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很快就查到了。
她本身的能力給力是一個方面。
另一個方面,叫柯遇的,而且年僅24歲就成了清北大學教授,符合這個條件的人,實在太少了。
全地球可能只有一個。
而且她的成就太驚人了。
隨隨便便就能查出來。
“碧綠之海?”
看著程悅給出的,柯遇的住址,李修遠頓時一愣。
他在京城也很久了,之前跟姜青青的熱戀期時,基本上,整個京城沒有一個角落是沒有去過的。
可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碧綠之海”這個小區。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
這個地方,不是小區,也不是別墅區等,而有可能是私人的一片區域。
“不過,看柯遇那個打扮,不太像啊......”
懷揣著這樣的疑惑,李修遠叫了一輛計程車。
跟阿爾法一起上了車後,便往這個所謂的“碧綠之海”而去。
阿爾法擔任的是李修遠的護衛,平日裡,一般都是跟隨在周圍,輕易不會刷存在感,更不會出現。
不過,要是遇到這種需要坐車的長途行程,她還是要跟李修遠一起坐車的。
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
計程車才好不容易來到了一處相對偏僻的郊區。
對於這裡,李修遠也有印象。
在附近七八公里左右的位置,有一家非常好吃的農家樂。
那會姜青青經常開著法拉利,拉上李修遠,從市區專門自駕1小時,就是為了來吃上一口。
“走吧。”
下了車,李修遠對阿爾法說道。
阿爾法聞言,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跟上去,一言不發。
只要李修遠不找她聊天,她是不會主動開口的。
而李修遠,則是看著眼前的光景,對剛才自己的猜測,更加篤定了。
因為眼前,是一塊人工草坪,面積相當之大。
而且放眼望去,不遠處,還有一個小湖泊。
不是天然湖泊,而是人工湖。
在人工湖的西岸,則是有一座多層別墅,其風格明顯就是私人住宅,而不是甚麼風景區。
事實上,路邊也有一塊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碧綠之海”四個大字。
在大牌子的右下角,還有一句標語:前方私人區域,非請勿入。
“原來如此。”
李修遠這下心裡明白了。
怪不得當時李修遠拿出支票,想用錢打動柯遇時,對方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那時候李修遠以為是不小心戳中了她的痛處,誰知道,是她真的不在乎。
要知道這裡可是京城。
哪怕是郊區,那也是寸土寸金。
她卻能夠在這裡,擁有一片不亞於一箇中型公園面積的私人區域,甚至能夠弄出一片人工湖,並建造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別墅。
只能說明,她的家裡,是非常有錢的,有錢到難以想象。
不過想想也是。
如果不是一個這麼離譜的家庭,又怎麼可能出現24歲就當上教授的孩子,而且還是清北大學教授。
想做到這一點,孩子本身的天賦、能力,的確是最重要的。
但是,家庭條件、背景、人脈、關係,這些也同樣缺一不可。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的條件不管怎麼嚇人,終究不可能抵得過李修遠。
於是,李修遠緩步往別墅走去。
他倒想看看,柯遇,為甚麼會有那麼大的底氣,一點點都不將李修遠放在眼裡。
很快。
李修遠順著人工湖邊,走到了別墅近前。
現在的時間是10點多,雖然是冬天,但豔陽高照,倒也不是很冷。
不過即便如此,人工湖還是結上了一層薄冰。
但李修遠的注意力不在這裡。
而是在靠近人工湖,別墅的側面,一個露臺上。
此時露臺下,正有一張躺椅,正好對著陽光。
躺椅上半躺著一個人,穿著一件覆蓋全身的,白色的毛絨長袍,兩條腿搭在一起,一隻手端著咖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劃來劃去。
看起來,逍遙極了。
這個人,李修遠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就是柯遇。
但是,現在的柯遇,跟昨天是完全不同了。
甚至都不像是同一個人。
原本死氣沉沉的氣質,此時徹底消失不見。
一頭亂蓬蓬的長髮,此時被梳得柔順順滑,披散在椅背上。
原本詭異的如同鍋蓋的齊劉海,被精心的用兩個髮卡夾住,露出一部分額頭的同時,將無可救藥的髮型徹底救了回來。
要說唯一跟昨天一樣的,就是臉頰上的雀斑。
只是這一次,雀斑,成了點綴。
這還是柯遇嗎?
李修遠十分驚訝。
“嗯?”
這時,柯遇也終於發現了李修遠。
她轉頭,下一刻,卻立刻皺眉,“是你?”
“你怎麼來了?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你來幹甚麼??”
她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是沒有上前,而是警惕的後退。
“呵呵,我說我是偶然經過,你信嗎?”李修遠故意戲謔的道。
柯遇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你是怎麼進來的?保安呢?沒有攔你嗎?”
“保安?”
這話,將李修遠給問住了。
從進來到現在,還真的沒看到一個保安。
李修遠忽然想到了甚麼,下意識看向身後的阿爾法,“阿爾法,你不會...把他們都幹掉了吧?”
“沒有,Boss,只是將他們打暈,然後藏起來了而已。我不希望這些人阻礙到您。”
此話一出,李修遠頓時又驚訝又無奈。
她到底是甚麼時候動的手?
怎麼自己一點也沒發現......
“說起來。”
李修遠看向這副打扮的柯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的你,應該正在忙著處理檔案才對,怎麼這麼悠閒啊。”
他似笑非笑,“你不是打了賭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想著賭贏,只是打算藉著這次機會辭職啊?”
此話一出,柯遇的態度更加不悅了,“這跟你有關係嗎?你現在已經是私闖民宅了,想讓我報警嗎?”
“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聞言,李修遠笑著搖了搖頭:“沒關係,跟我當然沒關係。”
“你辭不辭職,跟我沒關係。
你們的工作能不能完成,跟我也沒有關係。
你們的大賽是輸是贏,能不能拿獎,跟我更沒有關係。
然而,昨天,你是以此為理由拒絕的我,我當時理解你,現在看來卻不是這回事。
這麼說,你是在消遣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