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楚宇飛的這句話如同一道炸雷,狠狠地轟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能夠進入這家賽車俱樂部的,非富即貴,對商界的一些傳聞還是有所瞭解的。
“泰叔”這個人,普通人會認為只是一個傳說,並不存在,他們卻知道,真的有這個人!
結合剛才發生的一切,再加上楚宇飛的提醒,大家幾乎都反應過來了!
我的媽呀!
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一亮身份就是王炸啊!
這尼瑪都不是大小王合炸了,這是直接掀桌子了!
人家這種身份,你甚麼玩意?配跟人家玩嗎!?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杜玉的瞳孔也是瞬間縮小。
她雖然平日裡是個囂張跋扈的小公主,但偶爾也會從她老爹那裡聽到一些訊息。
其中就比如:自己家看似大到沒邊的KTV,其實也只不過是給一個人打工的而已。
而這個人,就是李康泰,江湖人稱“泰叔”!
“爹,他...他...”
杜玉此時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而此時,杜坤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沒有理會杜玉,而是訕笑著看向李修遠。
“李少,今天這件事情屬實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這其實是個誤會,呵呵呵。”
“不過,誤會歸誤會,錯誤還是得認的,是我杜坤教女無方,教育出這麼個囂張跋扈的逆女。”
“回去以後,我一定好好懲罰她,或者說,您看看,您打算讓我怎麼做?”
“您放心,今天只要您一聲令下,我杜坤絕沒二話!”
說著,杜坤就順手將腰間的皮帶抽了出來。
“爹!你說甚麼呢!?”
杜玉此時被嚇了一跳!
李修遠瞥了他們一眼,終於開口了。
“我可不覺得這是個誤會,不過既然你有心認錯,我也不為難你們。”
此話一出,杜坤頓時一喜。
沒成想,李修遠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但是犯了錯就得被懲罰,這樣吧,你跟你的寶貝女兒互相抽耳光。”
“標準也很簡單,就是下次我再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的臉,必須腫得讓我認不出來。”
“萬一被我認出來,呵呵,那不好意思了。你的非凡KTV,怕是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這...”杜坤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這個要求不可謂不過分!
而杜坤的手下,也是這麼想的。
“踏馬的,老大,他欺人太甚!泰叔的兒子怎麼了,泰叔又不在這,我們現在把他弄成植物人,泰叔上哪找我們去!”
“混賬!!”
杜坤聽到這話眼睛都紅了,一巴掌將小弟扇倒在地!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這種話怎麼可能從他手底下的人嘴裡說出來!
這些人都是傻X嗎?
先不說人家泰叔手段通天,你再怎麼瞞也瞞不住!
就算你瞞住了又能怎樣?
這種做生意能夠做到國家命脈上的人物,兒子在某個城市被打成植物人,一發瘋,直接來一手天地同壽!
到時候,整個城市都被他直接擼掉,你又該怎麼辦!
只要敢動手,這輩子怕是就完了!
只要不離開地球,你就完了!
“我話就說到這。”
李修遠可沒空再去理會這場鬧劇了,轉身直接離開了。
經過楚宇飛時,李修遠說了一句:“拉法的訂單你事後直接轉給我就行。”
說完,李修遠就走了。
只留下懵逼中的楚宇飛。
而當李修遠前腳剛走,下一刻,杜坤就暴走了!
“啪!!!”
他二話沒說,上去飛起一巴掌就狠狠地揭在杜玉臉上!
“你這個孽畜!平日裡惹是生非,你爹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一次,你竟然瞎了眼,直接給你爹惹到泰叔頭上了!”
“我要你這個逆女有甚麼用!”
“啪!啪!啪!!!”
連續三巴掌,杜坤直接將杜玉抽得暈死了過去!
“老大!住手啊!您還真捨得對小姐動手!李修遠他都走了,他哪知道我們乾沒幹!”
“廢話!”
杜坤怒視,“等踏馬的李少又折回來,非凡KTV就沒了,你們包括我全家的命,恐怕也都要沒了!”
這樣說著,杜坤大口喘著粗氣,他真的氣急了!
不過很快,他就緩了過來,他看向小弟們:“都過來。”
小弟們此時疑惑,“老大,怎麼了?咱是要跟他幹了嗎?”
“幹個屁!我是讓你們過來抽我耳光!”
“往死裡抽,別把我當人!把我抽成豬頭!”
小弟:???
“對了!”杜坤此時忽然想起了甚麼,面色不善地看向三個女孩中剩下的兩個。
“今天這件事情,都是由她們而起!”
“楚宇飛我不太敢動,這幾個還是敢的,給我一人卸兩條腿!”
......
另一邊,李修遠已經離開了俱樂部。
“唉,我跟賓士這個品牌是相剋嗎?”
李修遠此時無奈地嘆了口氣。
重生到現在,一共開了兩臺車,都是賓士。
一臺被拖車拖走,到現在都不知道在甚麼地方,一臺直接被撞成爛泥,修都修不起來!
沒辦法,李修遠只能打車了。
等車的這段時間,李修遠的電話也是剛好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是蘇白淺打來的。
沒有多想甚麼,李修遠接通了。
“修遠哥哥!你沒事吧!”
電話才接通,蘇白淺焦急的聲音就立刻傳了過來。
李修遠此時皺眉,“沒事啊,怎麼了?”
聽到李修遠的聲音,蘇白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隨後,她解釋起來:“是這樣,今天早上到宿舍後,我發現三個舍友的行為舉止語言都不太正常。”
“所以,我就調查了一下。”
“最終據她們所說,有人要暗中對付你!我擔心極了,打了這麼多電話,你終於接了。”
李修遠聞言,拿起手機看了看。
果然有幾十個未接來電。
同時,他也是有些疑惑。
“對付我...誰?”這樣自言自語著,李修遠跟蘇白淺說道:“好了,別擔心了,我現在沒事。”
“倒是你,新生典禮完成了嗎?”
“還有下午你甚麼時候收拾東西回酒店?要我去接你嗎?”
蘇白淺聞言,語氣也是放鬆下來:“不用啦!”
“我發言的時候因為擔心你,發揮得不太好,不過效果也還算不錯啦!”
“搬家的事,你的三個舍友都在幫我忙,我們還差最後一趟了,你回酒店等我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