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聞言,搖了搖頭。
“結果不太理想。”
“整個青河鎮,幾乎翻遍了,卻連一點跡象都沒有找到,現在有一個可能性,或許,他們已經不在青河鎮了。”
李修遠這樣說道。
聽到這話,趙剛明顯有些失望。
而李修遠則繼續道:“在我看來,像他們三個這樣的人,殺了人,應該沒有膽子往外跑。
不過這也只是個猜測,畢竟他們都敢殺人了,還有甚麼是不敢做的。
但這也是一個可能,因此我想問問你,作為青河鎮的原住民,你知不知道,青河鎮有甚麼地方,是適合藏人的?”
此話一出,趙剛皺著眉,想了一下。
可是他最終卻搖了搖頭,“不,沒有這種......等等!!”
趙剛忽然神情一驚!
像是想到了甚麼!
“好像,還真有一個!!”
......
五分鐘後。
“鄧家的礦場啊,這個區域的調查編號是15,剛才,15區的幹警也給我訊號了,說沒有發現異常。”
派出所裡,安短林這樣說道。
“只不過......”他託著下巴,繼續道:“調查,的確是調查了,而且調查的很徹底,但不夠深入!”
“15區的幹警,只是將整個礦場的工作區域全部檢查了一遍,並調取了詳細的監控。
可是,一些涉及到下礦洞、進礦窯、監控死角等區域,並沒有完全深入進去。
所以,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說到這裡,安短林又猶豫了。
“可是,這個理由......實在是不能讓人信服啊。”他看向趙剛,這樣說道。
聞言,李修遠也是嘆氣。
就在剛剛,趙剛是這樣說的:“我當時燒紙的時候,確定沒風,可燒的正旺時,卻恰好颳起了東風!
這東風好巧不巧,正好將火星吹到鄧高強的棚子上!
要不是鄧高強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就一定是梅子在天有靈,看見兇手就在鄧高強那,這才故意點火燒了他的棚!”
這個理由......
確實很難讓人信服。
不過,李修遠還是開口道:“派人去查吧,從頭到尾,由內而外,給我仔細的查。
因為,雖然這個理由很離譜,但全鎮都調查過了,只有他那裡,不是徹底調查,這也是事實。”
“這......那我們該怎麼說呢?”安短林犯了難。
已經調查過人家一次了。
現在,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要去調查第二次。
總得有個理由?
但,又不可能是趙剛給的這個理由,太離譜!
“沒事,只管去調查就是。”李修遠淡淡道,“如果鄧高強不讓查,那麼,我就把他的礦山,連帶著整個鄧家買下來。”
“反正,總有辦法的。”
此話一出,不但是安短林和趙剛,連周圍聽著的警察們,也都嚇了一跳!
不讓進,就直接買下來!?
那可是一座礦山啊!
不是大白菜!
這特麼的,這就是財大氣粗嗎?
也太豪橫!
不過,李修遠這話,也的確是給了他們信心。
既然都沒有後顧之憂了,有李修遠撐腰了,還怕個集貿。
去就是了!
查!
很快到了鄧家礦場。
而且,事實也的確如同李修遠的意料一般。
李修遠親自過來的情況下,見到李修遠,鄧高強無法說一個“不”字。
將近30名警察,開始對鄧家的一切勢力範圍,進行全方位盤查!
而且還有5名特警,在穿上專業的防護裝置之後,又戴上熱成像,進入礦窯之中,搜查!
“爸,真的讓他們這樣查,能行嗎?”
辦公室裡,鄧小偉有些警惕,壓低聲音,跟鄧高強說道。
鄧高強聞言,卻是自信一笑:“呵呵,兒子,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
在別的地方不敢說,最起碼,在咱自家的礦場中,只要我不想,警察?呵呵,他們連個屁也別想找到!”
鄧高強,就是這麼自信!
礦窯,四通八達,深入地下,本身的結構就已經極其複雜!
雖說進去之前,警方問他要了地圖,並且經過核實,也確實無誤。
可是,有一些在地圖上不顯示的暗道、岔口等,是隻有鄧高強和一些高管知道的!
將人藏在最隱秘的暗道中,別說警察,就是警犬,也找不到!
至於熱成像?
呵呵,更不怕了!
礦洞裡的溫度本就極高,人體和周圍環境的溫差,很小!
再加上覆雜的地形遮擋紅外,粉塵、水汽等等,許多因素,讓最專業的熱成像,也很難發揮作用!
只要這些警察,不是豁出性命,連續在礦窯裡搜捕七天七夜,就絕不可能將人找到!
事實,也的確如此!
其他在外面作業的警員,都宣佈無功而返。
並且直到晚上9點,天徹底黑下來,那5名戴著特殊裝備的特警,也無奈的從礦窯中走出。
甚麼都沒有找到!
“呵呵,辛苦了。”
鄧高強提著一個塑膠袋,袋裡裝了5瓶礦泉水,遞給5名特警。
然後,他看向一旁站著的李修遠等人。
“李少,安局長,還有王所長,這下,你們該相信我了吧?
我都已經說了,我是合法好公民,從來不做違法的勾當,窩藏殺人犯這種事,更是沒有一點可能。”
眾人聞言,全部都點了點頭。
檢查結果擺在眼前。
5名特警檢查了幾個小時,就算藏得再深也該找到了。
所以結果就是,沒有。
但,這是除了李修遠之外。
只有李修遠,不這麼想。
因為他發現,鄧高強實在是太淡定了。
淡定的有些過頭了。
他好像特別自信,百分之一百確定,不可能被調查出甚麼端倪一樣。
這正常麼?
如果是正常人,就算心裡知道自己沒有去做,可是,警察找上門來,也會慌的吧?
難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是,就沒有“殺人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藏在礦窯中”的這種可能性嗎?
鄧高強是個大老闆,他不可能是個傻子。
這一點,他按理說想的到。
可是,現在他表現出來的,卻不是這樣。
李修遠眯著眼睛。
“李少。”這時,安短林說道,“咱們先回去吧,這麼晚了,您也別太辛苦。”
“案子也不可能是一時半刻就能破的,咱們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