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兩人的身後傳來了一道男子的聲音。
“宴師妹,可算讓我找到你了。”聲音中帶著些許驚喜。
宴清芙看到來人,並沒有露出高興之色,反而眉頭微皺。
來人是她的追求者張恆,是她師伯的弟子,不過她對此人並不感冒。
“張師兄,你可是有甚麼事情?”宴清芙有些隨意地問道。
看到宴清芙對自己如此冷淡,張恆心中有些不悅。
不過不悅歸不悅,但他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宴師妹,我只是碰巧路過這裡,正好看到宴師妹你在,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張恆說完,然後將目光放到了林昊雷的身上。
見林昊雷只是初入聖人境的實力,張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
然後對著林昊雷質問道:“你是誰,為何會跟我宴師妹在一起,是不是打算圖謀不軌?”
林昊雷並沒有搭理張恆,而是將目光放到了一旁的宴清芙身上。
“這個傢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宴清芙對於張恆的態度同樣很不滿。
林昊雷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張恆居然如此無禮。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就聽到了張恆憤怒的聲音。
“你放肆,居然敢說我腦子有問題,看我不將你大卸八塊!”
說著,張恆就要對林昊雷動手。
他可不管林昊雷是不是他的情敵,只要對他有威脅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要是神玄道宗的弟子,他處理起來還有些麻煩。
可林昊雷還只是一個外人,他殺了也就殺了。
而宴清芙看到張恆要對林昊雷動手,便立即擋在了林昊雷的面前。
“張恆,你想要幹甚麼,我告訴你別亂來,否則後果自負。”
宴清芙這麼做,其實是為了保住張恆的性命。
她這個師兄的實力比她強不了多少,甚至比起之前的幽燼離還有些不如。
就這樣的實力去挑釁林昊雷,最多也就是砸兩下的事情。
雖然她對張恆這個人並不感冒。
可再怎麼說,張恆也是她的師兄,她可不希望對方死在她的面前。
然而她的阻攔,卻讓張恆更加的憤怒,對林昊雷的殺意更是大增。
“宴師妹,你是準備為了這個外人要和我動手?”
宴清芙也沒想到,張恆居然這麼不可理喻。
“張恆,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夜雷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要是敢動他,那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宴清芙的這句話,如同火上澆油。
反而讓張恆對林昊雷的殺意暴漲。
接著他一臉不屑的指著林昊雷說道:“就他?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宴師妹,你說謊話還是要拿出一些依據才行。”
“就他一個剛剛步入聖人境的修為,他拿甚麼救你,你救他還差不多。”
說到這裡,張恆臉色一變,然後惡狠狠地說道:
“宴師妹,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
“可你卻在我的面前這麼維護他,你要將我置於何地。”
“既然如此,那你越是要維護他,我就越要殺了他!”
“今天他必須死!宴師妹你攔不住我!”
宴清芙也沒想到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就發展到了這種境地。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就被林昊雷拉到了一旁。
“既然你想殺我,那就留你不得!”林昊雷很是隨意地說了一句。
在他眼裡,這個傢伙已經是個死人了。
“哈哈,就憑你!”張恆直接被林昊雷的話給逗笑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林昊雷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裡。
一個初入聖人境的修士,居然敢對他這位聖人九重說這樣的話。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殺我?”張恆的語氣充滿了不屑。
可以說他從來都沒有將林昊雷放在眼裡。
林昊雷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拿出了玲瓏寶塔。
說實話,他已經有些喜歡拿玲瓏寶塔砸人的感覺了。
簡直太爽了,一砸一個準。
要是聖王境敢輕視他,估計也能被他砸死。
宴清芙看到林昊雷手中的玲瓏寶塔,他就知道林昊雷已經動真格了。
於是連忙開口求情:“夜雷,你能不能放過他這一次?”
“怎麼,你要阻我?”林昊雷一臉平靜地問道。
宴清芙聽到林昊雷這句不帶任何感情的話,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要是再開口求情的話,那她和林昊雷將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張恆的結局是他自找的,她該做的已經做了。
而張恆看到宴清芙的反常舉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林昊雷手中的玲瓏寶塔。
“這是極品防禦聖兵!”
看清了林昊雷手中兵器的等級之後,張恆頓時瞳孔一縮。
他沒想到林昊雷手中居然會有這樣的底牌。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林昊雷就已經祭出了玲瓏寶塔。
瞬間,一股恐怖的威壓直接將張恆籠罩,直接封鎖了他的逃跑機會。
“宴師妹救我,我還不想死…”
見到玲瓏寶塔的恐怖威勢之後,張恆徹底慌了。
於是連忙開始向宴清芙求助。
在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宴清芙能夠救他了。
“抱歉,我救不了你,剛開始我已經勸說過你,可你沒當一回事。”
宴清芙話音剛落,林昊雷便操控著玲瓏寶塔向張恆砸了過去。
“不…”張恆不甘大吼。
他眼睜睜地看著玲瓏寶塔向他砸過來,可他自己卻動彈不得。
心中的絕望可想而知。
接下來只聽見轟的一聲,玲瓏寶塔直接將張恆砸成了虛無。
確定張恆已經身死之後,林昊雷收回了玲瓏寶塔。
宴清芙看了看那個被砸出來的大坑,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沒有說甚麼。
“你心裡是不是在怪我沒放他一條生路?”
聽到林昊雷詢問,宴清芙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怪你,畢竟是他惹你在先!“
“我之前也已經勸說過他了,可他不聽,我也沒辦法。”
宴清芙心中確實沒有怪林昊雷的意思,只能說張恆是死有餘辜吧。
“你能這麼想就好!”
“對於想殺我的人,我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所以從他對我露出殺意的那一刻起,他的結局已經註定,誰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