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第三天,林昊鳴收到了任天行派人送來的邀請函。
邀請函上,只是簡單的邀請他三日後前往凝霜宗赴宴。
順帶提了幾句共論大道之類的場面話。
林昊鳴將內容草草掃過,嘴角微微上揚。
“任天行,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那我便如你所願。”
念及此處,他當即看向凝霜宗前來送信的執事,微笑開口:“回去告訴你們宗主,三日後我定然準時赴約。”
這位執事看到林昊鳴這麼輕鬆的就答應下來,不免有些欲言又止。
林昊鳴成婚那天,他親眼看到任天行被林昊鳴鎮壓。
所以在他看來,任天行對林昊鳴肯定懷恨在心,這次邀請林昊鳴赴宴,想來不懷好意。
如今他們宗主已經突破到了尊者境,而林昊鳴對外顯露的實力只有神通境圓滿。
顯然他們那位宗主,是想要報復林昊鳴。
可他並不想要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因為這些年來,在陸清寒這位前宗主的帶領下,他們凝霜宗一直和青嵐宗交好。
就連他自己,也從中獲得了不少好處,讓他的實力有了不小的突破。
這也讓他對林昊鳴的感觀非常好。
他本來不想來這裡辦這件差事的,但他又不敢違背任天行的命令。
最終,這位執事咬了咬牙,打算提醒一下林昊鳴。
“夏宗主,這次前往我們凝霜宗,你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哦~這是為何?”林昊鳴有些詫異的看著這位執事。
“難道他知道些甚麼?”林昊鳴心中疑惑道。
“夏宗主,其他的我不便多說,總之你要萬分小心,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再多的事情他也不好細說,畢竟他是凝霜宗的執事,總不能背叛他們的宗主。
“好,多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既然對方不想細說,林昊鳴自然也不好多問。
不過對於這位執事,他卻記在了心裡。
要是以後有機會,他不介意對其幫助一二。
雖然這位執事的提醒是多餘的,但對方既然有這份心,那他自然要記在心裡。
“夏宗主,要是沒甚麼事,那在下就要回凝霜宗了。”
“好,我讓人送送你!”
說著,林昊鳴不容他拒絕,直接朝著門外喊道:“來人!”
很快,便有一位青嵐宗的弟子快步走了進來。
“宗主,不知有何吩咐?”
“替我送送這位客人!”
“是!”
“這位客人,這邊請!”
“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待到送信之人離開,林昊鳴立刻拿出傳訊玉符,給陸清寒發去了訊息。
“師尊,那位血魔皇此刻就藏在你們凝霜宗內!”
“任天行邀請我三日後去你們凝霜宗赴宴,想來已經準備對我動手了。”
“接下來這三日,師尊切記不可輕易離開洞府,以免出現甚麼意外。”
“那個血魔皇,可是靠吞噬生靈的血肉進行修煉的,所以師尊你要萬分的警惕。”
凝霜宗,老祖洞府之中。
陸清寒看完林昊鳴的傳來的資訊後,心頭猛地一沉。
她雖然盼著早點將血魔皇剷除,可得知這個魔頭如今就潛伏在宗門之內後,立即驚得出了一身冷汗。
魔族可是非常兇殘的,讓一個魔族之人潛伏在宗門裡面,對其他弟子來說絕對是兇險萬分。
想到宗門的弟子有可能遇到危險,陸清寒就坐立不安。
可他這個時候,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任天行,希望你不要亂來,要不然到時候我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想到這裡,陸清寒但心中出現了一絲冷意。
一旁的老祖見她神色驟變,不由微微蹙眉:“清寒,你這是怎麼了,可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老祖,我沒事,只是忽然想起一些瑣事而已,不礙事的。”
陸清寒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想不動聲色的掩飾過去。
血魔皇的事情,她現在絕對不能告知老祖。
她知道這位老祖的性子,一旦得知真相,必定會去找這位血魔皇拼命。
到時候非但殺不了魔頭,反而還會壞了林昊鳴的計劃。
她打算等林昊鳴抵達凝霜宗後,再將一切和盤托出。
這樣的話,就能和林昊鳴一起對付那位血魔皇了。
老祖雖看出陸清寒肯定有甚麼隱情。
可陸清寒既然不願多說,她也不便多問。
於是,她只能開口叮囑一聲:“清寒,接下來你就安心修煉,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
“是,老祖,弟子定會靜心修煉。”陸清寒很是順從的配合起來。
老祖點了點頭,隨即開始指點陸清寒凝聚意境的要領。
以她準聖的修為,指點初入尊者境的陸清寒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待老祖指點完畢,陸清寒找了個機會,悄悄給林昊鳴回了一道傳訊:
“夏宗主,你可準備好了?”
“要是沒有準備好,我就想辦法找任天行拖延幾日。”
“我們這次要對付的,可是一位實力強橫的魔族,萬萬不可大意。”
林昊鳴看到訊息,不由輕笑一聲。
“師尊儘管放心,一切我早已準備妥當,對付一位殘血的魔皇綽綽有餘。”
在林昊鳴看來,身邊有三位聖王境強者坐鎮,
這樣的實力,對付一個元氣大傷的魔族聖皇,不過手到擒來。
真到危急關頭,他還能召喚白虎出戰。
這個血魔皇,他殺定了。
陸清寒雖然不清楚林昊鳴的底氣來自哪裡,可見林昊鳴這麼自信,她也只能選擇相信。
。。。。。。
凝玉峰上。
那位傳訊的執事,正在向任天行躬身稟報:
“宗主,青嵐宗的夏宗主已經答應赴約,三日後會準時前來。”
“好,你先下去吧。”
“是!”
這位執事總感覺這裡有些異常,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不過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喜歡,所以聽到任天行讓他退下之後,他便匆忙地離開了這裡。
“我怎麼感覺宗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給我一種很陌生又嗜血的感覺!”
“難道當上宗主之後,性格就會改變嗎?”
“唉,希望不要發生甚麼事情才好,我們凝霜宗好不容易才好起來,可不能被新宗主給毀了。”
“可惜我只是一位執事,根本就插不上話。”
這位執事想到這裡,更是加快了腳步,他想遠離這處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