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剛才好像......”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秘書,她有些木訥的對著平板電腦,“好像......有導彈落下來了!”
“甚麼!?”
視訊通話的對面,普雷斯科特嚇了一跳,“你說導彈!?”
“對......”秘書心中仍有些凌亂,話語中帶著顫抖:“就是導彈,從天上落下,將......將我們的三臺坦克,都炸成了灰!”
這話,讓普雷斯科特再也不能淡定了!
這特麼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甚麼導彈?
甚麼把坦克炸成灰?
這尼瑪還是法治社會嗎?
導彈都能隨便射了??
與此同時,普雷斯科特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一臉閒適淡然的李修遠,以及站在李修遠兩邊,趾高氣昂,面容極其囂張的阿爾法和伽馬。
很顯然,剛才的事情,跟他們有關!
“你......是你做的!?”
聽到這話,李修遠只是淡淡的道:“是誰做的重要嗎?”
“重要的是,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資格,在這裡大言不慚!”
李修遠此話,等同於是承認了。
這讓普雷斯科特一頭冷汗!
導彈!
對方竟然有導彈!!??
現在的恐怖分子,都這麼權威了嗎?
連導彈都能弄到手!
是陸地?
是天空?
還是來自海上!?
如果是陸地的話,這裡雖然是郊區,卻還是屬於霧都,想把導彈發射車開過來,不可能。
天空,可能性就更小了。
雷達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允許有搭載導彈的戰鬥機飛過來。
那麼,就只能是海上了!
這也就意味著,這夥恐怖分子,擁有可以發射導彈的戰艦!!
這特麼......
越想,普雷斯科特就越害怕,越擔憂!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可以處理!
涉及到許多方面!
不過,也正因如此,普雷斯科特的心裡,忽然想到了甚麼,立刻大定!
“呵呵,沒有想到,你們這群恐怖分子,還真的不簡單!”
“既然如此,那麼,對付你們的人,就沒必要是我了!”
這樣說著,普雷斯科特當著攝像頭的面,從一旁拿起另一個手機。
這是他的私人手機。
“知道我接下來要給誰打電話麼?”
“內政部國務大臣!同時,也是我兒子的岳父!”
普雷斯科特斷定,只要他把“內政部國務大臣”這個身份說出來,對方就一定不敢繼續胡來。
事實也的確如此。
李修遠並沒有下令用導彈在他聯絡之前,就直接炸死他。
首先李修遠本身就沒打算弄死他,而是活捉。
其次,貝塔也在裡面。
是因為這些原因,而不是對這個所謂大臣的忌憚。
不過李修遠倒也的確沒有想到,普雷斯科特的關係會這麼硬。
之前就猜測他在政府裡有人脈,不過卻猜不到人脈直接拉滿了。
也怪不得他能夠以一個商人的身份,在英倫國的眼皮子底下養出2000多人的私人武裝。
但所謂大臣,李修遠當然也沒放在眼裡。
既然決定要搞普雷斯科特,那麼從一開始李修遠就沒打算懼怕任何東西。
他就不相信,這個大臣,能夠大的過羅德里克!
只要將這個最大的後臺,給擊潰,那麼普雷斯科特就會徹底失去所有依仗。
這樣一來,今天的事情,水到渠成的就可以解決。
那麼接下來,就是等了。
等普雷斯科特的後臺出現了,一舉擊垮!
而此時,普雷斯科特那邊。
電話已經打通了。
“喂,瓦萊裡烏斯公爵,有何事吩咐啊?”
電話那頭,內政部國務大臣,庫伯·庫斯塔略帶打趣的聲音響起。
不錯。
普雷斯科特·瓦萊裡烏斯,是一位貴族,並且是公爵。
只不過......
“呵呵,庫斯塔先生,真是折煞我了,我的養父的確是公爵,而我雖然是他唯一的兒子,卻不是親生。”
“再者說,養父當年去世的時候,我人在國外,甚至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因為這些原因,我根本不配繼承他的爵位,請您不要再打趣我了。”
“哈哈哈!”庫伯·庫斯塔笑了笑,“咱們都是一家人,還說甚麼打趣不打趣。
說吧,瓦萊裡烏斯先生,找我到底有甚麼事情?”
“庫斯塔先生!是一件大事!”普雷斯科特態度嚴肅,“我的鋼材公司,就在剛剛,遭受到了恐怖分子的恐怖襲擊!”
此話一出,庫伯·庫斯塔的語氣有些無奈,“原來就是這事啊,沒有想到真的有人會去襲擊你,你養了那麼多的私人武裝,難道還對付不了嗎?”
“問題就在這!庫斯塔先生,這夥恐怖分子,不簡單!
他們疑似在海上停駐了戰艦!
並且,是擁有導彈發射能力的戰艦!
就在剛剛,他們已經發射了三發導彈,將我的坦克炸燬了!”
“你說甚麼!!??”
這句話,庫伯·庫斯塔終於不能淡定了!
“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
這時,庫伯·庫斯塔沉默了。
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涉及到國家安全!”
“你不需要再管這件事了,國家,從現在開始,將會接手!”
“我現在必須馬上去議會,對這件事情進行討論!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讓敵方的戰艦進入領土,直到發射了導彈都沒有被發現,這件事情,太嚴肅了!”
“對了!
瓦萊裡烏斯,記得將你計程車兵們,全部給我藏起來!
這件事情一定會引起英倫國的大範圍調查,你如果被調查到端倪,我可保不住你!”
說完這句話,電話,結束通話了!
這時普雷斯科特露出陰狠的笑容。
他對著攝像頭,朝著李修遠說道:“這下,我看你們怎麼辦!”
“你們,準備遭受整個國家的追殺吧!”
一邊這樣說著,普雷斯科特一邊儘可能的往貝塔那邊靠了一點。
嘴上說不懼,實際上,他還真的害怕窮途末路的李修遠,跟他爆了!
而看到這一幕,李修遠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為甚麼他一直不動手。
就是想等這個所謂的大臣,等他動手之後,一鍋把他們端了!
而普雷斯科特是在等甚麼?
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