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眾人聞言都是笑起來。
其中有人說道:“比利,你才是這間酒莊的主人,所以,一切當然都是你來做決定。”
“是的,比利,我們大家都聽你的!”
聽到這些話,比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
“那麼,在此之前,我要想向大家正式介紹一下!”
他的這話,讓眾人以為,他要準備介紹李修遠給大家認識了。
沒想到,他卻是高舉起那瓶紅酒。
“這瓶傳奇紅酒,是我爺爺的上一代留下來的,他不僅年代久遠,而且意義也十分重大!”
“這是一瓶絕品,在全球範圍內都買不到!”
“它的名字......”
“呵呵,請容許我先賣個關子。”
“今天能夠來到這裡的人,能夠成為我比利·福克斯朋友的人,無不是見多識廣之人。”
“因此,我希望一會品嚐過後,大家可以各持己見,猜一猜這究竟是一瓶甚麼酒。”
說著,他這才看向李修遠。
“哈哈,忘記介紹這位了。”
“Mr.李,李修遠先生!”
“大家應該都知道了,這位先生來自龍國,他是一位紳士,優雅又有見聞。”
“單純這麼說,大家可能沒有概念,那我告訴大家,這位先生剛剛來到英倫國,第一天就認識了恩茨霍爾德小姐!”
“嚯!!”此話一出,現場頓時陷入嘈雜!
恩茨霍爾德小姐,這個稱呼他們沒有一個不知道的。
愛麗絲·馮·恩茨霍爾德!
“他竟然能夠認識恩茨霍爾德小姐!看來,真的是一個很不簡單的人物!”
“是啊,怪不得能夠被比利這麼重視。”
“......”
眾人議論紛紛。
而李修遠,此時也若有所思的看著比利。
這小子究竟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好了!”
這時,比利打斷了眾人。
“咱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相信大家也都等不及了!”
“這瓶酒在之前就已經靜置過一段時間,所以現在可以直接開瓶!”
這樣說著,比利用工具開啟了紅酒。
頓時,一股濃郁的香氣瀰漫。
讓不少人都沉醉進來。
尤其那些本來就已經微醺的,更是期待。
然後,比利用看起來較為專業的手法,親自為李修遠倒了一杯。
這種頂級年份的紅酒,不需要醒酒,這一點,在場的眾人都清楚。
它的酒香已經存了幾十年,夠久了,只需要杯醒。
否則的話,時間太長,香味就散了。
這一點連李修遠這種對紅酒沒甚麼太大研究的人都知道。
“請。”
比利伸手指了指酒杯。
於是,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李修遠伸手去拿。
然而,當他們看到李修遠拿酒杯的姿勢時,都愣了。
在場的眾人,說起來都算是“高階人士”,注重的,就是一個禮儀。
握紅酒杯,對他們來說是有講究的。
講究的是“不影響酒溫”、“不遮擋觀察”、“符合場景禮儀”。
也就是說,需要不觸碰杯身,否則36度的手溫,會破壞紅酒的最佳飲用溫度,也就是16到18度。
其次,不能擋酒液,杯身是觀察酒色、掛杯的關鍵,遮擋會影響品鑑體驗。
因此,正常來說不是拿著杯柄,就是托住杯底。
然而,李修遠是怎麼做的呢?
一把抓住杯身,像是捏著一個礦泉水瓶子一樣。
然後,在所有人近乎於震驚的眼神中,如同喝瓶裝冰紅茶一樣,一飲而盡!
沒有品鑑。
沒有優雅。
就那麼簡單粗暴的喝進去了。
沉默。
這一刻,所有人沉默了。
而這時,李修遠放下杯子,然後看向比利:“還有甚麼事麼?”
李修遠的態度一般。
因為,從剛才比利說的話,現在做的事,李修遠終於想明白,他想幹甚麼了。
他說,故意賣個關子,不告訴大家這是甚麼酒。
又故意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優雅的、有見識的人。
這種情況下,把李修遠架在火上,讓李修遠在眾人注意力最集中的時候,成為出頭鳥,第一個品嚐。
這就是想讓李修遠第一個給出評價。
是比利的一種測試手段。
他想看看,李修遠是不是真的有見識,是不是真的是個紳士,到底是憑甚麼能夠吸引恩茨霍爾德的注意。
如果測試成功,發現李修遠的確是個人物。
那麼,他估計就會想其他辦法刁難。
如果測試失敗,發現李修遠是裝的,啥也不是。
那麼,他現場就會開始為難!
除此之外,他剛才,之所以把李修遠捧得那麼高,讓眾人產生期待。
其最終目的,無外乎一句話:捧得越高,摔的越慘!
李修遠都已經看清了!
而且,就明說吧。
這酒,他不認識。
喝了之後,他也給不出任何評價,因為他覺得一般,還沒有五糧液好喝。
因此,李修遠決定,還不如直截了當一點。
因為他不怕嘲笑。
在場的這些人,看起來好像每一個都是大人物。
實際上,他們這些人全部綁在一起,份量對於李修遠來說,跟螞蟻,區別不大。
要說最大的區別,就是需要踩一腳,和需要踩好幾腳的區別了!
所以,無所謂!
而見到李修遠這幅樣子,比利也是嘴角一抽。
不過,他還是故作鎮定,笑道:“呵呵,那麼,Mr.李,能請你發表一下感想嗎?”
“在座的諸位,可都很期待您的發言呢,呵呵。”
他的語氣,只有慫恿。
但從他的眼神深處,李修遠發現了一絲別的意味。
那是一種期待看李修遠笑話的意味。
“呵。”
李修遠冷笑。
一開始,還以為這個比利是個甚麼好東西。
原來,也只不過是一個沒搞清楚情況,單純覺得李修遠跟他喜歡的女人有可能關係好,就專門來刁難李修遠的蠢貨罷了。
李修遠懶得跟他玩了。
至於在場的其他人,李修遠就更懶得去在乎了。
“我就直說了。”
“這是甚麼酒,我不知道,也嘗不出來。”
“因為我對紅酒壓根沒有研究。”
“至於評價。”
“這酒,一般。”
“就這麼簡單。”
李修遠不是因為討厭比利,故意這麼說的。
而是這酒,他確實不喜歡。
完全不像是陳年佳釀,反而像是劣質的工業製品。
這麼說或許有點過分。
但是,這玩意,絕對不配入李修遠的嘴!
然而。
李修遠的這話。
讓現場的所有人,全部皺起眉頭,議論紛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