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春風正準備午休了,開門道:“飯盒就放辦公桌上就好。”
胡小云見塗春風穿著大褲衩,連忙把飯盒放到辦公桌上。
可是,等她回頭的時候。
塗春風就已經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並且反鎖上了。
胡小云大驚失色。
“連,連長!”
塗春風道:“你調到連部的事情,基本上沒有問題了。
這件事情,只要我點個頭,就行。
讓我點頭,也簡單,必要的體檢還是要做的。”
胡小云臉色慘白。
她當然明白體檢是甚麼意思。
可是,她並不想這麼輕賤自己。
左右思忖了一會兒,她直接拒絕了。
“對不起,連長!我覺得,連部文書的工作,我可能不太適合。”
說完,胡小云就往外走。
塗春風已經是箭在弦上了。
他盼這一刻已經有些日子了。
這個時候,豈是胡小云說走就能走的。
當下,直接就把胡小云給抱了起來。
胡小云大叫。
塗春風捂住胡小云的嘴。
然後摔在床上。
按住胡小云,把衣服都扯破了。
終於得償所願的時候,塗春風才鬆開胡小云的嘴。
“你叫,你大聲叫。被別人看到,我看你以後怎麼做人。”
胡小云當即就愣在那裡。
她不怕被連部的任何人知道。
但她怕被程書文知道。
塗春風似乎是知道胡小云在想甚麼。
“放心,連部的文書你想來,隨時都可以來。
而且,我保證,我們倆的事情,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包括程書文。”
胡小云全身一緊。
塗春風感受到胡小云的緊張,再也不忍了。
瘋狂的佔有了胡小云。
一次,又一次。
胡小云離開連部的時候,腳步都有些飄。
她有點不敢大白天回排裡。
在溪水裡洗了又洗,等到天黑了,才回到窩棚裡。
第二天,她強顏歡笑地收拾東西,去連部。
程書文對胡小云的狀態,心知肚明。
卻不點破。
而是笑道:“得償所願了,終於到連部了。
怎麼還拉著個臉呢,我送你去連部。
放心,我一有時間,就來連部看你。
我和連長關係還可以,關照他給你安排一個單獨的宿舍。”
胡小云勉強地笑了笑。
程書文把胡小云送到連部。
關照塗春風道:“連長,胡小云可是我同學。
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她。”
塗春風道:“放心,連部條件雖然不好。
但是吃住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胡小云生怕塗春風流露出甚麼異常。
急著催程書文回去。
塗春風這下開心了。
隔三岔五的就把胡小云找來操練一頓。
胡小云每天以淚洗面,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是一個了局。
特別是,當她知道塗春風,並不滿足於她。
而是把手不斷伸向其它女知青的時候。
她便知道,總有一天,這顆雷會爆。
真爆開了,她也會被炸的體無完膚。
所以,她是儘可能的避開塗春風。
甚至因此,也不想讓程書文碰她。
她覺得自己已經不乾淨了。
她再也沒有向程書文提過嫁人的事情了。
直到有一天,團隊下來檔案。
她在檔案中,竟然看到了‘丁玉峰’的名字。
她把檔案交給塗春風的時候。
顯然塗春風對‘丁玉峰’也很關注。
“怎麼是‘借調’,這個借調是甚麼意思?”
胡小云道:“應該是說,本來是分配到我們連隊的。
可是,現在卻被借調走了。”
塗春風一拍桌子,嘴裡罵道:“靠,人都沒過來。還怎麼搞?”
他說話,也沒有太避著胡小云。
反正現在胡小云越來越順服他了,連程書文都不讓碰了。
這讓他私慾得到很大的滿足。
甚至都有想娶了胡小云的想法。
可是胡小云卻說現在還不想結婚。
塗春風也無所謂。
不結婚他更自由。
這些女知青,他還沒有全睡完。
他可不管美醜。
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所有女知青都睡掉。
當然,有些性格有點火爆的。
沒有合適的時機,他也不敢太亂來。
他還是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揭開的。
真要是有哪個女人不管不顧的發起瘋來。
他也是很頭痛的。
塗春風讓胡小云離開後,便叫了程書文來商量。
這個丁玉峰被借調的情況也讓程書文嚇了一跳。
程書文連忙到團部去打聽。
可是團部也不清楚。
似乎人在總部機關的時候,就被借調走了。
人雖然是分到了十一團,可是並沒有來報到。
程書文連忙用團部的電話,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程立沒想到他都安排了這麼精細了。
最終還是讓丁玉峰給脫鉤了。
程立私下裡問了總部機關的李參謀。
這才知道,是秘密部門在滇邊有公幹。
臨時把人給抽走了。
應該是無心之舉。
李參謀猜,可是能是丁玉峰在新兵連的時候,表現十分優異。
程立聽到這個訊息,十分的不安起來。
特殊任務執行結束,直接轉正的可能性很大。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繼續,還是放手!
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按不住丁玉峰。
程立不喜歡失去控制的感覺。
還沒有等程立做出決定。
程書文卻幫程立做了決定。
程書文要繼續。
而且,他沒有和程立商量,就已經偷偷的私下行動了。
他先是搞到了蘇晚雪在總政的地址。
然後硬逼著胡小云給蘇晚雪寫了一封信。
就說,丁玉峰下連隊後受了傷。
要殘疾了。
胡小云不肯寫。
程書文一巴掌打在胡小云的臉上。
“臭婊子,你以為你和塗春風睡了的事情,我不知道嗎?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事告訴李善真,告訴其他同學。
我還要給你父母寫信。虧我還想著要娶你。
你就是個賤貨。“
胡小云面如死灰。
“不,我是被強迫的。”
程書文怒道:“強迫個屁。
我親眼看到你半夜三更,主動進了塗春風的辦公室。
不止一次,難道每次都是強迫的?”
胡小云看著程書文。
終於,她明白了。
程書文從來就沒有在乎過她。
而且,他一直是知情的。
胡小云終於還是在程書文和塗春風共同的威逼下。
寫了信。
她雖心心裡暗暗希望蘇晚雪不要收到這封信。
就算收到了信,也不要來。
可是,事情已經不在她的控制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