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李修遠有些想笑。
“你想讓我給你們解釋甚麼?
是你們自己的錯誤導致了比賽的失敗,難不成自己沒用,還要賴我不成?”
“真敢說啊,伊森!”
本傑明氣的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你這個射手沒能發揮出作用,讓我們四打五,我們至於這麼慘嗎?
一名射手,得分只有6分,你是甚麼射手!”
聞言,李修遠只是搖了搖頭。
他懶得跟這些人爭辯了。
射手,要得分有一個前提。
就是手裡得有球。
不然你投的再準,突破再快,上籃失誤率再低,手裡沒球有甚麼用?
而偏偏他這個位置還是專門依賴隊友的。
自己突?
自己搶?
的確可行,但是架不住四個隊友都如同是對面的。
一個人即便再強,哪怕是喬丹在自己的比賽上,在一打九的情況下,一個半場能拿到6分,也已經很不錯了!
“浪費我的時間。”
李修遠這樣喃喃著,扭頭就走。
就在本傑明等人準備叫李修遠站住的時候。
對方的五個人,此時走了過來。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人,就是對方的射手。
他拍了拍本傑明的肩膀,“兄弟,謝謝!”
“甚麼?”本傑明聽到這話,當即有些生氣。
甚麼叫謝謝?
他們贏了比賽,就抱著勝利的喜悅回去慶祝就得了,為甚麼還要來這裡嘲諷?
簡直有點太過分了吧?
“呵呵,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
對方射手笑了笑,“我只是想說,幸虧你們四個人,想辦法幫我們拖住了那位叫伊森·劉的得分後衛。
否則的話,這場比賽我們還真的拿不下。”
“去你的!”本傑明拍開他的手,“要不是伊森拖我們後腿,你們休想贏得這麼輕鬆。哼!”
此話一出,對方笑著搖了搖頭,不再理會。
他們全部離開了。
倒不是離開黑文大學,而是找到了一臉鐵青的籃球教練,柴斯·法雷爾。
“哦,你們來了啊。”見五人過來,柴斯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恭喜你們啊,同時,你們剛才的比賽也很精彩,表現很出色。”
其實比賽有輸有贏,很正常。
可是為甚麼柴斯如此難受。
那是因為這場比賽的確是太重要了。
並不是獎金有多麼豐厚,這場比賽其實是一次“測試”。
布里斯利大學這次派來的是他們學校的籃球二隊。
打算讓二隊和黑文大學的主力進行一次對壘。
透過這次比賽的結果,判斷黑文大學是否有資格參加接下來在布里斯利大學舉辦的高校賽。
也就是說,不論輸贏,只要結果不是太悽慘,都有可能進入高校賽,與各大體育高校真正的主力隊進行比拼。
雖說不可能會贏,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然而。
現在這種結果,顯然是不存在甚麼“開始”了。
“透過這次的測驗來看,其實你們黑文大學的校隊,是不太符合參加高校賽的標準的。”
果不其然,一點也不出柴斯所料,對方的話就是這麼的無情。
讓柴斯的心如死灰。
可是,對方接下來一句話,卻讓柴斯徹底瞪大眼睛!
“但是幸運的是,你們的隊伍中出現了一位奇人,我們允許你們進行一次復活賽。
並且復活賽,是直接與我們布里斯利大學的主力隊PK,但前提是那名叫做伊森·劉的選手必須要首發。”
伊森·劉?
這個名字顯然讓柴斯詫異。
柴斯身為籃球主教練,不是瞎子。
雖說伊森這次的比賽只拿到了可憐的6分,但他為甚麼只拿到這點分數,柴斯太清楚了。
只是,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讓布里斯利大學的人這麼重視吧?
怎麼回事?
這時,對方解釋道:“只有親自跟他對上的人,才知道他有多離譜。
好了,那麼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有三天時間可以給我們答覆。”
說著,他們就全部離開了。
只留下柴斯一人,在沉思。
這個伊森·劉,到底有甚麼過人之處?
而就在他思考時,李修遠早已脫掉裝備,換上自己的衣服離開了。
至於去哪。
自然是去找皮爾斯教授。
當推開皮爾斯教授辦公室的門時,他正盯著一塊電腦螢幕發愣。
甚至都沒注意到李修遠進來了。
直到李修遠到了他面前,才抬起頭。
“哦,是伊森啊。你有甚麼事嗎?”
他似乎忘記了昨天在電話中跟李修遠的對話了。
或者說他本身就覺得,這件事情是開玩笑的,就沒有往心裡去。
李修遠正要開口。
“算了,有甚麼事情,都先放一放,一會再說。”
皮爾斯教授打斷了他,“目前,我正研究這款商業模型,已經稍微有一些頭緒了。”
此話一出,李修遠也好奇的湊過去。
螢幕最上方,顯示的是這款商業模型的名字:
2017——The Wharton School of the University of ,Luna Yue Framework
“嗯?”
看到這個名字,李修遠愣了一下。
翻譯成中文,可以知道。
這是2017年,於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釋出的,一款名為“Luna-Yue”的商業模型。
這個命名,有些奇怪。
首先Luna不用說,就是一個直譯過來是“露娜”的單詞。
但這個Yue就不對勁了。
英文中,的確有Yue這個單詞,是粵、粵語、粵人的意思。
可是為甚麼要用這個呢?
還是說,它本身就不是英文,而是中文字母?
月?
這樣的話就可以理解了。
露娜本身就是羅馬神話中的月神,後面再追加一個“月”字,倒也合理。
根據以上條件可以推斷,釋出這款商業模型的人,應該是個龍國人。
“嘶,不對,不對!”
就在這時,皮爾斯教授忽然像是發癲了一樣,抓耳撓腮,“錯了,思路又錯了!!”
額......
李修遠被他整的有些錯愕。
可就在這時。
“伊森,出去!不要打擾我的思路!”
皮爾斯十分憤怒。
“不是......皮爾斯教授,到底怎麼回事?”
李修遠語氣無奈。
這話一出,似乎也讓皮爾斯教授從奇怪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立刻意識到自己作為教授有些失態了。
他揪了揪鼻樑,“哦,伊森,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