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其餘衛兵們,全部嚇了一跳。
不得不說,他們的確不是烏合之眾。
僅僅是幾秒鐘功夫,就全員做好了戰鬥準備。
並且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竟然還將李修遠圍在中間。
看來對命令的執行,還是很看重的。
不過,李修遠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了,你們大家都不要緊張,是我的人。”
此話一出,對方有些愣住了,“你的人?這是甚麼意思?”
李修遠沒有多說甚麼。
只是伸出左手,舉高,然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伴隨著李修遠這個動作的落下,下一刻,立刻又有許多紅點,依次落在其他皇家衛兵身上!
每一個,都被人瞄準了!
“這......”瞬間,所有皇家衛兵們,汗如雨下!
縱使是衛兵,他們其實也很少經歷真正的武裝衝突,現在遇到這種腦子別在褲腰帶上的情況,難免驚慌。
“李修遠!!你這是幹甚麼?”
“呵。”李修遠冷笑一聲,“我剛才說你們是一盤散沙,你們不是不服氣麼?”
“那現在,為甚麼我的人還可以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潛伏在你們的暗處,甚至還能夠用狙擊槍指著你們?”
“你們不是散沙,誰是?”
李修遠這話讓對方面色變得不好看了。
可是,他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機會,而是直接說道:“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你們應該也看到了,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更不是你們可以隨隨便便的能軟禁的。”
“回去之後,你們就跟你們領導說,是我要求你們滾蛋的。”
“至於他們信不信、會不會怪罪你們,這,我就不管了。”
“李修遠!!!”為首的衛兵怒了。
但,李修遠卻再一次打斷了他,“噓!”
“我不推薦你們跟我起衝突。”
“因為,你們絕不會希望看到這麼做的後果的。”
“不僅僅是你們,就連你們的領導,也不會想看到的!”
李修遠的語氣森寒,讓對方如墜冰窟!
因為他們知道,李修遠這話,說的沒錯!
李修遠可不是一般人。
是親王殿下指名道姓要保護的人,是龍國大少!
一旦跟他起衝突,雖然不會相當於跟龍國起衝突,但是,一定會迅速發展為國際糾紛!
非常複雜!
更何況,現在,他們的生死,已經掌握在李修遠手中了!
只要李修遠一聲令下,眼下的一整個小隊,絕沒有一個能夠生還!
“哼!!李修遠,這件事情,我們會如實稟告給親王殿下的!”
“擅自引入武裝力量入境,你已經形成了挑釁!!”
放完狠話,他們便氣憤而又灰溜溜的走了。
“切。”
看著這些人遠去的背影,李修遠十分不屑。
甚麼水平,還想囚禁他!
而就在這些人前腳剛走的時候,後腳,李修遠就收到了蝰蛇的通訊:“BOSS,主會場那邊有發現了。”
李修遠聞言心中一凜。
他三下五除二,趕緊往主會場而去。
主會場,就是爆炸現場。
此時,刑偵團隊正圍在那裡,除此之外還有萊安德·瓦倫丁。
他作為鋼琴的主人,是爆炸的第一嫌疑人,因此從始至終一直被警方控制在身邊。
李修遠此時緩步走過去。
“發現甚麼了?”
起初,看見有人來,刑警們還有意阻攔。
但看到萊安德對李修遠行禮時,就知道李修遠的身份了。
作為第一受害人,他來到現場,自然沒問題。
於是,他們讓開一條路。
而圍在那裡的刑偵隊,當中有一箇中年刑警站出來,指了指地上的廢墟,“李修遠先生,我們從鋼琴的殘骸中,發現了幾塊特殊的碎片,這些碎片拼起來後......形成了眼下這種情況。”
聞言,李修遠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
當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李修遠的瞳孔,微微一縮。
只見地上是六塊巴掌大小的碎片,拼成的一塊較為完整的整體,那是鋼琴內部的一塊內壁。
上面,有像是用刻刀刻出來的痕跡,構成一個單詞:
surprise!!
“這......”李修遠皺著眉頭。
“唉。”那位中年刑警嘆了口氣,“沒錯,這應該就是兇手留下的痕跡,這...是一種挑釁!真是不爽啊!”
李修遠眉頭緊鎖,不用他解釋,李修遠自然也知道,這是兇手刻意留下的。
但讓他心緒低沉的,不是挑釁本身,而是這個痕跡的出現,意味著一個猜測的破滅!
那就是,留下炸彈的人,絕不可能是毒刺組織的人!
毒刺組織,是一個專業的暗殺組織,而不是個惡趣味且幼稚的罪犯。
他們一旦出手,一定是奔著徹底殺死人而去的,並且,既然是暗殺,就要儘可能的神不知鬼不覺,完成任務之後,還要保證儘量不要留下痕跡。
可是,現在這個單詞的出現,說明對方是在炫耀自己的犯罪手法!
這下麻煩了!
這樣一來,李修遠就沒有了任何頭緒,最後的一點線索,也斷了!
現在該如何才能找到兇手?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毒刺一直不出手,李修遠到底應該怎麼去抓住他們的尾巴?
有些難辦!
也就是在這時,紐扣通訊器中,蝰蛇的聲音響起:“BOSS,代號伽馬說,只要能拿到哪怕指甲蓋大小的炸彈碎片,她就有60%的把握,追溯到炸彈的源頭。”
“哦?”
這個資訊,顯然讓李修遠重新看到了希望。
於是,他看向這位中年刑警,“先生,我需要一片炸彈的碎片,只需要有指甲蓋大小就可以了。”
眼下爆炸現場被數十名刑偵人員圍了個水洩不通,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從現場偷偷撿走一塊碎片,無異於痴人說夢。
因此,李修遠決定直接說出來。
結果,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中年刑警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抱歉,李修遠先生,您雖然是案件的相關人員,同時也是受牽連的關聯方,但是,您並沒有許可權獲取證物。”
“哦。”李修遠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感到意外,“我理解,那如果我想要獲得許可權,需要滿足甚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