,扉間這才恍然:“世間只有大哥才能用的了木遁!”
“抱歉,你最近太反常了我才想要試探,不過以你的恢復力一會就好了。”
“是嗎?”鐵柱按住狂跳的心臟,強撐著回答:“不愧是你,一旦懷疑就會立刻驗證,這次就算了,下次我就真的生氣了。”
“我知道。”
丟下這句話,他瞬間消失了…
李鐵柱半跪著用力捂住胸口,疑神疑鬼的左右環顧,除了茶杯被打倒,茶水滴在地上的聲音以外,再無其他動靜。
他這才完全放鬆下來。
嘶~疼痛感現在開始加劇,好疼啊!
眼淚混雜著鼻涕流下,他使勁攥著拳頭,癱在地上蜷縮著身體。
難道就這樣流血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