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上,程立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許軍這是來逼他表態的。
仗著誰的勢?
還不是許世海!
不過,程立現在也不想另開戰線。
許家還是他拉攏的目標。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讓許家站到他的對立面。
正思考著,突然鄭衛東開口了。
“程主任,這個許軍太放肆了。
要收服這樣的愣頭青。
如果不想用硬的,那就用軟的。”
程立眉頭一皺。
之前他還覺得鄭衛東是個有分寸的人,但這幾句話說的讓他覺得很突兀。
不過,程立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淡淡地看了鄭衛東一眼。
一股威壓撲面而來。
鄭衛東瞬間感到了壓力。
可是,他這個時候已經豁出去了。
他知道自己再不‘語出驚人’,就根本沒有任何機會了。
現在,至少他已經聽出,程立和丁玉峰是對立面的。
程立做為一個明面上的人物,肯定有很多事情是不方便親自去做的。
這就是他的機會。
他自認為有那個能力,可以成為程立的幫手。
剛才程立在打電話的時候。
他的腦子就在急速的運轉。
他幾乎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就為了要一語驚人。
所以,現在就算程立皺眉,他也只能把箭射出去了。
鄭衛東咬牙道:“我們劇團演戲時,也會學習一些歷史知識。
古往今來,強強聯合很多時候,都會選擇和親。
這許軍不知道結婚了沒有。”
程立心中倒是一動,把威壓鄭衛東的目光收了回來。
鄭衛東心中壓力一減。
可是他知道,如果只是這一句,並不能顯出他的‘無恥和無底線’。
這年頭,有才的人多,有才還沒有底線的人卻不多。
他要能為程立所用,就必須比別人更沒有下限。
因此,鄭衛東更進一步地說道:“剛才我聽了一耳朵。
這個許軍似乎和丁玉峰家有關聯。
程主任,不能讓這兩人走到一起啊。”
鄭衛東已經分析出許軍肯定有背景。
不然不敢硬闖程立的辦公室,程立也不會對許軍這麼客氣。
所以,就算不是為了程立,他也不希望丁玉峰家能靠上這樣一個背景。
鄭衛東見程立不說話,反而抽起了煙。
心下狂喜。
只要願意聽他說,那他就有發揮的空間。
鄭衛東立刻補充道:“要拆開兩人也很簡單。
男人對女人是專一的,但男人不會只對一個女人專一。
我就不信這個許軍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
只要有女人肯主動引誘許軍,不怕許軍不下水。
有了許軍這個把柄,那甚麼丁琪就是想和許軍在一起。
都不可能了吧?”
程立噴出一口煙,煙霧把他的眼神給擋住了。
鄭衛東沒有等到程立開口。
一咬牙,小聲道:“我妻子,長的還可以。”
“胡鬧!鄭衛東,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甚麼?
我真是替你害臊,你就是這樣學習,這樣進步的?
你這點心思,但凡用一點到正道上,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小張,進來!”
鄭衛東被程立猛地這麼一訓斥,頓時渾身一緊。
冷汗刷的一下就出來了,臉色也漲的通紅。
他好像說錯了,可能是理解錯了程立的意思。
這畢竟是一方大佬,心裡怎麼可能有他這樣的齷齪。
他也是病急亂投醫,再加上徐珍珍讓他‘放膽’。
沒想到,這一下行差走錯了。
他慌了神,都不知道怎麼離開程立辦公室的。
回到招待所裡,鄭衛東一臉的喪氣。
徐珍珍見鄭衛東這樣,心中也是焦急。
她可是對這次滬上之行,充滿了期待。
纏著鄭衛東問情況。
鄭衛東哪有心情說這個,一腦子的懊惱。
罵道:“就是你,說甚麼‘事到萬難須放膽’。
我真是傻,信了你的鬼,這下萬劫不復了。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完,鄭衛東把徐珍珍摁在床上就打。
徐珍珍被打的亂叫,卻反抱住鄭衛東。
“你就是打死我,也救不回來你說的話。
你倒是和我先說一說,你到底說了些甚麼。
我聽聽看,也許沒那麼糟。”
鄭衛東心亂如麻。
沒心氣,打人都使不上勁。
只好靠在床頭,把事情說了一遍。
徐珍珍很認真地聽著。
聽到鄭衛東說到,要讓自己去勾引那個許軍。
徐珍珍大怒道:“好你個鄭衛東,老孃是瞎了眼了。
才看上你這隻鬼,我居然讓我去勾引野男人。”
鄭衛東不想和徐珍珍扯這個。
回懟道:“鬼叫甚麼,不就是被別的人男人碰一下嘛。
有甚麼大不了的,我都不在意,你在意甚麼?
你要知道,這是個機會,
有了個這個機會,你就有可能留在滬市。
然後你會有工作,有工資。
還有大城市的戶口。
你想沒想過,就只是小小的一次,就能得到這一切。
我這是為你著想,你還跟我這蹬鼻子上臉。
我如果不要你,你還不是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到時候,那個男人能給你這一切?
你給我裝甚麼清純,還不如趁現在,你還有點姿色。
抓緊換點東西。你守著這些有的沒的,能當飯吃?
滾遠點,我現在是怕送不出去你。
你想勾引人家,還得人家能看得上你呢。
你一個小地方來的,人家有家勢有背景。
見多識廣的,或許根本不稀罕你。”
徐珍珍哭鬧著,說鄭衛東沒良心。
鄭衛東也不管不顧了。
“是,我是沒有良心,也不是個男人。
你去找個有良心的,是個男人的。
你不要粘著我。要不是你那封信。
我還在話劇團好好的過我的小日子。
老子娶了你這個女人,才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呢。”
徐珍珍被鄭衛東氣極了,撲到男人身上,又抓又撓。
鄭衛東又豈會任由徐珍珍胡來。
把一腔的邪火,全都發洩到徐珍珍的身上。
兩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
鄭衛東還以為是兩人的打打鬧鬧,被人聽到了。
徐珍珍此時已經被鄭衛東收拾的裡外都通透了。
溫順的像只小貓,縮在被子裡。
鄭衛東穿了衣服起來,開啟一條門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