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年刑警看過去的時候,內心是複雜的。
眼前這個人......
怎麼看,都是一個清潔工吧?
穿著也是清潔工的服裝。
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從進來以後,他都下意識把她給忽略了。
一個清潔工有甚麼好注意的?
而且還年齡那麼大,看著得有五十多了吧。
關鍵......好像還不太聰明的樣子。
這樣一個人,竟然說她是犯人?
騙鬼呢?
中年刑警的面色立刻就不好看了,“你們在玩弄我嗎?”
“我告訴你們,上級對這次的事件非常重視!這是一件很嚴肅的案件,因為已經造成了國際影響!”
“所以,我們刑警的時間是非常寶貴的,一秒鐘也不能浪費!”
“我連吃午餐的時間都沒有,卻來這裡,陪著你們胡鬧,我可真是......”
此話一出,伊普西龍直截了當的朝著旁邊一個女人說道:“希。”
“你去把證據全部拿過來,給這位警官看。”
“好。”希聞言也沒多磨嘰,直接將旁邊的一個密碼箱開啟。
“還有證據?”中年刑警皺了皺眉。
“這是自然。”伊普西龍一邊從希手中接過一疊檔案,一邊說道:“我們都是專業人士,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是不會隨便抓人的。”
“如果那麼做的話,對你們警方來說也是一種麻煩,不是嗎?”
她拿著檔案走到中年刑警身邊,“證據、錄音、證物、檔案、檔案、監控錄影隨身碟,等等等等。
但凡是你們用得到的,全部都在這裡了,應有盡有。
甚至,如果你們想要證人的話,也有。”
中年刑警皺著眉頭,一臉狐疑的接過這疊東西。
大致看了一下,竟然還真的有點用!
“你們......”他掃了伊普西龍,以及周圍的其他人一眼。
“好吧,這個女人我會帶回去,好好審問,至於你們這些人,按照規定,也是要跟我一起回去接受調查的!”
然而此話一出,伊普西龍卻露出一種不知意味的笑容:“呵呵,警官,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伊普西龍這樣說著的同時,其餘二十一人,也全部將目光投射到中年刑警身上。
這一下,讓他汗水直流!
被一共二十二個頂級僱傭兵帶著殺意的眼神盯上,感覺,太不好受了!
“好啊!你們果然跟李修遠一樣,都是些不講理的傢伙!”
“哼!”
說著,他拿出手銬,將清潔工的手銬了起來,隨後回頭,冷聲道:“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不僅僅是犯人,你們,也是一樣!”
“呵呵,您可以試試呢。”伊普西龍皮笑肉不笑。
“哼!”他再次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伊普西龍將他叫住,“我們Boss還有話要轉告你。”
“其實,這個犯人,她是一位精神病患者。
但是我們Boss的意思是,你們審判時,絕不能將她當做精神病人來對待,而是要像常人一樣。
該量刑量刑,該槍斃槍斃。”
此話一出,中年刑警立刻不淡定了。
甚麼?
她是精神病人?
精神病人,怎能跟常人一樣對待!
他正要開口反駁。
可下一刻,就被伊普西龍搶先一步打斷:“我知道您有意見,但是,請不要找我,我只不過傳達Boss的話而已。
Boss還說,如果你們官方的審判結果,不能讓他滿意,他可就要自己審判了!
就是這樣。
如果有甚麼問題,有甚麼意見,自己去跟我們Boss說吧。
記住,我們家Boss,叫做李修遠!”
說完,伊普西龍對著大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中年刑警死死咬了咬牙,隨後憤慨而去!
當他徹底離開,伊普西龍這才回身,目標很明確,徑直找到貝塔。
“貝塔,我們這些人當中,你的潛伏能力是最強的,請你去跟蹤一下他們吧。”
“畢竟這個犯人,很重要。”
“在不確定Boss滿不滿意之前,她必須隨時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然而聽到此話,貝塔卻嗤之以鼻:“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說完,她“切”了一聲,隨後三兩步追了上去。
很顯然,貝塔對伊普西龍的意見,還蠻大的。
倒不是因為甚麼私人恩怨。
主要是,貝塔始終覺得,除了姐姐和李修遠,就沒有其他人有資格命令她。
除此之外,這次的事情,明明大家都是一起行動的,為甚麼伊普西龍拿到了成果,將犯人抓住了?
而她,卻丟了那麼大一個人!
這讓她有些不服氣!
而伊普西龍對這一切,就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她...她怎麼了?討厭我嗎?”
......
另一邊。
李修遠也已經到了。
到了恩茨霍爾德莊園。
下車後,迎面就看見在門口等待的愛麗絲,見到李修遠,她的表情十分激動,但很快黯淡下來。
李修遠來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
“瘦了。”
愛麗絲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
李修遠聞言無奈,“走吧,先進去再說。”
“嗯。”
進去恩茨霍爾德莊園,李修遠輕車熟路的找到客廳。
這畢竟不是第一次來了。
坐在沙發上,愛麗絲則在一旁為他斟茶。
“加布裡埃爾呢?”李修遠問道。
自從進來後,就沒有見到其他人,包括這個所謂的“新任家主”。
聽到這個名字,愛麗絲明顯露出帶有一絲恨意的表情。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道:“走了!”
“他知道無力迴天,於是將恩茨霍爾德家族的一些可動資產變賣,隨後捲了一些工程款,離開了!”
“哦?”李修遠聞言皺了皺眉,“那他這個家主,當的還真是可以。”
“塞巴斯蒂安先生呢?”
聽到這話,愛麗絲更是嘆了口氣:“祖父他知道了這一切之後,就病倒在床了。”
李修遠有些無奈。
“就這麼一點小事,有必要那麼頭疼嗎?”
愛麗絲啞然,沉默片刻後才不甘心的說道:“整個恩茨霍爾德家族......都已經沒有了。”
“連這座莊園都不再屬於我們,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收走吧。”
李修遠看了愛麗絲一眼,語氣不變:“你去把塞巴斯蒂安先生叫出來吧,我有事跟你們兩個人說。”
“額...李修遠先生,祖父他病了啊......”
“沒事,看到我,他的病就好了。”
此話一出,愛麗絲幾乎沒過大腦,下意識就說出來:“你是藥啊?”
李修遠:“......”
聽到這話,他明顯愣了一下。
不過,愛麗絲既然還有心思開玩笑,那就說明,她的心還沒死,還救得活。
想到這裡李修遠就放心了。
於是他也跟著笑笑:“呵呵,對,我就是藥,讓他出來吧。”
愛麗絲此時......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立刻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