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聽到這話,一向沉穩的海蒂都是明顯有些驚訝。
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呵呵,不愧是您,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到。”
“一定費了您不少功夫吧?”
聞言,金髮男子淡然一笑:“海蒂女士,請不要這麼說。”
“為了愛麗絲小姐,做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而且說實話,其實我並沒有遇到太大的阻礙。”
“我只不過是找了一位法院的要員,表達了我的意圖罷了。”
“沒有想到,在之後的第二天,法院就宣佈此事不再追究恩茨霍爾德家族的責任。”
“我想,也許是他們給了我的父親一個面子吧。”
海蒂聽了也是點了點頭。
“不過,不管怎麼說,您都是幫了恩茨霍爾德家族一個大忙了。”
“畢竟......艾爾芬尼亞的榮耀,從始至終就是不能拿出來銷售的,艾爾芬尼亞家族以前的勢力極為龐大,因此,這個禁令在國家檔案當中都有明確規定。”
“明知道這個的情況下,非法去購買,一定會被追回,可這瓶酒已經不在了,那麼面臨的可能就是2000萬英鎊的賠償。”
“這個價格...對現在的恩茨霍爾德家族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毫不誇張的說,西恩王子,是你拯救了恩茨霍爾德家族。”
沒錯,這個男人,是一位王子。
加雷斯·盧埃林·西恩,英倫國西恩親王的親生兒子。
此時大笑道:“哈哈哈!海蒂女士,是家主先生教您這麼說的嗎?”
聞言,海蒂沒有否認,只是淡笑道:“其中也有我自己的意思。”
“西恩王子,我知道您的身份尊貴,可能並不需要我們恩茨霍爾德家族的任何謝禮。”
“但出於禮貌還是要詢問一下,您希望獲得甚麼樣的報答呢?”
此話一出,加雷斯·盧埃林·西恩眼睛一亮。
“海蒂女士,其實您知道的。”
他的目光灼灼。
沒有等海蒂猜測,他就繼續道:“我想要的不多,只希望一件事情,就是我希望有機會與愛麗絲小姐共進晚餐。”
“當然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那種。”
聞言,海蒂果然猶豫起來。
加雷斯連忙繼續道:“海蒂女士,我知道的。”
“我知道愛麗絲小姐對我的印象沒有那麼好,但她其實也不討厭我的,對不對?”
“我同樣也知道,愛麗絲小姐可能對那位叫做‘李修遠’的紳士青睞有加。”
“可是,因為這次的‘福克斯家族事件’,這位紳士卻不知所蹤了。”
“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喝了‘艾爾芬尼亞的榮耀’,害怕遭遇清算,所以躲起來了。”
“我想,也許他再也不會出現了。”
此話一出,海蒂的眉頭皺起來,像是在思考。
的確。
福克斯家族事件,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四天時間了。
這個過程中,李修遠就再也沒有露過面。
加雷斯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要不然......
就在海蒂猶豫的時候,加雷斯補刀道:“除此之外,海蒂女士,您通知一下家主先生。”
“假如這次我有這個榮幸與愛麗絲小姐共進晚餐的話,那麼,就連那件事情我們都可以一起討論一下。”
海蒂聞言一愣:“那件事情?”
“沒錯!”加雷斯點了點頭。
“我知道恩茨霍爾德家族主營香水製造與服裝設計領域,並在此領域上有著獨特的造詣。”
“然而,近期,在同一個領域中,造詣遠超恩茨霍爾德家族的香奈兒集團,遭遇了驚人的變故,市場價值狂跌,一度被世人認為可能消失在世界上。”
“然而,它後來卻被一位遠在龍國,叫做Cherry·Miller的女士強勢收購併革新,好不容易吊住了一口氣。”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香奈兒集團急需要擴大規模,重新走上世界前列。”
“因此,這個集團就將目光放在歐洲同樣耕耘於香水、奢侈服裝等行業的集團、家族等,首先以施壓的方式讓這些勢力陷入瀕臨破產的局面,而後再施以援手收購。”
“用這樣的方式,香奈兒集團短時間內已經吞併了許多勢力。”
“而恩茨霍爾德家族,似乎就是下一個了吧?”
加雷斯嘴角帶著笑意,看向海蒂。
聽了這些話,海蒂終於坐不住了。
“西恩王子,您...不愧貴為王子,連這種事情都能夠這麼清楚。”
“是的,恩茨霍爾德家族的確面臨這樣一個窘境。”
“否則也不會因為區區2000萬的賠償就害怕成這樣。”
“所以您的意思是?”
加雷斯聞言起身,鄭重的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恩茨霍爾德家族能夠給我和愛麗絲小姐一個機會,那麼,我或許可以通告父王。”
“讓父王就此事對香奈兒集團進行一定的干預,想辦法將恩茨霍爾德家族保下來。”
“你知道的,這件事情只要父王想做,是能夠做到的。”
“前提是,他有一個合理的理由。”
“比如,為了自己的兒媳。”
加雷斯眯著眼睛,試探性的說道。
海蒂的眉頭皺得很深。
“西恩王子,這件事情...”
“我雖然是恩茨霍爾德家族的管家,幾乎管理一切,然而這件事情牽扯太大。”
“因此不僅需要得到老爺的同意,更要詢問大小姐本身的意願。”
“所以很抱歉,我暫時不能給您一個準確的答覆。”
“當然,海蒂女士。”加雷斯行了一個紳士禮,“無論是我,還是愛麗絲,我們都還年輕,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一年後、兩年後,甚至是五年後完成婚禮,我都沒有問題。”
“就是不知道...”加雷斯露出冷笑,“恩茨霍爾德家族能否堅持到那個時候了。”
說完,他擺了擺手,“海蒂女士,我就先失陪了,如果有任何事情,您知道我的聯絡方式。”
說完,他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只留下海蒂一人在原地發呆。
當然,實際上並非海蒂一人。
在海蒂身後,另一個房間,正開著門暗中聆聽著這一切的,還有塞巴斯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