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雪,三大家族在甚麼位置?”
“夫君,這裡是三大家族之一的田家!”穆詩雪指著一個佔地數十平方公里的莊園說道。
“這兩邊分別是另外兩大家族呂家和安家!”
知道了位置,接下來就簡單了。
林凡不再猶豫,他帶著穆詩雪三人從雲層之上,來到了昌寧城的半空。
這一刻,只要抬頭的人,都能清晰的看到他們。
“昌寧城的各位不用害怕,我今天來這裡只為田、呂、安三大家族!”
“我宣佈,從今天開始,三大家族將不復存在!”
林凡的這一番話,直接傳到了昌寧城所有人的耳中。
同時,林凡釋放出來的威壓,也沒有再針對他們。
林凡的舉動,讓昌寧城的武者,除了三大家族外,全都鬆了一口氣。
只要這位強者不是來針對他們,那就跟他們沒甚麼關係。
此刻,所有武者開始議論紛紛。
“沒想到這位強者是為了三大家族而來,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
“這三大家族的人也太蠢了吧,怎麼會得罪這樣恐怖的強者,我感覺這位前輩的實力達到了紫府境!”
“紫府境?這不可能吧,我們青雲郡都沒有紫府境強者,他們根本就不屑來這裡!”
“怎麼不可能,我雖然沒有見過紫府境強者,但我曾經遠遠的看見過氣海境圓滿強者。”
“那氣海境圓滿強者的威勢,可遠遠不如這位前輩!”
“嘶,這麼說來,這位前輩還真有可能是紫府境強者,看來這三大家族死定了!”
“各位,你們快看半空,那位強者身邊的兩個女子,是不是穆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咦,還真的是她們,我曾經見過她們一面,絕對不會有錯!”
“原來如此,這穆家兩位小姐找到了大靠山,今天這位前輩,恐怕就是過來給她們姐妹報仇的!”
“哈哈,三大家族活該,總算有人收拾他們了!”
“你不要命了,小心被三大家族的人聽到!”
“嗬,現在還有甚麼可怕的,他們已經自身難保了!”
“你說得也是!”
如果是之前,他們肯定不敢說這種話。
三大家族在昌寧城可謂是隻手遮天,除了城主府,他們誰都不怕。
要是他們敢說這種話被聽到,恐怕第二天人就不在了。
如今三大家族遇到強敵,他們被壓制多年的人,自然不介意去踩上一腳。
甚至那些比三大家族弱一些的勢力,都在暗自竊喜。
之前有著四大家族存在,他們根本就沒有翻身的機會,只要冒頭就會被打壓。
要是族中傳出誰的天賦高,也有被暗殺的風險。
可如今穆家一年前被滅,另外三大家族今天也要重蹈覆轍,這對他們來說自然是一個崛起的時機。
和他們的竊喜還有幸災樂禍不同,此時的三大家族成員全都慌亂無比。
林凡的強大他們已經感受到了。
光釋放出來的威壓,就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這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們無從得知。
可這樣的強者,居然是他們的敵人。
這瞬間讓三大家族的人感到了絕望。
此刻,三大家族的老祖,也都從閉關當中走了出來。
“老祖,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個強者是衝著我們來的!”
“這個火雲宗實在是太廢物了,把人追丟了也就算了,居然還被她們找到了一個這麼強大的靠山!”
“我就說了當初不應該接受他們的好處,現在報應來了吧!”
“哼,難道火雲宗給的好處你沒有拿,現在在這裡說風涼話?”
“好啦,現在爭論這些還有甚麼用,趕快逃跑,能逃走一個是一個!”
最終三大家族的老祖做了同一個選擇,那就是逃。
隨著家族老祖的這個決策一出,這些家族的長老全部開始收拾寶貴的東西。
同時也傳出訊息,讓家族成員自行逃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畢竟現在阻止他們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除了三大家族在忙著逃跑外,城主府的周瑾年同樣很慌。
雖然距離林凡所在的位置有點遠,但身為氣海境的他,自然看到了穆詩雪和穆詩雨。
當初他收了火雲宗40萬元石的好處,這才沒有出面阻止四大勢力對穆家出手。
甚至後面對穆家財產的瓜分,他同樣獲得了最大的好處。
他現在有點怕穆家姐妹秋後算賬了。
“不行,穆家的財產必須還回去,還要送上豐厚的禮物才行!”
想做就做,他立即吩咐下人開始準備。
這要是晚了,說不定他要步入四大家族的後塵。
看到三大家族的人想要逃跑,林凡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先是來到田家上空,直接收繳的那些人的儲物袋,接著對他們出了五掌,就將其全部抹除。
當然,寶庫林凡肯定不會放過的。
紫府境已經有靈識,而這三大家族又沒有陣法守護。
所以寶庫在甚麼地方一個念頭就能知道。
如法炮製,接下來的呂家和安家,同樣步入了田家的後塵。
就這樣,屹立在昌寧城幾百年的家族,就此滅亡。
看著三大家族就這麼輕易被滅,昌寧城的武者都愣住了。
本來還以為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有的人甚至躲得遠遠的,生怕被誤傷。
可結果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們都聽說過紫府境界很強大,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強大。
周瑾年看到這一幕,心頭不由一緊。
於是他趕忙帶著準備好的東西,找到了林凡四人。
“周瑾年見過前輩!”
在林凡面前,周瑾年非常的卑微,甚至大氣都不敢出。
“你是?”林凡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也不等周瑾年回話,穆詩雪開口了:“夫君,他是昌寧城的城主!”
聽到穆詩雪這聲夫君,周瑾年更加的害怕了。
要是穆家姐妹接下來對他有不滿,那他估計在劫難逃。
“原來是昌寧城的城主,不知道你找我有甚麼事?”林凡淡淡道。
“前輩,我是來請罪的,還請前輩開恩!”
“請罪,你有甚麼罪?”
林凡的聲音很輕,可週瑾年卻是被嚇得不停的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