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道:“你弟,還有王力、何鵬飛,加這個姓丁的。
他們四個一夥的,去年年底弄菜,聽說賺了不少錢。
後面出主意的就是這個丁玉峰。我知道一些他們的事。
所以,才很感興趣,想著要和這個丁玉峰見見面。
讓你不要大意,是因為這個姓丁的並不簡單。
咱們試歸試,得要圓得回來。
再說了,畢竟是你弟弟的朋友。
咱們也不能做的太過份。”
“得嘞,我心裡有數了。”
兩人太熟了,所以說話都沒有收著。
丁玉峰感知力勾著兩個人。
倒是把兩人的話給聽的明明白白。
兩人不服氣,他早想到了。
所以他沒直接講這次的任務。
知道現在講了也是白講。
心都沒有擰在一處,幹不成活。
不磨和一下,三個尿不到一個壺裡。
讓他們來試試自己,最好。
這樣就不用他來找機會‘逞能’了。
等兩人商量完畢回到臥鋪。
肖兵主動掏出行李包裡的水果刀。
要給大家削蘋果吃。
削皮是假,手滑朝丁玉峰‘飛’出一刀才是真。
丁玉峰靜觀其變。
當肖兵手滑,水果刀朝他腹部飛過來的時候。
丁玉峰‘倉促’出手,很輕鬆把水果給夾住了。
順手還玩了個刀花。
“哎喲,手滑了手滑了。”
肖兵眼神縮了縮,丁玉峰接的太輕鬆。
明顯是一個高手。
換做是他,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做不到這麼輕鬆。
丁玉峰笑道:“還是我來削吧!”
小國光蘋果,皮一削開,整個包廂裡都是香味。
方晴見丁玉峰反應倒是挺快的。
知道對方應該手底下是有功夫的。
不過,這並不代表甚麼。
幹他們這一行的,手底下沒功夫的很少。
既然身手沒問題,那就看看腦子吧。
想使喚他們,沒腦子可不行。
他們可不想被一個蠢人使喚的團團轉。
方晴轉頭朝肖兵看了一眼。
肖兵便知道方晴這是要接著往下試。
這姐兒們一旦開了頭,是不會往回收的。
果然方晴開口道:“肖兵,城裡那件‘鬧鬼’的案子破了沒?”
肖兵道:“哪有那麼容易破,都頭痛著呢。”
方晴道:“這都多少天了,城裡鬧的沸沸揚揚的。
很多人晚上都不敢出門了,怎麼還沒破。
難道還真是有鬼?”
這年頭,資訊有點閉塞。
許多國民還比較迷信。
有點疑神疑鬼的,就會往鬼怪上去想。
肖兵道:“不可能是鬼。
咱們可是馬克主義者,不信鬼神那一套。
再說了,現場都發現腳印了。
就是有人裝神弄鬼,藉機盜竊。”
“既然是人,那怎麼還抓不到了呢?
你了不瞭解案情,說一說唄,我給你分析分析。
說不定就有新的破案思路,反正現在閒著也沒事。”
肖兵道:“情況我倒是清楚的很,只是這事情確實古怪。
不是咱們這裡討論幾句就能解決的。”
方晴道:“你這是信不過我的能力是不是?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業務水平不行。
我和丁科長可是行家裡手。
說不定就能提供新的破案思路呢。
對不對啊,丁科長?”
丁玉峰笑了笑,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方晴。
又拿起一個,邊削邊道:“是啊,肖兵你就說說唄。
京城裡鬧鬼,這倒是新鮮事。
有沒有思路的且不說,確實也沒事。
先當故事聽嘛。”
肖兵見丁玉峰已經入袋,便也不裝了。
開始說起案情。
“說起來,有段時間了。
剛開始是學校保衛科的人來報的案。
報案說:有紅髮白臉的鬼,在戶外遊蕩。
派出所去現場發現有貴重物品失竊。
當時就懷疑是有人裝鬼偷盜。
後來,一連又發生十多起案子。
每次都是‘遇鬼’。
有時會有東西失竊。
有時純粹是鬼在追人。
因此,社會上越傳越邪乎。
晚上,天一斷黑,大家都不敢出門了。
隊裡因此成立了專案組。
去調查的時候,目擊者的各種說法都有。
有說是‘白臉鬼’,又說是‘紅髮鬼’。
還飄乎不定的。
現場倒是發現了幾枚腳印,證明不是‘鬼’。
可是老百姓不信這個。
只要是沒抓到人,他們就認為是鬼怪。
他們這麼認為,其實也是有一點道理的。
因為,有時候同一只‘鬼’會出現在不同的兩個地方。”
方晴道:“你們怎麼知道是同一只鬼?”
肖兵道:“外形一樣。而且有一模一樣的腳印。”
方晴道:“就不能是兩個人穿同樣的鞋?”
肖兵道:“起初也是這麼懷疑的,可是有一個案子。
有目擊者親眼看到,一隻鬼裂開,變成兩隻鬼。
還有人看到更多隻鬼影。這下就可怕了。
鬼還能分身,傳言說這隻鬼越變越強大了。
再不抓到鬼,這鬼以後就要吃人了。
這種流言一起來,就弄的局裡壓力太大了。
不過,大隊裡也沒甚麼辦法。
只能下笨功夫,抽調人力,在街道上蹲守。
這都蹲守了小半個月了。
過年都沒過消停。
最近一個鬧鬼的案子,就在除夕前兩天。
有外國留學生聲稱半夜看到鬼臉。
紅髮綠眼,在月光下晃盪。
現在鬧鬼都成了涉外問題了。”
這個案子的情況,方晴其實早就知道一些。
她故意又提了一些問題。
目的是要把案子,當著丁玉峰的面說清楚。
接下來,丁玉峰能不能對這個案子有新思路。
才是她的測試。
如果這個讓她和肖兵都有點麻爪的案子。
丁玉峰能有不同的辦案思路。
那才叫本事。
不然,他們可不服這個氣。
困難的事情,才可以考驗人的水平。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肖兵才說了個開頭。
丁玉峰就已經讓智腦查到了這個鬧鬼案。
這個案子,最後肯定是破了的。
後來是請來了,第一代足跡專家,透過幾枚足跡,才破的案。
幾枚腳印成了破案的關鍵。
現在丁玉峰翻了翻歷史文件,整個案件已經瞭然於腦。
當然,就算不調取歷史檔案,直接把現場足印放到他面前。
他也能透過智腦分析出兇手的特徵。
所以,當方晴問道:“丁科長,你對這個案子,有沒有甚麼看法?”
丁玉峰直截了當地道:“嗯,沒有!”
肖兵和方晴一愣。
這有點不按常理出牌了。
丁玉峰似乎對這個案子,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這讓兩人有點坐蠟了。