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是你?”
工行大樓內,除了已經被抓走的劉海波之外,其他的8個大股東此時正在激烈地討論。
而推門而入的李修遠,將他們都嚇了一跳。
“你來做甚麼!?”
眾人此時都看向李修遠。
李修遠只是淡笑,他平靜地走向之前劉海波坐的主位上,直接坐下。
而後,李修遠將兩隻腳搭在桌子上,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他沒有說話,但這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他是來看笑話的!
“你......”
看到這一幕,幾個大股東們的臉色都黑如鍋底。
其中有人說道:“李修遠,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是覺得集團被人搞了,你很高興是嗎?”
“那我要告訴你,你錯了!”
“今天的這件事情,影響的是整個集團!跨海鐵路的專案,八成也是告吹了!”
“而你作為第二大股東,損失最大,你要破產了!我們大家,也全都要破產了!”
此人紅著眼說道。
而李修遠聞言,倒是並沒有去看他一眼,只是淡淡道:“哦?是嗎?”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你們破產是板上釘釘,因為你們都是工行集團的人,但我卻不一樣。”
“只要我成功地把資金撤回,就完全可以挽回損失,不是嗎?”
此話一出,眾人全部都冷笑。
“李修遠,你真是太天真了,之前集團正常運作時,你尚且完不成撤資。”
“現在,政府強制將集團叫停,一切賬戶都封鎖了,你更加撤不出去了!”
“想要撤資,就必須經過政府親自同意與簽字,你覺得,你有這個能耐嗎?”
“現在,你完全就是和集團綁在一起,想不共患難都不行了!”
眾人說道。
聽到這話,李修遠也是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資訊:“你為甚麼覺得我沒有這個能耐呢?”
說著,李修遠拍了拍巴掌。
下一刻,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的儒雅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男子一進來,就先朝著李修遠鞠了一躬,而後,他看向眾位大股東,說道:
“先生們,關於你們剛才說的事情,你們完全不需要擔心。”
“想要退回李修遠先生的資金,你們只需要現場擬定報告,直接向我申請就可以,我會親自給你們審批。”
“保證在一分鐘之內,手續就會辦妥。”
男子的話,頓時將所有人噎住了。
或者更準確來說,噎住他們的不是這番話,而是這個男子本身!
這些大股東都是混跡商界多年的老油條,對一些大人物最熟悉不過。
眼前這個男子,正是魔都市當前新任的市長,趙江東!
“市...市長?您怎麼...”
所有人此時都懵逼了。
市長會親自出現在這裡,已經足夠讓人驚掉下巴了。
更加驚人的是,他竟然對李修遠如此畢恭畢敬!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畢竟都是些老油子,結合剛剛發生的事情,眾人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劉海波說惹了不該惹的人,被搞了,這個人,恐怕有可能就是李修遠!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眾人頓時渾身發涼!
起初,只以為李修遠是個富二代,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不僅家裡有錢,恐怕還有權!
要不怎麼能讓中央直接下達命令,調查一個區區銀行行長!
“還愣著做甚麼?”
此時,趙江東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手錶,不悅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直轄市市長,時間算不上金貴。”
“但你們要是耽誤了李修遠先生的時間,可就是大罪過了!”
“你們也不想我聯絡警方對你們實行強制措施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同時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這句話,資訊量太大了!
同時,也是在印證他們心裡的猜想:李修遠一定是有天大的背景!
沒有再敢繼續猶豫,幾個股東們連忙行動了起來!
不多不說,有大人物施壓,原本麻煩的手續此時也簡單起來了。
本身需要半個月乃至一個月才能敲定的東西,現在還沒到15分鐘,大股東們就拿著申請書回來了。
為首一人將它恭敬地遞給趙江東:“市長先生,報告已經擬定好了,這是從專案中撤離李修遠先生200億投資的申請,請您過目。”
趙江東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而是詢問地看了李修遠一眼。
在得到李修遠致意後,這才接過。
這一幕,讓眾人更加恐懼了!
趙江東做事,竟然還要經過李修遠同意!
很快,趙江東發現沒有問題後,就直接簽了字,而後一個電話打給市裡的秘書部。
果然,就如同趙江東說的那樣,還沒到一分鐘時間,工行集團被徹底封鎖的賬戶又重新開啟了。
這個速度,讓大股東們瞠目結舌!
要知道,放在平日,這都是需要層層上報、經過七七四十九道工序,過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夠審批下來的流程!
現在,一分鐘不到,成了!
接下來,又用了十幾分鍾時間,李修遠的200億,連帶著本身工商銀行中剩下的60來億,全部轉入了“海東銀行”賬戶。
海東銀行,是李康泰專門建立的私人銀行,用來儲存建工集團足以逆天的現金。
就在昨晚,李修遠才剛剛拿到海東銀行的專屬銀行卡。
“行了。”
見到簡訊提示,李修遠這才鬆口。
“趙市長,麻煩你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李修遠對著趙江東說道。
“哪裡哪裡,為人民服務是我畢生的宗旨,既然李修遠先生不需要了,那我就先撤了。”
“這之後,麻煩您代我向老爺子問好。”
趙江東恭敬地鞠了一躬,而後才離開了。
而眾人看到這一幕,甚至已經一點也不驚訝了。
因為他們已經麻了。
此時任何猜測都是虛的,都是小丑。
因為李修遠的身份,已經不需要猜測!
此時,大股東里,出來了一個明顯年紀最大、資歷最老的人。
他顫顫巍巍地問李修遠:“那個...李修遠先生,你...不,您還有甚麼需要我們做的嗎?”
李修遠瞥了他一眼。
當時開股東大會時,他是態度最囂張的。
對李修遠的挖苦與欺負,大部分都是他帶頭的。
現在倒是像條狗一樣,來獻殷勤了。
不過,對此李修遠也並沒有多說甚麼。
有的人愛當狗,他也不能阻止不是?
“還真有一件。”
“跨海鐵路的專案,你們工行集團應該是把握不住了。”
“把專案企劃書和開發資格書,全部拿出來吧。”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皺眉。
“李修遠先生,這...恐怕有點難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