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軍區代表走後,獨立一師各部隊迅速行動起來。
孔捷雷厲風行,直接帶著配屬給他的那一半重灌備走了。
看著坦克和重炮組成的鋼鐵隊伍轟隆隆駛離車站,揚起漫天塵土,炮兵團團長王承柱忍不住撓了撓頭,湊到裝甲步兵旅旅長劉志輝身邊。
“老劉,咱這剩下的重灌備怎麼辦?這麼多鐵疙瘩,可沒法悄沒聲地跟著大部隊走啊。
“這一上路,幾里外鬼子都能聽見動靜。”
劉志輝抱著胳膊,看著遠去的煙塵,臉上卻沒啥愁容。
他瞥了王承柱一眼,嘴角一撇:“瞎操心。咱們沒辦法,師長還能沒辦法嗎?”
王承柱一愣:“師長有辦法?啥辦法?還能讓坦克飛過去不成?”
“飛不飛的我不知道,”劉志輝壓低了聲音。
“但你想想,咱們這些寶貝,當初是怎麼運到晉省去的?”
王承柱恍然大悟,眼睛瞪大了些,隨即又有些不確定:“那……咱去問問?”
“走,問問去!”
兩人找到正在檢視地圖的林天。王承柱把擔憂說了。
林天頭也沒抬,繼續在地圖上比劃著:“坦克和重炮的事,你們不用操心。帶著你們的人,跟大部隊走就行。”
“到了預定地點,先找合適的地方把炮兵陣地佈置好。裝備,我自有辦法運過去。”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運送幾十輛坦克和一百多門重炮就像送幾車白菜那麼簡單。
劉志輝立刻給了王承柱一個“看吧,我說甚麼來著”的眼神。
王承柱嘿嘿笑了兩聲,心裡踏實了。
“那行,師長,我們這就去準備!炮彈、油料,這些一會我會弄過去放裝備旁邊!”說完,拉著劉志輝就往外走。
入夜後,大部隊開始陸續開拔。一旅、二旅的主力,加上配屬的炮兵、工兵等部隊人數上萬。
部隊分批藉著夜色掩護,沿太行山東麓向北運動,目標是百里之外的定縣外圍預定集結區域。
頭泉車站漸漸安靜下來。留守的徐長功吩咐五團加強了警戒。
而那片停放著重灌備的空地,除了幾個固定的哨兵,並沒有額外增加看守——這是林天的命令。
深夜,林天獨自一人來到空地。他站在一輛坦克旁,閉目凝神,系統賦予的感知力向四周擴散。
確認除了遠處固定哨位,再無他人窺探後,他心念一動。
剎那間,空地上的坦克和重炮(包括十四輛T-34、十二輛59式、五輛69式主戰坦克,以及一百二十多門105榴彈炮、數門130加農炮、30門92步兵炮)
所有裝備連同炮彈油料,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抹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地上深深的車轍印和履帶壓痕。
做完這一切,林天面色如常,又來到車站旁一處被各部隊搬空的倉庫。
他開啟系統商城,搜尋防衛裝備。
很快,他選定了一套60年代技術背景、探測距離較遠的米波遠端警戒雷達。
系統標註可以探測三百公里範圍內的中高空飛行目標。
【兌換米波遠端警戒雷達系統(含發電車、操作艙)一套,需消耗積分120萬點,是否確認?】
‘確認。直接提取!’
‘兌換成功,扣除積分120萬點!’
一套完整的雷達系統出現在了空曠的倉庫內。
林天找來通訊兵:“立刻給基地雷達站發電,讓他們派幾名可靠的技術員和操作員,立刻趕來頭泉!要快!”
天快亮時,幾名從鷹巢基地緊急趕來的雷達兵到了。
林天把帶隊的班長叫到倉庫,指著裡面的裝置:“這是新到的遠端警戒雷達,你們立刻把它部署到車站西面那個高地上!”
“架設好,除錯完畢,立刻進入戰備值班!”
他又叫來負責留守的徐長功:“徐團長,雷達站的安全和後勤保障,由你五團全權負責!”
“雷達兵需要甚麼,儘量滿足。一旦雷達發現鬼子飛機,立即通知基地空一團!”
“同時,要給鬼子飛機飛行方向上的我軍部隊報告!最後再通知我!”
“是!保證完成任務!”徐長功立正領命。
安排妥當,東方的天際已經泛白。
林天不再耽擱,帶著幾名警衛員,騎馬離開了頭泉車站,向著北方部隊行進的方向追去。
經過一天一夜的隱蔽行軍,第二天傍晚時分,李雲龍率領的一旅、丁偉帶領的二旅一部。
以及劉志輝的裝甲步兵旅一半人員和王承柱的一半炮團人馬,陸續抵達了定縣西南約十五公里外的一片丘陵地帶。
這裡是預定的進攻出發陣地。
部隊悄然駐紮下來,挖掘工事,建立臨時指揮所。
李雲龍、丁偉幾人忙著勘察地形,分配任務。
天完全黑透後,林天帶著警衛趕到了。
“師長!”李雲龍迎上來。
“部隊都到齊了,正在構築陣地。就等您的重灌備了!”
他搓著手,眼神往林天身後瞟,似乎想看看坦克大炮是不是藏在後面。
林天笑了笑:“急甚麼?還沒到!”
“命令通訊兵,立刻給晉察冀、太行、冀中各兄弟部隊發報,詢問他們準備情況。”
“告訴他們,我們已就位,預定計劃,天亮後發起進攻!”
“是!”
命令下達後,劉志輝和柱子也湊了過來。
劉志輝忍不住小聲問:“師長,那坦克和炮……甚麼時候能到?”
“弟兄們已經出去找陣地了,就等裝備到了。”
林天看了看四周昏暗的丘陵輪廓:“晚點會到。你們先把預設陣地標定清楚,特別是炮兵陣地和坦克出擊通道。到了自然會通知你們。”
劉志輝和柱子對視一眼,不再多問,轉身去忙了。
林天獨自走到一處高坡上,望著北方定縣方向依稀的幾點燈火。
重灌備還在系統空間裡,一會還需要找一個最合適的地點提取重灌備。
夜色深沉,大戰前夕的寂靜籠罩著丘陵。
各部隊都在緊張地進行最後的準備。電臺滴滴答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
所有人的心中都繃著一根弦。天一亮,一場硬仗就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