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通報一下你們家主,就說我是拍賣會上,6號包廂的那位客人。”
“到時候你們家主自然知道我是誰了。”
領頭的護衛聞言,心中一驚。
他雖然不知道林凡是誰,但能在拍賣會上住進6號包廂的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想到這裡,他一點也不敢怠慢。
“這位客人請稍等,我這就去向家主稟報!”
“好,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護衛頭領說完,又吩咐其他人不能怠慢林凡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很快,這個護衛頭領就找到了冷家的家主冷玄成。
“家主,外面有位客人要見您!”
“哦,不知道是甚麼人?”冷玄成有些疑惑地看著這位護衛頭領。
“家主,對方說他是拍賣會上6號包廂的客人。”
剛開始,冷玄成還有些疑惑。
可等他反應過來之後,瞬間臉色大變。
當初拍賣會上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林凡直接無視那些帝級勢力,可想而知林凡的來歷到底有多恐怖。
“這位客人現在在何處?”冷玄成一臉焦急地問道。
“家主,這位客人目前正在大門外等候!”
聽到林凡正在大門外等候,冷玄成不禁露出一絲冷汗。
要是怠慢了這種大人物,那可就麻煩了。
“你快去把客人請進來!”
“不,我還是親自去一趟。”
這種大人物,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很快,冷玄成就來到了大門之外。
他第一時間就將注意力放到了林凡的身上。
只是一眼,他就感覺到了林凡的深不可測。
因為他感受不到林凡的任何氣息。
這種表現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方是普通人。
另一種的話,那就是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他。
很顯然,林凡肯定不是普通人。
冷玄成不敢耽擱,他連忙迎了上去:“在下冷玄成見過這位公子!”
“當初多虧了公子相讓火桐樹,讓我女兒減少了不少痛苦。”
林凡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冷家主客氣了!”
“我今天路過這裡,就冒昧過來看看,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冷家主?”
冷玄成聞言,連忙搖頭。
“公子說的哪裡話?”
“公子能來寒舍,對我冷家來說可是蓬蓽生輝,又何來打擾一說?”
“還請公子隨我回府一敘。”
“好,那有勞冷家主帶路了!”
看到林凡答應,冷玄成心中一喜。
要是能和林凡這種大人物攀上關係,那對他們冷家來說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公子,請隨我來!”
在冷玄成的帶領下,林凡很快就來到了冷家的大殿當中。
“公子請上座!”冷玄成恭敬道。
對於冷玄成的安排,林凡並沒有推辭,要不然冷玄成反而會不自在。
“對了冷家主,怎麼不見令千金?”
“公子,小女身體不適,所以她大多數時間都在閨房修養。”
“要是公子要見小女的話,我這就讓人叫她過來。”
對於林凡想見他女兒,冷玄成自然不敢拒絕。
而且他相信林凡不會對自家的女兒不利。
要不然在來的時候,也不會在門外等著護衛向他通報,而是直接闖進來。
畢竟以林凡的實力,他們冷家根本就擋不住。
“不瞞冷家主,我此行確實有意見見令千金!”
“我想要親眼看看九陰絕脈到底有多恐怖。”
沒有辦法,他總不能直接開門見山,說想要對方的女兒做妾吧。
聽到林凡想要見見九陰絕脈,冷玄丞並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這種體質還是很罕見的,比之聖體還要稀少。
玄天大陸現存的九陰絕脈,恐怕就只有他女兒一人了。
至少他沒有聽說過,還有誰擁有這樣的體質。
總的來說,就算還有九陰絕脈,也是少之又少,絕對不會超過一掌之數。
而玄天大陸聖體的數量,可比九陰絕脈要多的多。
可這樣極低的機率,就被他女兒給撞上了,這著實是造化弄人。
“公子,你稍等一下,我這就讓人去叫小女過來一趟!”
冷玄塵說完,便立即對門外的侍女吩咐道:“你去把三小姐請過來!”
“是,老爺!”
很快,這位侍女便來到了冷如霜的住處。
此時冷如霜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顯然,火桐樹還是能夠起到一些作用的。
雖然不能治癒,但至少能夠緩解一些痛苦。
“小姐,老爺讓您去大殿一趟!”
聽到自己的父親叫她去大殿,冷如霜還是挺意外的。
一般沒甚麼事,他父親只會來這裡找她。
並不會叫她去大殿。
畢竟大殿是商量家族事務的地方,以她的狀況,根本就不會去摻和這些事情。
“小環,可知父親叫我過去是有何事?”
“小姐,今天府上來了一位公子,而且老爺對這位公子的態度非常恭敬。”
“也是這位公子想要見見小姐你!”
聽到是一位公子,冷如霜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
她不知道對方為何要見她。
“走吧,隨我過去看看!”
過了一會,冷如霜來到了大殿之中。
“父親,你找我!”
“霜兒,是這位公子想見見你!”
“對了霜兒,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公子便是當初拍賣會上6號包廂的客人。”
聽完冷玄塵的介紹,冷如霜也是反應過來。
於是她趕忙向林凡行了一禮:“沒想到是恩公當面,如霜這廂有禮了!”
“如霜姑娘請起,你身體不適,不必多禮!”
“如霜多謝恩公體諒!”
“如霜姑娘,不知可否讓我檢視一下你的體質?”
“恩公請便!”
冷如霜說著,便伸出了她的右手。
林凡沒有猶豫,直接握住冷如霜的手腕開始檢視起來。
過了片刻,林凡便鬆開了。
“這九陰絕脈果然霸道。”林凡心中暗道。
隨後,他又看向了冷如霜。
“如霜姑娘,你身上的寒毒已經侵入五臟六腑,想來這些年過得很痛苦吧?”
“我都已經習慣了!”冷如霜說到這裡,表情有些落寞。
她能感覺到自己時日無多了。
雖然現在有火桐樹續命,但也活不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