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夏瑩瑤的講述,林凡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兩人居然對青嵐宗感興趣。
不過想到夏瑛瑤和夜琉璃都出自青嵐宗,對青嵐宗肯定是有感情的。
要是將青嵐宗掌控在林家的手中,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至於青嵐宗未來發展如何,那就看林昊鳴的手段了。
想明白這些之後,林凡沒有拒絕的道理。
“瑛瑤,這件事情我同意了,不過還得看昊鳴的意願!”
這種事情,林凡不會替自己的兒子做決定。
如果林昊鳴不願意的話,他也不會強求。
對於自己的孩子,林凡給足了他們自由。
看到林凡同意了這件事,兩人都很激動。
“夫君,這件事情我們之前就和昊鳴商量過了,昊鳴對此沒有意見!”
“好,那找個時間你就帶著昊鳴去青嵐宗吧,我會將他的資質隱藏在天級極品!”
“聖級下品資質,目前還不能暴露,要是傳出去,青嵐宗恐怕留不住!”
聽到林凡這話,她們也是反應過來。
聖級資質太過稀缺了。
要是哪裡有聖級下品資質出現,乾元聖地都會爭奪,
區區一個青嵐宗,又怎麼可能留得住這樣的天驕。
容納天級極品資質,已經是極限了。
對於青嵐宗那些長老,夏瑛瑤並不放心。
誰也不敢保證,他們當中會不會有人把這個訊息透露出去。
別的人他不敢確定,那個廖天睿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所以隱藏資質,是最好的選擇。
她們讓林昊鳴去青嵐宗,只是為了將其掌控而已,可不能被這件事情影響到。
而且只需天級極品資質,林昊鳴就能穩坐青嵐宗聖子之位。
如今青嵐宗年輕一輩,都找不出一個撐門面的人。
天賦最高的,就是青嵐宗掌門的大弟子,資質只有天級中品。
如今這位弟子的實力,也只是初入神臺境不久。
要是林昊鳴不去,他或許就是青嵐宗下一任掌門。
林昊鳴要是去了,那就沒他甚麼事了。
念及於此,兩人的眼神當中有些慶幸。
“還是夫君考慮的周到,我們差點將這件事情疏忽了!”
“沒事,你們只是有些心急而已,所以忽略了這點!”
三天後,林凡透過一名影閣成員,將林昊鳴和夏瑛瑤送到了青嵐宗附近。
雖說是附近,可是離青嵐宗還是有著百萬裡之遙。
在普通人眼裡,這是遙不可及的路程。
可是對於夏瑛瑤和林昊鳴來說,並不算甚麼。
只需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就能飛到青嵐宗。
“鳴兒,去到青嵐宗要好好配合你瑛瑤姨娘!”
“放心吧父親,我知道怎麼做!”
對於青嵐宗,林昊鳴勢在必得。
他說甚麼也要為自己的母親爭口氣。
而且他母親還有一個敵人沒死,他肯定要找機會為母親報仇。
“瑛瑤,那我就先離開了,有甚麼事請立即回神霄界聯絡我!”
“夫君放心,不會出甚麼事的!”
林凡再次叮囑了兩人注意安全之後,就回到了神霄界。
“姨娘,接下來我在外界的名字就叫夏鳴!”
本來打算取夜鳴的,但林昊鳴擔心那些人聯想到自己的母親,於是就改成了夏鳴。
徒弟跟師父姓,並沒甚麼問題。
夏瑛瑤對此,自然沒有意見。
“對了,等一下到宗門之後記得叫我師父,可別叫錯了!”
“放心吧姨娘,我還不至於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很快,兩人就出現在青嵐宗的山門外。
守山弟子剛想阻攔,可是在看清來人之後,趕忙行禮。
“見過夏長老!”
夏瑛瑤衝著幾人點了點頭,就帶著林昊鳴進入山門。
等到兩人消失不見之後,幾個守山弟子忍不住閒聊起來。
“嗨,你們說跟在夏長老身邊的年輕男子是甚麼人?”
“看樣子,應該是夏長老的弟子!”
“夏長老這麼多年沒回來,想必就是為了尋找一個優秀的傳人!”
“就是可惜了琉璃聖女。”
“當初琉璃聖女對我們這些普通弟子是最好的,可惜被某些人陷害了!”
“你閉嘴,這種話可不要亂說,要是傳到廖長老的耳中,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哼,這有甚麼不能說的,都是因為他從中作梗,陷害了琉璃聖女,才導致我們青嵐宗的名聲一落千丈!”
“現在一些師兄、師姐出門歷練,都被其他同等級的勢力笑話。”
“我們青嵐宗的弟子,甚麼時候受過如此大辱!”
“當初我們可是擁有兩位神臺境後期撐腰,那是何等的風光!”
“可現在呢?大師兄影隨風才神臺境初期!”
“根本就不是其他勢力,那些聖子、聖女的對手。”
“可以說被別人罵了,還不敢出來反駁。”
隨著這個守山弟子說完,其他人都沉默了。
他們青嵐宗這段時間確實不好過。
最大的問題就是,年輕一代連個像樣的領頭人都沒有。
一些弟子被人欺負,都沒人站出來撐腰。
年輕一輩的碰撞,長輩是不允許出手的。
這個規矩,是東域那些頂級勢力制定的。
“也不知道夏長老帶回來的那個年輕男子,會不會擁有匹敵那些聖子、聖女的實力?”
“如果有,我們就不用這麼憋屈了!”
“希望如此吧!”
這些弟子全都希望,宗門內有一個領頭人出現。
不光是他們,青嵐宗的掌門陸星眠,也在為這件事情發愁!
他的這位大弟子根本就撐不了門面。
要是到時候真的讓他這位大弟子影隨風來接任掌門,青嵐宗非得沒落不可。
“唉,都怪我當初放縱她們針鋒相對,從而能夠選出一個能力更強的人擔任聖女!”
“可我怎麼也沒料到,廖天睿師徒,會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想到這件事情,陸星眠心中就很後悔。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絕對不會放任這件事情不管。
明明有著讓其他勢力羨慕的兩個天驕。
到頭來,卻是一個都沒有留下。
“也不知道夏師妹去哪裡了,估計恨死了我這個師兄,所以才不想回來吧!”
陸星眠喃喃自語道,眼中閃過一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