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放心好了,不會放你鴿子的。”
看著莉婭有些幽怨的小表情,李修遠無奈道。
但這句話,莉婭顯然也不信。
李修遠只好嘆了口氣:“那這樣好了,咱倆留個聯絡方式,等我那些瑣事忙完了,聯絡你。”
聽到這話,莉婭這才勉強點了點頭,“好吧!你可不準再騙我!”
“那我最近就先不離開英倫國了,你可一定得記住了啊!”
“甚麼叫再啊......”李修遠頗為無奈。
......
加上聯絡方式。
之後,李修遠便直接離開。
龍國選手、跟他關係還不錯的選手,已經都撈出來了。
李修遠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接下來,是時候忙正事了。
他回到艾爾芬尼亞莊園。
“事情怎麼樣?”
一進門,李修遠便直接找到伊普西龍,問道。
伊普西龍連忙起身,“Boss,已經有警察把她帶走了。”
“您要求我轉告的事情,我很嚴肅的轉告過了。”
“只要這些警方,但凡有點腦子,應該也不會硬著頭皮跟您作對。”
“算算時間,如果正常情況下,最快明天,應該就可以開始審判。”
說著,伊普西龍又補充道:“而且我麻煩貝塔過去跟蹤了,在出結果之前,您放心,一定出不了問題。”
聽到這話,李修遠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做的不錯。”
“既然最快也要明天才開始,那麼,今天的時間,倒是適合去幹一些正事。”
正事?
伊普西龍不知道是甚麼正事,但李修遠是她的Boss,她也不會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但是,一旁,一直心不在焉的伽馬,聽聞此話,卻是下意識豎起耳朵。
甚麼正事?
難不成......
李修遠其實記性還不錯,記得之前曾經答應過她,要跟她有一場10個小時的約會?
不,不對。
肯定是她想多了。
畢竟當時李修遠更像是在開玩笑,不一定是認真的。
可是就在這時。
“伽馬。”李修遠忽然看向她,“你跟我走。”
這句話一出,伽馬立刻就不困了!
在場這麼多人,唯獨單獨叫她?
不是那件事,還能是哪件事!?
天啊,李修遠竟然還記得!
Boss,你真好!!
“哎!!來了!!”
伽馬幾乎是閃過來,很快。
原本,她還以為李修遠要麼是不記得了,要麼一開始就根本是開玩笑,所以心情一直一般。
然而現在確定了,又興奮與激動起來。
心跳都加快!
如果,現在這裡有其他人,尤其是那些要麼跟伽馬打過交道,要麼跟她產生過仇怨與衝突的,如果看到那個大名鼎鼎的“沙漠玫瑰”,竟然露出這副“小女兒”姿態,恐怕......
恐怕,只能單走一個“6”!
“Boss,我們去哪?”
伽馬來到李修遠面前,雙手背在身後,輕輕彎腰,眉眼帶笑。
這樣子,竟然還有一種“小嬌羞”。
“跟我走。”
“好!”
約會咯!
約會咯約會咯!!
伽馬心中,那叫一個開心。
然而......
當伽馬和李修遠從車上下來,看見眼前的一幕時,她...終於愣住了。
“這...這不英倫國的白漢金宮嗎?”
伽馬一臉懵逼的道。
“對啊。”李修遠點了點頭,“不是說了要辦正事麼?來這裡,是去找羅德里克。”
“羅......羅德里克啊......”
伽馬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
而就在她失望至極的時候,李修遠卻又忽然一笑:“而且,我特意帶你出來,其實也有別的目的。”
“之前不是欠你10小時的約會麼?如果這次的事情辦的順利,就給你補。”
伽馬:!!!
五分鐘後。
羅德里克的辦公室。
“報告!親王殿下!門外李修遠先生求見!”
“甚麼?李修遠?”
聽到秘書的報告,正在為處理檔案而焦頭爛額的羅德里克頓時皺起眉頭。
這個瘟神怎麼又來了?
思來想去,最終還是趕緊擺了擺手,“去請他進來吧!”
“是!”
......
“羅德里克先生,好久不見啊。”
進入辦公室,李修遠在前,伽馬在後。
聞言,羅德里克嘴角抽了抽,“額...呵呵,是很久不見了......”
瑪德,哪裡是很久不見。
他們兩個壓根沒見過!
“上次軍艦的事情,多謝了。”
李修遠正式開口的第一句話,明顯出乎羅德里克的意料。
不過他不愧是親王,反應很快,馬上就接話道:“我們英倫國和龍國,是無比友好的關係。你身為龍國人,在我們英倫國遇到大麻煩,我怎麼可能不出手相助。”
“這也是為了維護龍英的友好關係,不用謝。”
說著,他試探性看向李修遠:“李修遠先生,今天來,就是專門為了道謝?”
他心裡知道,肯定不是。
這樣問,也只不過套話罷了。
果不其然,李修遠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來,是因為有許多事,需要你給我一個明確的交代。”
他的語氣不鹹不淡,卻讓羅德里克心情無比複雜。
他就知道!
“唉......好吧,我知道了。”
羅德里克嘆了口氣,“你一定是想來監督,看看需要我處理的事情,都處理的怎麼樣吧?”
“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首先,之前你的舉報,我非常重視,經過調查發現,大臣庫伯·庫斯塔,的確存在你所說的問題。
他與普雷斯科特·瓦萊裡烏斯沆瀣一氣,竟然瞞著國家,私自養了一大批私人武裝。
我發現之後立刻將庫伯·庫斯塔的政治權力全部剝奪,與此同時經過議會的一致同意,決定將庫伯·庫斯塔進行終身監禁。
除此之外,就是普雷斯科特·瓦萊裡烏斯本人了。”
說到這裡時,羅德里克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普雷斯科特·瓦萊裡烏斯,在我們官方的人抓住他時,他已經奄奄一息了,最終送往醫院,沒有搶救過來,重傷身亡了。
最終經過法醫的鑑定,確認他是‘自己摔死’的。
並且即便他已經死了,卻依舊不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國家還是會對他進行定罪,並全國通告。
與此同時他的普雷斯科特鋼材公司,所有的資產都會被沒收,並以賠償的形式,經由國家之手,以完全免稅的情況,注入鴻天集團的賬戶當中。”
“然後英倫國本國,也會對由於普雷斯科特鋼材公司而受到利益侵害的龍國人,進行合理的補償。”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