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旭日銀行開出詳細證明後,李修遠便帶著許蝶,直接回到了海納百川集團。
到達時,李修遠發現,貝塔也已經到了。
他是在路上時通知的貝塔,讓她帶著丁陽,去海納百川集團等他。
沒有想到她的動作這麼快。
此時的丁陽已經醒了,臉上滿是恐懼與擔憂。
跟他坐在一起,同樣被阿爾法和貝塔死死盯著的,還有徐晉。
此時徐晉的表情,跟丁陽差不多,甚至更加擔憂。
只不過,徐晉的內心當中,實際上還存在著一絲僥倖。
他不認為李修遠等人會那麼容易的就從旭日銀行查到海納百川集團的流水。
旭日銀行,他太瞭解了。
體量之大,不是遍佈全國,而是遍佈全球!
旭日銀行的創始人,更是一個真正的成功人士。
但是他的成功,並不是偶然。
源自於他對客戶的絕對重視,以及旭日銀行的絕對安全性。
那是任何權貴都難以讓其折腰的責任感!
雖說李修遠跟正常的權貴,還是不一樣的,級別高得多。
但是,萬一即使是在李修遠面前,旭日銀行還是要恪守原則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事情,最起碼還有迴轉的餘地。
可惜,接下來,李修遠拍在他臉上的,銀行開出的證明,瞬間打碎了他的幻覺。
這份證明,可以說是太詳細了。
詳細的可怕。
精確到秒!
丁陽和徐晉,是一起看的。
越看他們兩個的臉色就越青。
他們知道,鐵證如山,人證物證都在,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抵賴的希望!
而就是在徐晉還在暗自叫苦的時候,丁陽,反應極快。
“噗通!!”
二話不說,他就跪了。
跪的那叫一個果斷。
“李少!!”
幾乎是瞬間,他的眼淚和鼻涕,就一起出來了。
“李少,求您饒了我吧!這件事情,是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呀!”
丁陽一邊擦著眼淚,忽然,猛地轉向徐晉,用手指著他的鼻子!
“都是他!
李少,全部都是他指使的!
我從來就沒有過敢坑您的想法啊,一點也沒有!
是徐晉這個雜種,非要逼我這麼做的!
李少,您明辨啊!!”
這話一出,不等李修遠開口,徐晉卻先不樂意了。
“丁陽!你在放甚麼屁!”他眉頭死死擰在一起,“我看你是瘋了!這種事情,你竟然會汙衊到我的身上!
不是你貪財,所以才找我幫忙的嗎?
不,不能說是幫忙,是你以縣長的身份給我施壓,讓我不得不幫忙!
丁陽,你不好好想想,我的海納百川集團,有多大,有多掙錢!
區區500萬,對你來說是拿到能開心的睡不著覺的,對我來說,卻不是那回事!
500萬,行情好的情況下,我一兩年就能到手這麼多!
如果節儉的情況下,用不了5年,我就能存下這麼多!”
“我能為了這麼點蠅頭小利,去專門跟李少作對!
要不是你,我至於嗎!!”
“你!”丁陽紅了眼!
“夠了!”
眼見著二人互爆,互相撕比,李修遠終於忍無可忍。
“不管是誰的主意,你們兩個,都參與在裡面,人贓並獲,還有甚麼好說的。”
他的聲音冰冷。
聽到這話,徐晉和丁陽,身體同時一抖!
是啊!
不管誰是主犯,最終的結果,其實大差不差!
而丁陽,一如既往的反應快。
“李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他抱上李修遠的大腿。
大鼻涕泡,幾乎碰到李修遠的西褲。
李修遠皺眉,十分厭惡的將他踹到一邊,“原諒你?呵,給我一個理由。”
“我......”丁陽急了,想了很久,終於開口:“李少!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兒子,今年才20來歲,正是娶媳婦的年紀!
要是我進去了,我兒子他......他有個蹲監獄的老子,怎麼找得到媳婦啊!!”
此話一出,李修遠不禁冷笑。
“原來如此,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
李修遠打了個響指。
阿爾法見狀,立刻會意,走到一旁,一腳將一扇門踹開。
這個時候,丁陽朝裡面望去。
這才震驚的發現,房間裡,跟死狗一樣的丁明凱,正跟同樣不省人事的徐若雲,像破箱子一樣被堆疊在一起,陷入昏迷當中!
李修遠看向丁陽,道:“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因為,你的兒子同樣會跟你一樣,進去深造!
想娶媳婦的話,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丁陽聞言,愣了!
這......究竟是甚麼情況?
但不管是甚麼情況。
現在丁陽知道一點。
那就是,如果他再不說些甚麼,祈求李修遠的原諒,就真的完了!
“李少!!
不就是500萬嗎!!
像您這樣的大人物,500萬,對您來說不就是一個數字嗎?
您眨眨眼就過去了,何必為了這麼點錢,非要把事情弄的這麼麻煩,李少,這不值得呀!”
說著,丁陽從地上起身,表情,變得出奇的嚴肅,“李少,這件事情,只要您放過我,並且只需要放過我一個人!
我兒子、徐晉、徐晉的女兒,以及其他所有涉及到的人,您都不需要去管!
但凡放過我,我就向您保證,以後在這個白蓮縣,天老大,您老二!
我是縣長,我有這個能力辦到!
您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會被允許!!”
但是,丁陽卻想不到,他的這個好處,真的是給錯了。
“呵呵。”李修遠被他整笑了,“哦,所以你意思是,如果沒有你的這個保證,我就不是了嗎?”
這句話一出,丁陽,瞬間愣在原地。
心裡準備的所有話,一時間全部噎死在嗓子眼裡。
是啊。
他怎麼忘記了,忘記李修遠是誰了?
李修遠的身份,不要說在白蓮縣了,哪怕是整個龍國,他就不是為所欲為了嗎?
就不是想幹甚麼就幹甚麼了嗎?
為甚麼沒有這麼做,為甚麼他沒有聽說過,李修遠幹過甚麼任性且違法的事情?
不是因為李修遠做不到,而是不想。
因為李修遠並不是跟他這種人一樣,是牲畜。
想到這裡,丁陽,絕望了。
他發現自己甚麼都給不了李修遠。
“還有就是。”李修遠繼續補充道,“500萬,對我來說的確甚麼也不是。
然而,我不管有多少錢,那都是我的,跟你,卻是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