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盛遠集團旗下的物業,他們不可能不認識董事長秦盛手下的阿飛阿雄。
他們趕緊爬起來。
“飛哥,雄哥,你們怎麼來了?”
“是有甚麼吩咐嗎?”
“要是有吩咐,打個電話就行了,何必親自過來。”
二人此時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不過,聽到他們這話,阿飛和阿雄卻並沒有回答,只是詢問性地看向李修遠。
兩個物業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舉動,也是一臉錯愕地看過去。
“請問,這位先生您是?”
李修遠聞言,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冷笑一聲。
隨後,他來到1301門前,輕輕敲了敲門:“月月,開門吧,是我回來了。”
說完這句,他這才有功夫去理會兩個物業。
“我是誰,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你們今天,不就是專門來找我的?”
此話一出,二人同時皺眉。
當南宮結月開啟門,出來一把撲進李修遠懷裡的時候,他們算是徹底瞭解了。
“哦,原來就是你小子啊!”
二人說道。
隨後,他們看向阿飛阿雄,“飛哥,雄哥,我知道你們是來幹甚麼的了。”
“這個人是不是就是不滿我們公司的制度,直接舉報到你們那裡去了?”
“哎,要我說,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哪能麻煩您二位,我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李修遠淡淡地道:
“沒錯,我就是不滿這個制度。”
“所以,現在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重新回答我,這個制度,你們到底取不取消?”
此話一出,兩個物業頓時冷笑。
“小子,你恐怕還不知道飛哥和雄哥是誰吧?”
“他可是我們盛遠集團董事長的貼身保鏢兼秘書,只要董事長不出現,他們兩個基本上就代表董事長。”
“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要固執己見,跟我們公司作對嗎?”
“也不怕告訴你,飛哥雄哥,可是我們本地的散打冠軍!”
“你是本事比不過、武力比不過,而且還不佔理,你憑甚麼這麼囂張?”
李修遠聞言,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兩個二幣還沒有看清楚狀況啊。
而他們的話,也是讓懷中的南宮結月有些擔憂。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李修遠只離開了不到一個小時時間。
這麼短的時間內,肯定不可能將問題解決。
恐怕是剛到對方的集團,就被她一個電話催回來了。
所以,眼下,他們兩個人可能是真的孤立無援,叫天天不應了。
想到這裡,她也是有些懊惱。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膽小,如今李修遠也用不著處於這麼被動的情況下。
“南宮結月,你真是個累贅,真能拖後腿!”她自言自語道。
隨後,像是下定決心,南宮結月猛地從李修遠懷中出來,隨後堅定地看向物業和阿飛阿雄四人。
“你們這些人,不許為難李修遠,你們......”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被李修遠重新拉到身後,打斷了話茬。
李修遠此時瞥了兩個物業一眼:“我高興你們能這麼說,或者說,你們的想法正合我意。”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修遠嘴角帶著冷笑。
如果物業現在跟他認慫,反而還不好搞呢。
現在他們這麼硬氣,倒是順了李修遠的心,因為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整治他們了。
“哦?所以,你想怎樣?”二人此時不屑。
“不想怎麼樣。”
“只不過要通知你們一件事情而已。”
李修遠淡淡道,“從現在開始,包括你們兩個人在內,整個物業團隊,已經不屬於盛遠集團了。”
“換句話說,就是你們被開除了。”
“噗,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二人頓時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話。
“飛哥,雄哥,這個小子應該是腦子抽了吧?當著你們兩個人的面敢這樣說!”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阿飛和阿雄卻是同時點了點頭。
“李修遠先生說的,我們雙手雙腳同意。”
“你們兩個,現在可以滾出我們集團了。”
靜。
阿飛阿雄說出這話後,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不僅兩個物業,連南宮結月都有些愣住了。
不對吧?
這兩個壯漢,不是站在物業這邊的嗎?
怎麼現在......
終於,還是物業先反應過來了。
“等一下,飛哥,雄哥,你們這是甚麼意思?他是誰啊,一句話就想開除我們?”
“就是!別說是他,說句不好聽的,飛哥和雄哥你們二人,也沒有這個資格啊。”
“因為,我們物業團隊是董事長親自組建的,只有董事長能號令我們!”
此話一出,阿飛頓時眯著眼,用十分危險的語氣說道:“我說,你們被開除了,你們就是被開除了。”
“你......”
二人同時色變,“飛哥,雄哥,你們過分了!”
“我們要見董事長!讓董事長來評評理!”
“就是!我們物業團隊的規定,那都是對集團有利的!也就是你們沒有眼光!要是董事長知道了,肯定要誇我們會做生意的!”
不過,下一刻,阿雄搖了搖頭。
“董事長會不會誇你們,這件事先不談。”
“剛才你們說,想要見董事長是吧?他就是。”
說著,阿雄指了指李修遠。
此話一出,二人直接懵了。
啥話?
“雄哥,雖然我們兩個不太聰明,但你也不能這樣耍我們吧?”
“我們又不是沒見過董事長,董事長是秦盛,秦董事長,而且年齡幾乎是李修遠的兩倍了。”
“你現在告訴我,李修遠才是董事長,這不是拿我們開涮嗎?”
二人說道。
就連南宮結月也是有些疑惑,她悄悄問道:“李修遠,你...你這是已經把他們收購了?”
李修遠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而阿飛也是說話了:“不管你們信不信,就在剛剛,李修遠先生已經將盛遠集團納入麾下了。”
“現在,他就是新董事長。”
“如果你們要證據的話,我只能說,我和阿雄說的話,就是證據。”
這話說的一點沒有問題。
阿飛阿雄是秦盛手底下最親近的手下。
他們既然都這麼說了,基本上就等於秦盛親口說的,由不得任何人不信。
但,兩個物業顯然還是不想買賬。
也就是在此時。
“嗚嗚嗚!!!”
樓下,響起陣陣警笛聲。
隨後,在三分鐘之內,兩名警察從電梯中出來了。
“剛才有人報警說,這裡有人強闖民宅,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