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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不是這樣

2026-05-16 作者:天音使

程三省看到小姑娘在聽到蝴蝶酥的時候。

身體開始顫抖。

沒有理會小姑娘,程三省接著說道:“鄭雁冰說:

他專門去火車站等著,看到張秘書把蝴蝶酥交給了盧輝。

鄭雁冰又看到盧輝在候車室吃了蝴蝶酥。”

“不!”盧敏驚叫道,聲音尖厲的,連銅鐘都有了迴音。

可是,程三省卻仍然不鹹不淡地道:“鄭雁冰知道盧輝必死了。

但他還是跟著上了火車,陪著盧輝坐了四五個小時的火車。

那個盧輝一上車就開始犯困,然後就一直睡啊,一直睡。

鄭雁冰確定那個小夥子是真死的不能再死了,才下車。

我想,盧輝應該走的很安靜。”

“不,不,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

盧敏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她雙手抱頭,不斷地搖著。

程三省沒說話了。

誰都知道這是真的。

程三省不可能憑空的編出這個故事來。

而且盧敏知道哥哥死前,確實是在火車上。

確實是被車上的乘客叫醒的時候,才發現死亡的。

一切都對得上。

現在只有兩個可能。

如果不是那個鄭雁冰殺的人,那就是眼前這個老頭殺的人。

不然,誰會這麼清楚這裡面的細節。

盧敏哭了很久,才收住聲。

“所以,背後的元兇都是程立?”

程三省把水壺拿起來,倒了一點水在瓷缸裡。

走到丁海身邊。

丁海連忙坐起來,舔了舔舌頭,感激地看了老頭一眼。

夠著脖子把水喝完,還意猶未盡。

丁海道:“和你說這些的小夥子,是我哥丁玉峰對嗎?”

程三省沒有回答,而是走回去,把水壺拿起來放在盧敏身邊。

才慢慢地又坐了回去。

掏出煙,緩緩地點菸。

盧敏吃餅乾原本就口渴,又哭的傷心,喉嚨發緊。

便就著水壺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丁海瞪著盧敏道:“你就不能倒在缸子裡喝?

你喝了,我還怎麼喝?”

盧敏回瞪著丁海,丁海只好又縮了脖子。

縮回了脖子之後,丁海又覺得太憋屈了。

又抻出脖子喊道:“喂,你瞪我幹甚麼?

你沒聽到嗎,你哥不是甚麼好人。

他幫著那個程立,肯定做了很多壞事。

你倒好,找仇人找到我哥頭上了。

正主不找,你還來綁我。

搞笑的,快給我解開。”

盧敏冷冽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丁海。

丁海想到這女人剛才的兇狠,他差點死在女人的手裡。

誰知道這女人現在會不會再發瘋呢。

想想有點怕,輕哼一聲,把頭別開。

盧敏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水,才抹了抹嘴。

蓋上壺蓋,看向程三省。

程三省先回答了丁海的問題:“五天前!

和我說這些的人,確實叫丁玉峰。

他正在調查程立,丁玉峰說:

他殺了程立的兒子,程立正在對付他們家。

他來找我,是想從我這裡獲得程立更多的罪證。”

盧敏道:“哼,看來某人的哥哥,也不是甚麼好人。

也是殺過人的。”

盧敏這話,算是預設了哥哥不是甚麼好人了。

其實,她大概也知道一點,哥哥乾的不是甚麼正經事。

只是長期以來,她都避免往這上面想。

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世界不公平。

沒有對錯,只有立場。

也沒有誰,有資格評價對錯。

任何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做的評價。

丁海急道:“那個程書文,他該死。

他想欺負我嫂子,而且程書文在滇邊原本就劣跡斑斑。

他不死也會被判死刑。”

盧敏沒有和丁海爭論,沒有意義。

她看著程三省,還在等她問題的答案。

程三省卻似乎忘了她的問題:“小姑娘,你剛才問的是甚麼?”

“我問背後元兇是不是程立?”

“哦!”

程三省道:“不知道!畢竟我也是聽鄭雁冰說的。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要洗清罪名,故意說是程立。

也許就是鄭雁冰自己做的呢?

我對這個問題,並不感興趣。

所以,我也沒有細問。”

程三省這麼說,盧敏反而更信了。

她知道程三省這個時候,肯定是恨程立的。

如果不是丁玉峰來找程三省。

程三省也許還矇在鼓裡,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想想這老頭身上發生的事情。

盧敏一時間覺得哥哥的事情,反而沒那麼傷心了。

一時之間,盧敏也有點兒茫然。

轉一圈,她又回到了原點。

程三省開始說起他的後事,說到要如何對付程立。

其實現在三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了。

程三省道:“你倆都很年輕,這種事情,你們就不要參與了。

安安心心地過你們的生活,所有的事情,時間都會解決。

我是一把老骨頭了,等不了那麼久。

所以我會去找程立這些人的麻煩。

你們就好好的在這裡生活,陪著老頭子走完最後一程。

就行了。”

盧敏感覺頭腦有點兒發昏,這老頭說的話,有點兒古怪。

甚麼叫:你們就好好的在這裡生活?

程三省看盧敏臉色赤紅,呼吸變急。

這才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刀。

盧敏想阻止,可是卻覺得身體發軟。

在燭光中,她突然發現,老頭在變年輕。

變成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正在朝自己笑。

程三省走到丁海身邊。

丁海此時,雙目赤紅,顯然藥力也上來了。

程三省把床單割開。

丁海還有點兒迷亂,不知道該幹啥。

程三省朝盧敏一指。

盧敏太熱了,正在扯開自己的衣服。

雖然是偏黑的膚色,但這一刻無疑是比白麵還白。

丁海跌跌撞撞地走過去。

湊到床邊,嗅著女人身上的氣味。

兩人互相嗅著,終於發現是‘對’的氣息。

於是兩人‘撕扯’了起來。

程三省拿起那個水壺,把水壺裡的水倒掉。

他剛才沒有服藥,那瓶藥是鄭雁冰那裡拿來的。

扣在了手心中,放進了水壺裡。

怕藥力不夠,用了四粒。

現在這兩人已經動情了,這些殘藥也就不用了。

拿起兩個水壺,穿過坑道。

來到自己的‘墓’室。

這裡已經挖好了一個坑,到時候他不能動了。

他就躺在這個坑裡。

墓室裡有他所有的東西。

最後跟著他走到這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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