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來的這批‘老年人’,丁玉峰的意思是儘可能的優待。
可是,二十八個人不領情。
一定要求參加勞動,要和大家一起幹活。
陳學民對丁玉峰道:“你不讓我們去勞動,就是把我們孤立起來。
只有讓我們和大家一起勞動,我們才能真正的和大家融為一體。
成為雲嶺之巔的一份子。”
同甘共苦才能形成感情的聯絡。
丁玉峰只好把人打散,分了五個組。
每組十個人左右,新老成員混在一起勞動。
丁玉峰趁這個空當,把劉薇和丁琪叫過來,開始建土氣象站。
他急需知道山裡每天的溫度、溼度、風速、以及降水量的變化。
沒有這些資料,很多方案就不精準。
溫度測量上,使用玻璃瓶和小管,利用熱脹冷縮的原理就可以手搓出一個溫度計。
風速測量就要用到硬紙片,橡皮筋、大頭針、紙板之類的東西。
溼度測量也好辦,只要有食鹽和水,就行。
降水量的測量,更是一個盆就解決了。
東西都好找,只不過測量的精準度,會有偏差。
這些只能慢慢的來了。
剛把土象站給弄的差不多了。
卻發現一個難題。
無法校準。
比如溫度。
你可以看到幹稻管裡的水升到了甚麼位置。
但你不知道上升到這個位置,實際是多少度。
整個茶窩也沒有一根溫度計可以校準。
如果有,也不用做溫度計了。
正當丁玉峰也犯難的時候。
他差點一口老血給噴出去。
他問智腦:在沒有任何校準工具的情況下,如何校準溫度。
智腦根本沒回答。
直接就把當前溫度、溼度、吹甚麼風,風速是多少,顯示在他的眼前。
不僅如此,還有其他資料。
當前海拔高度1753米。
目前朝向:東南134度。
當前磁場0.2μT.
當前經度115.6、緯度。
噗!
原來,升級之後智腦似乎直接把他的身體整合了。
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感測器。
智腦可以透過他身體的感應,直接讀取到外界的資訊。
溫度和溼度甚至是風速這些,他倒還能理解。
身體就是一個感測器嘛。
可是,海拔高度與經緯度智腦是怎麼讀到的,他就有點兒懵了。
是不是,也可以直接讀到土地的PH值了?
丁玉峰把手指往泥地裡一放,果然土地的PH值就顯現出來。
甚至土裡面含有的各種元素都被讀了出來。
靠,
有這個數值他可精準追肥了。
而且自己就是一個氣象站了。
還用甚麼土氣象站?
找到丁琪和劉薇的時候。
兩人正把充當溫度計的玻璃瓶固定在一個託板上面。
玻璃瓶後面還有一個白色的紙板。
上面整齊地畫了刻度。
刻度與玻璃瓶中的稻管相平行。
既然東西都做好了,丁玉峰也就不說不需要土氣象站了。
看了一眼智慧提供的當前溫度,然後指著相對應的刻度道:“這裡,5度!”
丁琪道:“哥,你怎麼知道這個刻度是五度的?”
丁玉峰用手指沾了沾口水,然後迎著風一亮。
“我就是這麼知道的。”
丁琪和劉薇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樣也行?
不過兩人也沒敢多說甚麼。
現在整個茶窩包括雲嶺基地,沒人會質疑丁玉峰的話。
特別是關於科學知識上的話。
因為,丁玉峰到現在還沒有錯過。
於是丁琪在指定的刻度上標了一個5。
有一個刻度肯定還不行。
丁玉在洞峰讓兩人抱著溫度計,裡轉了轉。
然後不斷的用手指豎在空氣中假意感受溫度。
最後,把對應的溫度給標齊了。
兩人被丁玉峰這一番舉動弄的莫名其妙。
她們猜,這裡頭肯定有技巧。
或者是有甚麼原理她們不知道。
這個疑問一直等到李麗的醫務室,終於有了一支溫度計之後。
兩人拿著那個溫度計與她們的土法溫度計一對比。
才得到實證。
竟然一合一的正確。
她們才肯定丁玉峰一定是掌握了甚麼方法可以測知溫度。
可是另一個疑問,又在她們心裡產生。
如果丁玉峰都知道溫度了,還讓她們測甚麼溫度?
難道僅僅是為了讓她們記錄下資料?
好幾次,劉薇都會問丁琪。
‘你們真是親兄妹?’
丁琪被劉薇問的都懷疑人生了。
難道自己是撿來的?
劉薇姐是不是在說她很笨的意思?
劉薇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要說笨,她也是一樣的笨。
她只是不知道丁玉峰是怎麼學習的。
因此,劉薇會問丁琪:“你哥這麼厲害,你們平時都知道嗎?”
丁琪倒是頗為自豪。
同時又無比謙虛地道:“也沒有很厲害吧,不過我哥學習是全班第一名。”
劉薇便問丁琪,丁玉峰是在哪上的學?
家裡是不是書特別多?
這些丁琪就不好回答了。
在她看來,哥哥真的沒有甚麼很特別的地方。
丁玉峰從初九慢慢恢復以來。
練王八拳就不會再那麼玩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太玩命的原因。
現在尋常幾十趟打下來,都不會大喘氣。
體型上雖然壯了一點,線條感也清晰很多。
但總體來說,並不會比正常人有太大的區別。
與一些健美型的身材更是沒辦法比。
唯一感到明顯不同的是,氣息確實不一樣了。
有時候意念一動,不等腦子反應。
氣機就牽引著全身做到了待機的狀態。
如果這個時候有任何人攻擊他的話,那後果難料。
他其實也不知道攻擊的強度會有多大。
拉著石閩山想測試一下。
結果兩人只是輕微一搭手。
石閩山就道:“以後千萬不要全力出手。”
一邊說一邊直接就走了。
王昆倒是追著石閩山問道:“老石,甚麼情況?
怎麼搭個手,就不試了?”
石閩山道:“甚麼甚麼情況?”
王昆道:“我是問你,你這個徒弟練成了沒有?
不要全力出手是甚麼鬼話。”
石閩山道:“老王,你知不知道,我當年是全師徒手格鬥的王牌。
和別的師比武的時候,有我坐鎮,師長才放心。
雖然現在年紀大了,可是普通來幾個兵王。
我仍然不放在眼裡。
這三拳,我到現在為止,教過的人。
雖然沒有上百,幾十個人肯定是有的了。
可是能練到丁玉峰這樣的程度,沒有一個。
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